“跑快跑啊!”
终于有弟子心态崩了,驾驭飞剑就要冲天而起。
“我有说过,游戏结束了吗?”
秦风,随手丢掉手帕。
嘭!
那名刚飞出十丈的御兽宗弟子,凌空炸成了一朵绚烂的血色烟花。
剩下的四人双腿发软,差点当场给跪了。
王师兄更是面容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他看着秦风那双淡漠的眸子,终于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这哪里是什么待宰的土著?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
“拼了只能拼了!”
王师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柄漆黑匕首反手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
“噗!”
心头精血喷涌而出,诡异地悬浮在半空。
“想活命就把底牌都拿出来!”
他朝着身后几名已经吓傻的师弟师妹怒吼。
几人被这一吼震醒,看着远处那道白影,求生欲瞬间压倒了恐惧。
“拼了!!”
几人纷纷咬破舌尖,甚至直接震碎了腰间所有的御兽袋。数十头珍稀妖兽在哀嚎中爆体而亡,滚滚兽魂与几人的精血混合在一起,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猩红的漩涡。
“以血为引,以魂为契”
王师兄面容狰狞如鬼,双手疯狂结印,嘶吼声震碎了周围的海浪:“请老祖法身!万兽尸傀!”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海空瞬间阴云密布。
一个庞大的的阴影缓缓浮现。
“吼——!”
伴随着一声混合了无数野兽嘶吼的咆哮,一尊高达百丈的恐怖怪物破水而出。
尸傀现世,邪威滔天!
下方的鲛人族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
秦风抬头扫了一眼那头遮天蔽日的缝合怪物,眉头微皱。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底牌?”
秦风嫌弃地撇了撇嘴:“真是难看。”
“吼!!”
万兽尸傀似乎听懂了秦风的嘲讽,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它挥动那只如山岳般巨大的腐烂巨爪,裹挟着滔天死气朝着仙光宝船狠狠拍下!
这一击,足以将这座海岛连同宝船一起拍进海底深渊!
王师兄面露狂喜:“给我死!”
秦风站在原地缓缓抬起左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散。”
原本狂暴无比的巨爪在距离秦风头顶三尺处硬生生停住了。
尸傀那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无数缝合的伤口崩裂,污血横流,却始终无法再寸进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
王师兄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这可是集合了他们所有人的精血与底蕴召唤出来的最强杀招,竟然被这土著单手给按住了?
“太弱了。”
秦风无趣地摇了摇头,左手那枚半黑半白的独眼印记微微睁开了一线。
一股极致的贪婪吸力骤然爆发。
“既然送上门来了,虽然品相差了点,但也别浪费。”
“给本王进来!”
嗡——!
那尊不可一世的百丈尸傀突然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滚滚死气与能量被提纯、压缩,化作一道漆黑的洪流,强行扯入了秦风的掌心。
“不!那是我的!还给我!”
王师兄看着自己献祭半条命召唤出来的底牌就这么没了,心态彻底崩了。
仅仅三个呼吸。
遮天蔽日的怪物消失无踪。
海空恢复清明,只有秦风掌心的独眼餍足地闭合,反哺出一股精纯的热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随着尸傀被吞,与之神魂相连的几名御兽宗弟子齐齐喷出一口黑血瘫软在地,气息奄奄。
王师兄跪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看着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嘴唇哆嗦着:“你你根本不是下界之人!”
“跑!必须跑!把消息传回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王师兄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古朴符箓——破界符!
这是他爷爷给他保命用的,只要捏碎就能瞬间破开空间,传送回万里之外的宗门驻地。
“啪!”
玉符碎裂,一股银色的空间之力瞬间将他包裹,他的身影开始虚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秦风看着那道即将消失的身影,冷笑一声:“当本王这里是那?”
他右脚抬起,对着甲板轻轻一跺。
“定。”
轰!
方圆百里的空间,在这一瞬间凝固!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响彻云霄。
已经半个身子钻入虚空的王师兄,被坚硬的空间法则硬生生从虚空缝隙里挤了出来!
“空间封锁”
王师兄趴在地上,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
掌控空间法则,这是化神期大能才有的手段啊!这土著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别别杀我”
王师兄涕泗横流,用尽最后的力气求饶:“我是御兽宗大长老的亲孙子!杀了我,你也活不了!上界不会放过你的!”
秦风蹲下身,看着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笑了。
“上界?”
他伸出一只手直接按在了王师兄的天灵盖上。
“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借你的脑子一用。”
“搜魂。”
轰!
“啊啊啊啊啊——!”
王师兄发出凄厉的惨叫,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
无数记忆碎片在秦风脑海中飞速划过。
御兽宗坐标血祭
忽然,秦风的动作一顿,目光定格在了一幅记忆画面上。
那是一张血色的地图。
地图的中心,赫然标注着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坐标——大秦皇城!
而在那坐标周围,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十几个红点代表着十几股势力。
御兽宗、血影楼、甚至还有几个气息晦涩的神秘宗门
“好,很好。”
秦风缓缓起身,脚下发力。
嘭!
王师兄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裂。
其余几名弟子见状吓得肝胆俱裂,竟是直接咬断了自己的心脉,当场自绝,只求不受这搜魂炼狱之苦。
“都在赶着去投胎?倒是省了我的事。”
秦风随手弹出一缕混沌火,将满地尸体焚烧得干干净净。
秦风走到船头,遥望着西方天际。
残阳如血,将云层染得一片通红。
他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声音很轻:
“走,回家。”
“趁本王不在家,有些手脚不干净的老鼠想偷我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