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光大亮,张海盐告知沈迟一声,他给准备的惊喜,将会在今天午时到达。
然后就找准机会,脚底一抹油溜了。
再不跑,就留下来继续遭受毒打吧!
今日的训练暂且搁置,无邪打着哈欠,开着车。
带着沈迟、黑瞎子和张启灵前去找番子会合,到监狱去看望一下,被逮入狱的楚光头。
几日的时间不见,番子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的疲态。
解语臣带回了解连环,安置在解家大宅里头。
但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无三省”突然急发重病。
瘫在床上起都起不来,解语臣受到无邪的委托,“好心”照料着“无三省”。
只是无三省的病倒,到底还是带来了挺大的影响,首当其冲就是他手底下盘口的生意,因为主事的人倒下,加上又经常不在,被人抢了不少,底下的人蠢蠢欲动。
再加之无邪在张启灵这边学武,又没时间去管,一大堆的烂摊子,由忠心无三省的番子扛下。
百忙之中,他还得抽空帮小三爷查信息。
简直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得抽出来。
人太忙碌,加之休息不好,自然就显得老了些。
无邪心中复杂,叹了一声,暗骂他三叔真是不当人。
带上番子,无邪等人和楚光头成功会面。
这里头应该是有人打点过,过程意外的顺利。
就如剧情中的一样,楚光头只肯见无邪一个人,再多一个人在现场都不行。
无邪正打算同意,却发现他的兜里伸进去了一只手,等到那只手再次伸出的时候,他兜里又多了点什么。
“行吧,你们聊,我在外面等你,然后中午请你去吃龙井虾仁哦。”
沈迟冲着无邪眨了眨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无邪微愣,迅速回神,点了点头。
“好。”
“小三爷,这是给光头家人的汇款单。”
番子往无邪手上塞了汇款单,也跟着走出去,这里头的钱原本是潘子垫付。
望着手中的汇款单,一共10万块,是给楚光头家里人的,不管这人再怎么浑,对家人始终都有些惦念。
无邪一愣,决定出去之后就把钱转给番子,不能让番叔为三叔劳心劳累,还得把家底搭上去。
这个番叔,来之前也不跟他说一下,如果不是光头单独见他,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越想,无邪又在心里面暗骂 ,他三叔真是不当人!
番叔多好的一个人啊!
人都走完了。
没过多久,无邪出来,他拉开车门上了车,挪动着屁股坐在沈迟身边,对着车内的众人道。
“我们得去一趟巴乃。”
边说着,无邪把一只精巧的录音笔,塞到沈迟手上。
他跟楚光头的谈话都在里头。
番子和沈迟他们在半道就分别,他是真的很忙,忙得脚不沾地,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给他搞事,他要守好三爷的盘。
今天能抽空出来,还是个因为无邪是小三爷,小三爷的事就是三爷的事。
回到了家,四人一溜烟地进了房间,沈迟怀揣着满满的好奇,摁下了录音笔,却无人发觉他微垂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起初的一切都很正常,张启灵对自己的过往格外感兴趣,直到……
再次重听,无邪感叹着小哥以前真是受苦了,竟然被越南人抓住,没有丝毫尊严地,光溜溜被扔到墓里面当鱼饵。
如果不是失忆的小哥身手了得,说不定那个时候真的要完蛋。
哪怕后来陈皮解救了他,依旧无法抹去小哥当时受过的苦啊。
正如此想的时候,无邪的耳边,却传来了沈迟异常清奇的关注点。
“哇哦,小阿坤,好稀有!是光着屁股蛋的族长,可惜了,没能看到耶。”
“……”
别说是无邪了,就连在外头贴过来偷听的四个张家族老,都沉默!
“我就说咱们家族长性格霸道吧,哪怕失忆了,光着屁股蛋儿都得坐在棺材板上,眼神睥睨地看那个陈皮!”
“那是面无表情!”
无邪纠正,小哥没有那么中二,一切都是沈迟这家伙的脑补!
“眼神睥睨!”
“是面无表情!”
“是眼神睥睨!”
张启灵忍无可忍,他光着屁股蛋的经历,难道是什么很光荣的事迹吗!还眼神睥睨?!
他看沈迟的屁股是欠抽!
“疼疼疼!别打了,真的疼啊——”
正当房间里头上演,鸡飞狗跳之时。
“嘟嘟——”
货车鸣笛声音响起, 还伴随着张海盐十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