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
房门被推开,现在的太阳才微微升起,张启灵携带着丝丝的凉意走进屋里,结果却发现张海客顶着一只熊猫眼。
听见动静回过神来,他的手里正在拿着一管未用完的血。
原本警惕的神色,在看清来人时松懈。
而四周,除了他之外,竟一个张家人也无。
张启灵抬步走了过去,发生了什么?张海客一夜未眠,眼睛都带着些血丝,并且还心事重重的模样。
“沈迟他的血,很特殊,用科学的手段去查,却查不出什么,就跟普通的张家人一样。”
不过很快,张海客就给出了答案,眼神示意张启灵过来,他往旁边让了让。
而张海客原本站着的桌子边上,放着个密闭的小盒子。
张启灵走过去,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张海客顺势把那盖着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只已经死透了的蛊虫
蛊……
张启灵的失忆会在看到某些特定的东西时,突然恢复一些,待看清盒子里面放着的是死透的蛊虫,以及盒子底部,那一滴已经干涸的鲜血,他的眸色微深。
“族长,如你所见,他的血……对蛊虫有绝对克制的作用。
而且还不止对一种蛊虫,由此推断,对所有的蛊虫……,十有八九都有克制作用!”
说到此处,张海客的语气一顿。
“不仅如此。”
张海客突然拉开了抽屉。
他又拿出一个密闭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个死透的红色虫子,定睛一看,赫然是尸蟞王!
玻璃瓶的底部,也有着一滴,已经干涸的血液。
“他的血对尸鳖王也有克制作用,并且还能解尸蟞王的毒。”
张海客眼神复杂,起初以为是一只,会控蛇,不会受天授影响的小麒麟。
却没想到细研究下去……
深挖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
“昨天晚上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沈迟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还是由于他们去西王母宫,吃得差了些才导致的,回来养养就好了。
“族长,沈迟在和你一同出来后,他就中途晕倒过,当时我解开他身上的衣服,发现他的后背上,有被人用指甲戳出来的深坑,伤口发黑,流淌出来的血液透露着一股恶臭,受到的感染不小。”
张启灵抬眸,眼中难掩关心。
“我把那些污血挤了出来,又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沈迟没过多久就醒了,之后他伤口愈合趋势很快,就如同他本人精力恢复的速度一样。
由此可以推断,他当时昏迷应该是触发了身体的防御机制,在于进入身体的毒素,又或者某些细菌病毒做抗争。”
这是目前已知的,未来不知道还能挖掘出多少。
张海客感到惊喜的同时,伴随着喜悦逐渐褪去,理智又占领了高地,他的眼里多了一丝凝重。
“目前没有比他更适合,当下一任张家族长的人选,他太过特殊,太过宝贵,但前提是能平安……”
“他会的。”
张启灵的语气笃定。
他不会让沈迟有任何的事。
“现在有个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办。”
张启灵道,张海客坐直了身体。
“族长请讲。 ”
“不惜任何代价,杀了西王母。”
她知道得太多了 ,对沈迟而言,是一个非常大的潜在威胁!
“陨玉里面,有个超过2000年的人俑。”
张启灵的潜意思是,如果可以,把它带回来,要是不行就算了。
他其实不知道,张家现在对2000年以上的人俑,研究到了什么情况。
“好,我知道了,我保证不会破坏人俑的活性。”
张海客沉吟着,思索该用什么办法,把人俑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回来?
……
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沈迟懒洋洋地转了个身,在看清回来的是张启灵之后,又把自己裹进了被窝,只露出了个毛茸茸的脑袋,还拱了拱被子。
懒虫!
调皮的迟崽,对张启灵发出了邀请。
张启灵不语,他看似不情愿,但是人却脱了鞋钻进了被窝。
再眯一会儿,待会起来吃早饭。
可还没等睡了多久,外面突然就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伴随着黑瞎子的大喊,以及无邪的崩溃,组成了独特的交响乐,在这片院子里面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