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无邪刚想要问什么情况,怎么连大姨夫都整出来了?
结果扭头一看,好哇,瞧瞧他发现了什么?!
哟,那是一个手指在流血的手呢,是谁的呢?
唯一让无邪感到些许欣慰的是,伤口并不大,浅浅的一道,还在流着几滴鲜血。
“看我!你低头干什么?”
沈迟的脑袋上仿佛有火山在喷发,他一边骂,一边又把张启灵拽着蹲下,顺带解下背包在里面翻着找药粉。
“刚刚不是小乖跟我说我身上臭臭的,我还抓不到你小子呢!往我身上抹血了是吧?你可能耐了是不是?觉得这么干,那个蛇就会觉得我俩……,不是,是觉得无邪不香了,就走了,对不对?”
原本很赞同沈迟骂张启灵的无邪,听着听着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
再次回味一下沈迟刚刚的话。
无邪用手指着自己。
“……不是吧?你又来,怎么全推给我啊?你再这么做,小心我跟你绝交哦!”
无邪的威胁一秒奏效,沈迟冲着他讨好一笑,然后迅速又把话题扯了回来,拽着张启灵的手再次加紧。
“好了,不多废话了,无邪你看看小哥,你看看他的伤口,一滴血,得耗费多少精气神才能补回来,他还流了这么多!
万一人再虚了点,抵抗力差了一点,伤口感染,整只手指都会废了!而且他还喜欢用手乱摸粑粑、尸体等等,一点都不讲卫生!”
沈迟往严重的说。
无邪点头如捣蒜。
“ 小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将严厉谴责你!”
张启灵:“……”
他没有特殊的癖好,一般情况下也不乱摸尸体和粑粑……
但沈迟是担心他,张启灵微忍。
刚微抬起看无邪的头又微微低下,却不料一双大眼在面前放大,沈迟瞪着他,然后眼神微眯。
“老实点!给你处理伤口!万一受感染,你死啦死啦的,你还没给我解决完大家族里面,可能存在的老古董、讨债鬼,我该怎么继承你的一——”
“咳咳咳……”
无邪疯狂咳嗽,给沈迟提醒,说的都是什么?待会有理也变成没理,要被小哥收拾了,沈迟,你可长点心吧!
“……”
张启灵依旧不作声,但是黑瞎子眼尖地瞧见了张启灵的手指,有些微微蜷缩,似乎是想捏拳头揍人了!
“好了,包扎好了。”
伴随着沈迟话音落下,无邪的眼睛和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只见张启灵那原本只有一道,不深的划痕的手指,随着药粉的撒下,整根手指被包的比其他手指,还要“肿”上两倍不止。
沈迟甚至还贴心地,在绷带上打了个蝴蝶结。就是打得有点丑萌丑萌的。
嗯,能用就行。
张启灵:“……”
他心虚,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这个丑东西,肯定是要背着沈迟拆了的。
沈迟竟然预判到了张启灵的做法。
“今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不许拆开哈,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在伤好之前,我都会检查的,一旦被我发现,哼哼,我就要把你的手缠成大猪蹄,特大的那种!”
边说着,他像是吓唬小孩一样,还把手张的大大的。
张启灵:“……”
黑瞎子抽了抽嘴角,好恶毒!
他甚至都不敢脑补,哑巴的手被缠成大猪蹄的场景有多美?
晚上睡觉的沈迟,也是抱上了香香的族长,族长不仅跟个热火炉似的,他还软软的,特别好垫着睡。
沈迟用过了都说好!
主要是这大杀器睡在旁边,真的非常有安全感啊。
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边天已经亮了,被强硬开机,沈迟是在一阵窒息中醒来的,入目的就是族长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十分怀疑族长是在暗戳戳的报复!
低头一看,原本给他包扎的手已经被拆开了。
见到沈迟的视线投向他伤了那只手,张启灵把手摊开在他面前,目之所及那道浅浅的伤口,已经结了疤,血已经止住了。
张启灵有过被沈迟念叨的经验,本来就划得很浅,堪堪破了点皮,流点血而已,却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如果再过几分钟,他当时都能止血了。
“吃饭,出发。”
张启灵道,转身出了帐篷外边。
来到了昨日发生的井道周围,有人穿上了潜水装备,三人一组下去探查情况。
络腮胡子悄悄远离队伍,沈迟想了想,跟了上去。
张海盐余光瞥见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脚步微挪,也离开了队伍。
黑瞎子自然跟上,他得看着沈迟。
小狗也溜了,沈迟在哪他在哪!
“干什么?!”
络腮胡子突然定住脚步,回头看一下一溜串跟着他的人。
着重盯着沈迟。
他们本来就没有几步的距离,不料沈迟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差点就要忍不住出手将其撂倒,好在关键时刻忍住了。
“兄弟,你是姓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