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无邪反应过来,沈迟已经收回了,点在无邪额头上的手,只见他手指中间赫然有一个针眼大小,如果不是正在流血,细到让人没有仔细盯着瞧,都无法察觉的伤口。
嗯?
无邪的手下意识地就要扶上他的额头,湿润润的,是什么呢?
无邪知道了。
但还没有等他用手触摸到,沈迟的手就拽住了他不安分的狗爪。
“别动,保你平安的,你看这东西也能中招,真的是……”
沈迟有些一言难尽,他总觉得无邪的邪门劲儿,似乎比剧情中的更要严重了,剧情中就是睡着了之后,也可能是由于小狗乱想,才做的那奇怪的梦。
结果现在看着他们挖出来的东西,直接秒睡,就做奇怪的梦了!
就算无邪刚刚没说,他自个儿中招了,沈迟也得用一滴血给他驱驱邪。
不过……
“哈哈哈,无邪,我真的要狠狠嘲笑你了,你是怎么做到你叫无邪,还能让我给你驱邪的? ”
无邪:“……”
心里那种隐隐不对劲的感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恨不得直接暴揍沈迟的怒火。
望着面前笑得异常嚣张肆意的人,无邪刚抬起的巴掌,正要重重拍在沈迟脑袋上时,却见盘在他肩膀上的野鸡脖子高高昂起了蛇头。
无邪:“……”
他举起的手又放下,他不是怂,他只是觉得他跟沈迟的关系那么好,一句玩笑话而已,不至于动手动脚的。
眼见着无邪那一副敢怒又不敢打人的怂怂样,沈迟笑声更欢,林子的附近都回荡着他那肆意的笑声。
有野鸡脖子在,那更不用担心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突袭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会第一时间被沈迟知晓。
嗯,在这里,沈迟就如同回到了自家地盘一样自在。
然而……
沈迟的笑容还没有持续多久。
往前走的功夫,就那么不注意一下下,结果被东西一绊,整个人往前倒去。
肩膀上盘着的蛇也顺势“飞走”。
“让你小子乐呵,不知道乐极生悲吗?注意点路!”
黑瞎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沈迟,但是没敢“扶”野鸡脖子,蛇“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显然被摔得有些猛了,好一会儿才高高昂起蛇头。
人,你没事儿吧?!
被黑瞎子扶住的沈迟, 尴尬地摸摸鼻子,蹲下来把蛇重新挂回了肩膀上。
他再也不在走路的时候嘻哈了。
愤愤的用脚一撩起,刚刚绊倒他的是一个埋得有点深的枯树枝,沈迟尤为不解恨的在上面重重踩了几下。
坏东西!走平地都得绊他一脚!
将沈迟幼稚的行径尽收眼底,张启灵和黑瞎子面面相觑,又最终无奈地挪开了视线。
真是幼稚鬼一个。
像极了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宝宝。
“你们仔细听,前面好像有瀑布!”
沈迟和无邪的眼睛一亮,能洗澡了!
高兴之余,沈迟狗狗祟祟地往族长那边飞快瞟一眼,又迅速地收回视线,生怕被他老人家察觉。
沈迟在认真思考一个严肃的事儿。
周围遍地都是野鸡脖子,野鸡脖子之间又能相互交流,他还能得知野鸡脖子表达的信息,这些蛇就相当于他的耳目。
一般来讲,人对蛇,尤其是知道蛇不会攻击他们后,是没有太大的防备心的。
那么……
沈迟的脑袋上,缓缓升起了小恶魔的犄角。
他有了点不一样的主意。
话说族长的裤衩子,是小鸡裤衩吗?!
迟想知道,迟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