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机关所在的石板足足有一米宽,三米长左右,材质非常特別,有玉的温润,又有金属的质感。
吴尘和陈青璇、阿丽娜、猴子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將手中的龙鲤碧符缓缓浸入水中,准確地放进了凹陷圆环之中。
龙鲤碧符顿时通体发光,一股绿色的神秘萤光从水中迸发衍射,將四周三米內的水域映射得绿幽幽的。
这一幕让眾人纷纷称奇,忍不住伸长脖子查看水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咔咔咔咔”
山体中传来一阵机关轮轂的转动声音,青铜门猛然一震,缓缓打开。
所有人都盯著大门入口,这两扇青铜门缓缓打开后,这座不知道尘封了多少年的地宫重新被打开。
门后的火槽瞬间点燃,一条墓道出现在大家眼前。这是利用白磷自燃,点燃黑鳞鮫人油,猎猎燃烧的火苗摇曳,让墓道充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两位教授眼睛里闪烁著光芒,激动道:“快!我们快点进去。”
他们的脑海里全是那本太阳金书,迫不及待想要进入龙棺地宫,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就藏在西夏龙棺之中。
吴尘扭头看了一眼卡尔约翰森等人,只见他们故意拖在队伍最后,一脸不怀好意,显然是想继续让他们在前面趟雷。
吴尘心中发出冷笑,取出水下那对龙鳞碧符,率先走进大门。
陈青璇紧跟在他身后,表情严肃,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猴子则是一脸兴奋,眼睛里满是激动:“保佑让我捡到一块十斤重的狗头金!”
阿丽娜上前轻轻扶住赵教授,连忙跟上去:“爸爸,您別著急,慢点。”
然后。其他人也都鱼贯而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兴奋和好奇的神色。
卡尔约翰森指了指大门上的铜鱼眼睛,一位手下马上掏出匕首,將那些鱼眼睛抠下来。
只要是值钱的东西,这些文物贩子们都不会放过。
甬道有一段向上的斜坡,眾人终於不用再趟水,脚下传来踏实的感觉,鞋子不断吱吱冒水。
两侧的武士石像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默默地守护著地宫。石像上面涂满了鲜艷斑驳的色彩,时间久了,一股难闻的气味瀰漫在甬道里,那是顏料挥发的气体,带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猴子皱著鼻子,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说道:“老吴,这甬道挖的方方正正的,上面长满了苔蘚,怎么感觉比这石像的时间还要久远呢?”
他一边说著,一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墙壁上的苔蘚,触手湿滑。
吴尘看了一眼四周,思索片刻后说道:“这甬道的建造或许在石像之前吧。修建这样一个地宫,至少需要成千上万人,费个数十年,估计才能完成吧?”
陈青璇点了点头,补充道:“这一路上,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好像甬道开凿时间和陵墓修建的时间相差非常久远,这就非常奇怪了!”
猴子挠头道:“可能是分几个朝代修建的吧?”
吴尘也答不上来,只好专心查看前路是否有机关陷阱。 很快,甬道豁然开阔,两侧宽阔不少,就连头顶也抬高了一截。穹顶凿出一个弧形的券顶,给人一种宏伟而神秘的感觉。
前面出现第一道石门,一座高高的牌楼矗立在石门之前,上面有绿色琉璃瓦的屋檐,斗拱上坐落著数个脊兽,栩栩如生,而且都完好无损。
孙教授眼睛一亮,大喜道:“终於有完整的西夏陶器了,这可是重大收穫啊!”
赵教授仰头看著牌楼,感嘆道:“这些陶器简直美轮美奐,应该出自西夏的官窑。”
唐嫣然连忙举起相机,做好拍照和记录。少了冯舟,她的工作量明显要多不少。
阿丽娜好奇地凑近石门,用矿灯照进门缝里,只见一根巨大的石柱顶在门后。
她用力推了推门,石门纹丝不动,根本无法从外面打开。无论她如何用力,石门都像是被牢牢锁住了一样。
吴尘笑道:“別白费力气了,这是自来石,也称顶门石,这石门就有数吨重,这自来石落槽之后,人力是无法撼动的。”
阿丽娜不由气鼓:“你不早说”
猴子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据说当年北方有一倒斗前辈,研製出一种奇怪的钥匙,轻鬆破解这种自来石,连盗十一座清东陵大墓,可惜后来被枪毙了。”
吴尘心中一动,感觉这么这么像是自己爷爷的事跡。
赵教授皱了皱眉,犯难道:“破解这道自来石不难,只需要有拐钉钥匙就能轻易打开了,可是这一时间找不到材料製作这种专门的工具。”
孙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当年孙殿英盗慈禧的墓,用炸药直接將三道石门炸开,我们现在又没有工具又没有炸药,这真的拿它没办法。”
卡尔约翰森和孟老大对视一眼:“老孟,你有没有办法?”
孟老大也摇摇头:“卡尔,我准备的东西都在那艘船上,进洞的时候都丟失了,现在赤手空拳,实在无能为力。”
这时候,吴尘突然说道:“我刚好带了製作拐钉钥匙的工具,让我来试试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包里拿出多根小钢管,熟练地將它们组装起来。不一会儿,一根拐钉钥匙就做成了。
赵教授狐疑地看了一眼吴尘,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怎么比我还懂?好像这拐钉钥匙是他发明的一样。”
眾人合力推开一道门缝,吴尘小心翼翼地將拐钉钥匙从门缝中伸进去,然后精准地套住自来石。
几人齐声喊道:“一、二、三,推!”
隨著眾人的发力,自来石慢慢被顶出石门后面的卡槽,门终於打开一道能供一人通过的门缝。
眾人鱼贯而入,总算破解了第一道机关,顺利进入石门。
猴子偷偷凑到吴尘身边,小声问:“这也是老爷子教你的?没想到你家老爷子还懂这些,说不定是位倒斗前辈。”
“瞎说什么!我也是碰巧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这种方法。”
吴尘嚇得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掩饰过去,心中暗忖爷爷是发丘传人的身份肯定不能让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