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约翰森不由犯难,到底是相信雷克在水下的探索结果?还是相信孟老大的分金定穴?
突然,甲板上一阵骚动,大家都抬头看著天空,大呼小叫起来。
猴子手指著月亮大喊道:“老吴,这是不是那恶魔之眼?竟然真的出现了!”
吴尘呆呆地看著天空,这时候月亮竟然多了几圈月晕,而且是彩色的,看著就像一个巨大的眼球悬掛在空中,乍一看还真像是恶魔的眼睛。
他嘴里一直念叨著:“魔眼之夜,水落石出?”
陈青璇呆呆地说道:“我还以为那老爷爷是讲故事呢,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恶魔之眼”
阿丽娜则是趁场面混乱,快速將船上的僱佣兵火力分布牢牢记住,就等一个动手的时机。
赵教授和孙教授则激动不已,相视而笑,这应该就是吴尘打听回来的魔眼的秘密。
僱佣兵们已经从惊讶中清醒过来,继续保持警戒状態,提防考古队一行人有什么异动。
卡尔?约翰森、孟老大和血狼雷克等人从船舱里面走出来,发现天空中的月亮出现如此怪异的光圈,犹如一颗恶魔之眼,不由暗暗称奇。
孟老大嘲讽道:“不就是一个月亮而已,看你们激动成什么样子,还以为你们找到进入大墓地宫的入口了呢。
他就担心考古队这帮人已经见到他和跨国文物集团的人混到一起,到时候消息泄露出去,他就完蛋了。
於是,他怂恿卡尔?约翰森:“这群人留著也没用,不如趁早解决了?黄河拋尸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卡尔?约翰森犹豫片刻,看向考古队眾人,他突然心生一计:“赵教授还有用,有一件宝物我需要他帮我弄到手。”
他朝血狼雷克低声交代了几句,雷克马上嘰里咕嚕地下达命令,僱佣兵们一拥而上,將赵教授以外的人赶到一旁。
吴尘等人在枪口的威逼之下,只好放弃抵抗,乖乖地按照对方的要求行事。
阿丽娜眼神发寒,小声说道:“不好,我感到他们的杀气,估计是要对我们动手了!”
陈青璇连忙道:“要不我们製造混乱,然后趁机跳河逃生吧?子弹打在水里,无法射杀我们。”
吴尘则冷静地说道:“再等等,这个时候对方实力太强,戒备森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赵教授急忙找卡尔?约翰森理论:“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將他们赶到一边?”
卡尔?约翰森笑道:“赵教授,他们是死是活?关键在你身上,如果你愿意帮我做一件事,他们就不用死。
赵教授顿时反应过来:“你想要太阳金书?不行,这是国宝级文物,我无法帮你。”
卡尔?约翰森双手一摊,如魔鬼般笑了起来:“既然赵教授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了,先把两个人的手脚绑起来,准备拋尸黄河。”
他的手下顿时七手八脚地將冯舟和申工按住,用绳子將两人的手脚捆住。
冯舟嚇得脸色煞白,尿都快被嚇出来了,大喊道:“救命啊,別把我丟下河里,赵教授快让他们停下!” 申工嚇得结巴都好了:“赵教授,求求您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
就在赵教授天人交战,手足无措的时候,吴尘站了出来,说道:“约翰森先生,如果你让手下放了他们,我可以带你进入下面的地宫。”
卡尔?约翰森闻言,不由臆动,眼神停留在吴尘的脸上:“你没有骗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孟老大讥讽道:“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渭北鬼眼面前吹牛,你懂风水堪舆吗?你懂分金定穴吗?”
吴尘微微一笑,念道:“真龙过峡占中央,假龙闪侧被风伤;蜂腰鹤膝皆如此,名师到此细参详。水口重重异石生,定有罗星当水立;罗星外面有关山,上生下生细寻觅。”
孟老大脸色一变,忍不住追问:“你怎么会这些口诀?这是谁教你的?”
吴尘不想理会孟老大,反而看向卡尔?约翰森,说道:“约翰森先生,你这下相信我的风水堪舆之术可以帮你进入西夏龙棺地宫了吧?”
卡尔?约翰森听到西夏龙棺四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但他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哈哈一笑:“这位年轻人有点意思,但是单靠这些风水话术无法证明什么,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能力?”
孟老大拍了一下卡尔?约翰森的肩膀:“卡尔,我的老朋友,你千万不要被这小子的几句古话给忽悠了,他肯定是从別的风水大师那里听来的。”
吴尘看到对方的利益关係產生一丝鬆动,趁热打铁说道:“约翰森先生,我掌握了如何进入龙棺地宫的线索,如果我能证明能力,你是不是可以答应放过我们所有人?”
卡尔?约翰森眼神中闪过一丝狡诈,点头道:“那你就先证明你的能力,我再考虑一下你的请求。”
孟老大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你会背几句风水口诀,就敢忽悠我们,现在你要如何证明你的能力?如果你敢耍样,老子第一个將你丟下去餵鱼。”
吴尘其实一直在观察卡尔?约翰森的微表情,知道对方已经心动,於是说道:“我敢担保地宫的入口很快就会出现,一切將会水落石出”
他其实到现在还没有办法搞清楚“水落石出”这半句讖语的意思,但是先拿来拖延一下时间。
江湖上有一些自詡风水算命大师,往往喜欢讲一些模稜两可的话术,正反都可以解释。
有一个算命的故事,贡院外的老槐树下,一位算命先生的摊前来了两位赶考书生。
青衣书生丟下十枚铜钱问道:“先生,我二人此番应试,不知可否金榜题名?”同行的还有一位白衣书生。
算命先生闭目掐诀一会,只是伸出一根食指,便闭口不语。
两位书生面面相覷,连忙追问先生是何意思?先生只肯透露一句:“天机不可泄露,放榜自明。”
待到放榜之日,忧喜参半。
白衣书生高中解元,想起先生竖起一根手指:“先生分明预言我一人独占鰲头!”
青衣书生名落孙山,方悟那一根手指的含义:“原来先生预言一人不中,看来我仍需潜心治学,四年之后再考取功名!”
算命先生则窃喜,伸一指非为预言,实乃照心镜,信者见己欲见,疑者得己应得。
吴尘现在就是在跟对方玩心理战,他赌那句“魔眼之夜,水落石出”一定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