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雷满心欢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哼着歌。
之所以高兴,是因为她今天又交到一个很厉害的朋友。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无拘无束,喜欢广交豪杰,尤其是大学毕业后,这种迹象越来越明显。
这跟她的性格有关,也和她的家庭环境有关。
她出生于京都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父母都是工人,但徐父却是一个十分严格的人,他自己没上过学,所以把所有希望全寄托在女儿身上。
从徐静雷上学开始,徐父就制定各种学习计划,而且要求女儿必须严格执行。因此大部分时候,徐才女不是在背诗词就是在练毛笔字,总之很少有出去玩耍的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开开心心,一个个拥有快乐的童年,徐静雷也只有羡慕的份。
某种程度上来说,徐文青的童年是晦暗的,没有颜色的,甚至是没有希望的。
尽管她已经失去童真和快乐,可是望女成龙的徐父还觉得不够,一个劲地给女儿加任务,完不成就各种罚,徐静雷根本没法反抗,只能乖乖照做。
徐父见女儿这么乖巧懂事,也曾不止一次心中欣慰,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一颗叛逆的种子早在徐静雷心里种下。
上了大学之后,徐才女总算摆脱徐父的控制,第一件事便是享受自己的人生。
在她看来,上大学之前是为了父亲而活,上了大学之后,那才是为了自己而活。
她要把曾经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于是乎徐文青开启自己的叛逆之旅。
翘课上网玩摇滚,抽烟喝酒找大哥,读书反倒成了最不重要的事。
总而言之,徐文青看起来温柔可爱,但骨子里却是个叛逆女王,跟徐年完全是两回事。
其次,陈渊之所以答应徐静雷,最主要还是考虑到以后的发展。
徐文青是难得一见的全能才女,为人豪爽又敢拼,在整个北电也算“一枝独秀”,这样的人放到哪里都会发光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放到自己麾下呢?
只是陈渊如今预算不多,稿费已经消耗大半,他的经费只能保证自己团队最低程度运转,暂时还拉不过来徐静雷。
不过因为鬼吹灯的缘故,两人也算是结识了一番,
京都的影视圈其实很小,两人总有碰面的机会。
而另一头,
徐静雷前脚刚离开,一阵电话铃声忽然响起,陈渊拿起来一看,发现来电者不是别人,正是老陈。
自从陈渊上大学后就很少跟老陈联系,一来之前没电话,二来老陈也很忙,煤老板虽然破产了,但是该干的活还是要继续干。
果然,电话刚接通,那头就响起了陈锦荣的声音,
“儿啊!最近你生活费够不够啊?你们学校有没有人比你多呀?”
陈锦荣很关心儿子生活状态,一上来就问生活费够不够,生怕儿子在学校受委屈。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反倒搞得陈渊还有点不适应。
这要是在以前也就算了,咱老陈家有矿,有啥不能买的?
可是随着老陈破产之后,陈渊哪还有这样的底气?
这段时间自己一路创业,之所以能坚持到这一步,可一点没靠老陈。
想到这里陈渊笑了笑:“老陈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我要说不够呢?”
下一刻,电话那头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陈锦荣神采飞扬道,
“刚给你账户转了200万,想要什么尽管开口,记住!在京都混,别给我陈锦荣丢脸!”
陈渊一听不对劲,这口气这腔调,难道那个嚣张跋扈的煤老板陈锦荣似乎又回来了?
“等等!老陈你到底啥意思?我们家不是破产了么?”
尽管已经过去一个多月,陈渊依然无法忘记陈锦荣当着自己的面坦诚已破产的那个下午,那时候他刚重生过来,也被这一幕逗得不行。
人家重生过来继承亿万家业,动不动就买天买地买嫂子,陈渊重生回来就破产,差点连学费都凑不齐。
对于儿子的疑问,电话那头的陈锦荣又笑了笑,这才透露道,
“儿啊,看来应该是祖宗显灵了了!”
“你知道的,我们的矿不是一直有个5号井没有挖么,之前我以为里面没有煤,但是前阵子没事,我找人放了一炮”
“哎哟说起来你都不相信,没想到那一炮下去,竟然炸出一片露天矿,我估摸着至少也有二十万吨煤!我们这次是真的缓过来了!”
陈锦荣是笑着说完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按照当时的物价来看,每吨煤的报价一般在200左右,按照二十万吨煤算的话,这起码值四千万!
也正因为如此,陈锦荣彻底起死回生,给陈渊的生活费也瞬间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水平。
200万随随便便,曾经的煤老板又回来了~
不过下一刻陈渊却有些担心,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出现,老陈这种人终究不太适合富贵,平平淡淡的日子反而容易善终。
他虽然活了一把年纪,但有时候真的挺单纯的,这么多年不知道被好兄弟坑过多少次。
“老陈,你可不能再搞艺术了!”
当着陈锦荣的面,这回陈渊没有丝毫客气,当即发出最强警告。
陈锦荣之前以孩子小为由,干什么事完全不带商量的,最后总算是折腾破产。
不过这一次老陈吸取教训,颇有感慨地对儿子道,
“放心不会,你知道你爹是个败家子,所以这一次的钱爹也不留着,都会计入你的帐下。”
“这些家产早晚都是你的,老爹我已经当过一回败家子了,所以这回好歹也得让你败一次~”
陈渊:“”
闻言陈渊也是无语,自己像败家子儿么?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老陈忽然间似乎看开了很多事,连搞艺术都没什么心思了。
这种事不难理解,因为随着1996年修订的《矿产资源法》出台,其中第六条规定:“探矿权、采矿权不得买卖、出租,不得用作抵押。”采矿权在法律上明确禁止自由转让。
至此,煤老板们的春天大概一去不返了,老陈的朋友们也各自寥落,对他触动挺大。
“对了儿子,有了钱之后你怎么计划的?”
陈锦荣担心儿子太小,掌握不了这么大笔资金,所以打算提前问问这笔钱的用途。
不料陈渊笑了笑,话锋一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