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妹一脸虚弱的低声下气,闻言郝云冷着脸,转身毫不尤豫地离开,他下楼去前台退房。
至于房间内奶牛妹,不管他什么事,奶牛妹之所以哀求。
不是野外她知道错,而是她知道已经彻底被抛弃,不管之前如何表现癫狂。
在郝云看来,都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力而已,此刻发现不起作用,转而用服软的方式征求原谅。
但…现实不是童话故事,既然已经知道当初做错。
却不真诚道歉,反而倒打一耙用各种方式征求原谅,世界上可没有这种天大好事。
这种事情更不会,发生在郝云身上,他果断远离奶牛妹。
他当初怎么没发现,奶牛妹居然还这种潜力,有当绿茶婊的天赋潜质。
可能这就是,情趣导致的恶果,只能说他们两个人玩得都挺花。
事到如今,郝云都在为此事,而感到脑袋发懵。
简直不可理喻,黄毛不为女人肉体满足欲望,居然以情趣,来满足自己的变态的恶趣味。
为了避免在城内遇见奶牛妹,郝云特意找来一处偏远旅馆,都快要倒闭的旅馆前台居然是一位年轻靓丽少女……
郝云感慨,异世界男女的质量,不是前世能比较。
只是一个犄角旮旯旅馆,却不曾想有个漂亮养眼女孩。
前台办理入住过程中,女孩看他的目光拉丝仿佛爱慕自己。
但郝云知道,可能是看在他拿出的钱袋子鼓鼓的缘故,毕竟家业都要没钱倒闭。
在与女孩闲聊中,郝云得知,旅馆的老板娘正外出兼职。
就是他想象中那种,而女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在他露富后,本就因他外貌俊朗,气质特殊,此刻更是另眼相待。
斩断了旧年,郝云忽感,前面的路似乎畅通无阻?可这是错觉,女孩只是馋他的身子与钱财。
郝云头皮发麻地谢绝了女孩殷勤,毕竟她居然提出,主动伺奉自己一夜,还是不要钱倒贴那种……
——见鬼!
异世界的女孩都这么早熟吗?还是他孤陋寡闻?郝云分不清,他逃也似的离开前台上二楼。
木梯间传出的脚步声走远,女孩一脸玩味地舔了舔朱红饱满的唇瓣,她看上的男人还没一个能跑掉。
毕竟母亲教授她的经验,此刻还没有对一个男人施展,如今来了个看得顺眼的帅气男人。
“母亲说,生米煮成熟饭,才能做到最致命的效果……”
女孩浮想联翩,但她忘记后一句,母亲言辞教导的话,这一招对老实的男人,是特攻也是最有效。
但如果换作黄毛之类……
只能说女孩一见钟情郝云,下意识地忘记了母亲的教导,可见郝云容貌对一个喜欢花痴女孩有多大冲击力。
这一切郝云都不知道,他只感觉心累,拿着门房钥匙的他打开木门,扫了眼房内设施后直奔木床。
郝云很累,眼皮子止不住扒拉,他的头一沾枕头,充满阳光味道的气息,让他逐渐安心地睡去。
就在郝云沉沉睡去,室内墙角,一个只有指头大的暗格。
从内部推开,一根细长的空管子出现,紧接着一股白色的雾气,从管内吹进卧室。
等到白色的雾气,彻底与房间内的空气混杂在一起,没过多久,门外传出蹑手蹑脚的声音。
“应该,可以了吧?”
女孩用备用钥匙,直接打开郝云房门,虽然门上有多个锁,但这可难不倒父亲是一名盗贼女孩。
喷吐溶解在房间内的白雾,其实就是她母亲对付男人时的利器
看不见,摸不着只需一小片,足以药倒,一个已经成年人的男性。
可惜女孩没仔细听母亲说,这药剂很猛烈需慎用。
但她直接全部使用。
带着一副口罩的女孩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看向床铺,木柜上油灯,底部的煤油还没燃尽。
明亮灯光,照亮了郝云一张英俊脸庞,看得女孩白净小脸顿时一片酡红,她边走边脱去身上衣服,靠近郝云。
“奇怪,怎么没效果,妈妈不是说,这药对男人都很有用吗?”
女孩狐疑地看着没有丝毫动静的郝云,即使是她使用母亲传授的十八般武艺,都难以引起郝云的兴趣。
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郝云的灵魂其实不在身体内,而是在昏睡前一刻,意识进入了白雾空间。
而身体,失去了灵魂,自然难以再进行神圣的运动,这让女孩很沮丧,怀疑母亲之前一切都是在欺骗自己……
“哈啊,好困,好热,奇怪,这里有这么热吗?”
可她却忘记了,之前她到底在房间内吹入了多少剂量药……
——
郝云的意识迷迷糊糊中,他再次来到了神秘的白雾空间。
“这么快就来新人了吗?”
“也好,一个月的冷却已经结束,就让看一看有没有值得附身的同穿自己……”
就在郝云思索时,立花泷的身影从白雾内走出,他见到郝云,刚开始一愣,皱眉似乎在沉思什么。
“好眼熟的人,总有种不愉快的感觉,奇怪,我似乎,来过这里?我怎么一点都不感觉奇怪?”
立花泷自从虚幻的世界,在宫水三叶成功活下来后,就变成真实。
但时空的伟力却让他遗忘与郝云相处的记忆,而他见此一幕没有紧张。
更没有象第一次来那样,只是站在一边思索,看到立花泷这副模样,郝云咂了咂嘴还真有点不适应。
毕竟他可是知道同穿立花泷闷骚本性,不过倒也清净了很多,郝云刚想说什么,一道痛苦的惨叫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