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宅。
刑天坐在院子里弹琴。
陈若安面无表情的端着一碗白饭走过来。
她把手中的碗筷狠狠地往桌上一放:“吃饭了。”
刑天把饭端起来,一股酸臭味味迎面扑来。
刑天一脸惊讶:“这碗饭已经馊了。”
陈若安态度冷硬:“你爱吃不吃!”
刑天心里在想:她怎么性情大变,突然变了一个人,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刑天右手拿起筷子,扒拉一口饭,难以下咽,他淡淡一笑,若无其事的把这碗搜饭吃完!
李行乐踩着稀薄的月色在山坡上走着。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上有几颗孤星。
这时,山下亮起一道火光。
太好了,今晚不用露宿街头了,李行乐急忙向山下走去。
永宁镇。
客栈里,一群人摩肩接踵的围在一张桌子前。
“这两只蟋蟀,体型大小是一样的,其中一公一母,我养了它们这么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它们哪只是公、哪只是母。”秃头大汉目光扫了扫在场的人:“我相信在场的各位也没人知道。”
在场的人看着碗里的蟋蟀,议论了起来。
李行乐走进来,他才不管这些人在做什么,他此刻只想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面,然后躲进暖烘烘的被窝里睡大觉:“老板,我要住店。”
在场人人讨论得激烈,没人注意到李行乐。
李行乐不得不闹出点动静,然后大喊:“老板,我要住店。”
店里的老板这才从人群里走出来:“这位客官,你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李行乐狠狠教训一番:“有你这样开门做生意的吗?就算我把整间客栈搬走了你都不知道。”
老板连连点头:“是是是,这位客官你说的是。
李行乐终究还是好奇,他走过去一看,桌上放着一个碗,碗里有两只蟋蟀。
老板看着行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好奇:“这位小兄弟,莫非你知道它们谁是公谁是母?”
李行乐提高嗓子大喊,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公的旁边是母的、母的旁边是公的。”
大伙听了纷纷表示不认同,认为他只是随口一说。
他们讨论了这么久,也没人能分辨得出它们到底哪只是公、哪只是母。
秃头大汉也不认同,一脸鄙视:“说了等于没说,原来你也不知道。”
老板却慧眼识珠,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行乐:“这位小兄弟的答案模棱两可;虽然不能说是对,但也不能说是错。”
浅草居。
陈阳拿起盘子里的一个馒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火鸟尊神把手伸过去,也想拿一个尝尝。
陈阳一只手无情的扫过来:“我饱读诗书,知道你们神仙不用吃东西。”
火鸟尊神一脸鄙视:“孤陋寡闻,神仙吃东西可以从食物中吸取灵力。”
陈阳尴尬一笑,看来是自己读的书还不够多。
他拿起盘子里的一个馒头递给火鸟尊神。
火鸟尊神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若安姑娘现在怎么样了,这一切她是否能接受。”
陈阳跟着担心起来:“若安她怎么了?”
“她没事,好得很。”火鸟尊神不想让他参与这件事,目光一转:“如今你怀里有美人抱了,有一半是我的功劳,你说你要怎么报答我?”
陈阳打量起火鸟尊神,觉得他神通广大,肯定什么都不缺:“我还没想好该怎么报答你。”
火鸟尊神半真半假的说着:“我想把你收进锁妖牌里。
陈阳立马反对:“我又不是妖怪,怎么能被收。”
火鸟尊神一脸惆怅:“你不知道啊,魔界的人迟早会找上你,我是怕没有能力保护你。”
陈阳不认为自己和魔界有什么关系:“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火鸟尊神摇头一笑,笑他无知。
陈阳终究不想欠火鸟尊神人情:“这样吧,我请你喝酒。”
火鸟尊神很乐意:“好。”
火鸟火鸟尊神把陈阳带到郊外的一处院子前。
陈阳抬头望了望匾牌上写有三个大字:酒家庄
陈阳隐隐约约闻到了里面传出来的酒香味:“这里面是不是有很多酒。”
火鸟尊神把大门推开:“没错,全天下的美酒都在这里了。”
院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坛酒。
陈阳一脸震惊,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酒:“哇,这么多。”
火鸟尊神端起地上的一坛酒,打开盖子,仰头喝了起来。
陈阳俯身看着酒坛上贴的标签,有玉沥酒、香泉酒、和日酒
他拿不定主意,都想尝一尝:“这么多酒,我们要哪一坛?”
火鸟尊神想起他最喜欢喝的酒:“你就找一坛女儿红。”
“好。”陈阳开始找了起来,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我们是来偷酒的?”
火鸟尊神噗嗤一笑,口中的酒喷出来:“现在才知道,还真是反应迟钝。”
陈阳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我有钱,不用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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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鸟尊神已经喝完一坛酒,他把手里的空坛子随手一丢:“你懂什么,偷来的和花钱买来的能一样吗?”
说完火鸟尊神弯腰准备再拿起地上的一坛酒喝。
陈阳一屁股坐下,扯着他的衣摆,阻止道:“当然不一样,心存恶念的人,会受良心的谴责,晚上会睡不着觉。”
火鸟尊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的这些大道理还是留着给别人说去吧,我叫你偷你就偷,哪来这么多废话。”
陈阳知道孰是孰非,他不想跨越道德底线:“这有关个人名声的问题,我得考虑清楚。”
“这是要把我气死吗?”火鸟尊神恐吓道:“我说你信不信我回去跑到你家屋顶上掀砖瓦?”
陈阳被逼无奈,只好答应:“那好吧,是你叫我偷的。”
陈阳找了起来,却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火鸟尊神说出自己的见解:“你要知道,喝的酒是偷来的,那才有意思,凡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用完;别人的东西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陈阳受教了,看来有些东西书上是没有的,他把一坛女儿红抱起来:“找到了。”
“走。”火鸟尊神满意一笑,看来今日丰收不错。
就在他们准备离去时,管家带着一群仆人冲进来,将他们团团包围。
陈阳向来安分守己,几乎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顿时面容失色:“祸是你闯的,不是我闯的。”
火鸟尊神从容不迫:“放心,应该不会死得太惨。”
“要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这酒”
陈阳认怂了,要把酒还给他们。
火鸟尊神把陈阳拉回来说:“到手的东西怎么能还回去呢。”
火鸟尊神目光扫了一圈,声色俱厉:“识相的话,乖乖的给你大爷我让路,否则的话,你们懂的。”
管家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们只有两个人,还怕他们不成,一人吐一口唾沫也能他们淹死,他撸起衣袖:“吓唬谁呢,给我打!”
他们一群人拎起拳头,全都落了空,火鸟尊神和陈阳瞬间出现在十丈之外。
管家一脸纳闷:“人呢?”
一位家仆手指着离大门处不远的火鸟尊神和陈阳二人:“他们在那。”
火鸟尊神不想在人间闹事,更不想以大欺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陈阳知道火鸟尊神不想欺负别人,他也是这么想的:“打不过就跑。”
管家火冒三丈:“不能让他们跑了!”
当他们一群人冲上来时,火鸟尊神早已带着陈阳飞天离去。
凉亭里。
陈阳和火鸟尊神坐在石桌前,石桌上放着一坛女儿红。
陈阳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偷东西:“这酒偷来的?”
火鸟尊神假装糊涂:“是吗?”
二人相视一笑:“喝。”
他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可是千杯不醉。”火鸟尊神挑衅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你呢?”
陈阳不甘示弱:“我也是。”
火鸟尊神一脸兴奋:“好啊,那我们就看谁先趴下。”
他们一杯接着一杯喝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你,菲菲也不会和我和好如初,这杯酒我敬你。”陈阳喝完了杯子里的酒之后再倒了一杯酒,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祝你,祝你花好月圆,早生贵子。”
火鸟尊神看着脸色微红的陈阳,知道他喝多了:“酒后吐真言,你说的是你吧。”
陈阳举起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陈阳再给自己倒一杯酒:“这杯,我祝你早日投胎,下辈子当八品官。”
火鸟尊神看着双眼迷离的陈阳,哭笑不得:“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死?”
陈阳还没将手中的这杯酒喝完就已经在桌上趴下,醉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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