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
伏宗和月松坐在马棚前吃饭。
伏宗已经三天三夜没吃饭了,他狼吞虎咽起来。
月松看着伏宗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心里很是鄙视。
月松目光往左边的马棚里一扫,发现里面干干净净,马儿如雪般纯洁,浑身没有一丝杂色。
月色再看看右边自己负责看管的马棚。
马儿身上雪白的毛发被污垢染成灰色。
没有一匹马儿看起来是干净的。
马棚里脏兮兮的,到处都是苍蝇和马粪。
两间马棚一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月松夹起一块肉放进伏宗碗里:“你多吃点。”
伏宗抬起头看着笑脸相迎的月松,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笑。
伏宗心里很高兴,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月松趁机开口道:“你能不能帮我打扫一下我负责看管的马棚,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马儿也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顺便给马儿洗个澡。”
伏宗心里不愿意,他不是有手有脚的吗,凭什么使唤自己。
月松右手摸着左臂,嘴里连连发出痛苦的呻吟:“不瞒你说,我的左臂不太利索,一使劲就会疼痛难忍。”
伏宗看着月松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心里犹豫了。
月松以退为进:“你要是不想帮就算了,我也不难为你,毕竟你我非亲非故。”
伏宗听后立马答应:“我帮你。”
伏宗从早上忙活到晚上,终于把马棚打扫干净了,里面的十匹马也洗干净了。
伏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里。
月松早已呼呼大睡。
伏宗不但没有发脾气,还细心地给他盖上被子。
李行乐在山上走着,他遇见躺在一根木头上的火鸟尊神。
李行乐当作没看见,接着往前走。
火鸟尊神坐起来:“站住!”
李行乐不情不愿的停下脚步。
火鸟尊神漫不经心的说着:“你好像不想见到我。”
李行乐转过身,直言不讳:“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火鸟尊神决定长话短说:“那我只说三句,就三句。”
李行乐不耐烦:“说吧,我左耳进右耳出。”
火鸟尊神故作高深:“你知道什么是江湖吗,你了解江湖吗?”
“你还别说,我还真不了解。”李行乐抱起手,等着他说,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
“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不是刀下死人,就是死在刀下,江湖险恶,不行就撤。”火鸟尊神手打开,锁妖牌出现在手里:“还有”
“你说的全是废话。”李行乐听不下去了,回过身,接着赶路。
火鸟尊神站起来大喊:“我还没说完呢,你的锁妖牌不要了?”
“锁妖牌。”李行乐走回去把锁妖牌拿走,这可是好东西,斩妖除魔怎么少得了它。
街上,熙熙攘攘。
于巧巧一个人坐在路边摊上吃着煎饼。
陈阳从一边风度翩翩的走来。
于巧巧抬起头一看,一脸惊讶的样子:“陈阳,你怎么在这里?”
陈阳在她对面坐下来:“听菲菲说你喜欢吃这里的煎饼,所以就来碰一下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你。”
“吃吗?”于巧巧拿起盘里的一个煎饼递给陈阳。
陈阳摆了摆手,委婉的拒绝:“不用,我不吃。”
“这个煎饼可好吃了,不信你尝尝。”于巧巧一脸真诚,手伸得直直的。
陈阳实在无法拒绝,只好接过她手中的煎饼。
于巧巧津津有味的吃起第二个:“我可以吃很多很多个煎饼。”
陈阳看着她吃得这么开心,忍不住也吃了一口手里的煎饼,味道还真不错:“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于巧巧把吃剩的一个煎饼用一条帕子包裹起来:“你的忙我一定会帮。”
相思宅院。
于巧巧蹦蹦跳跳地走来。
她调皮的从背后拍了拍白菲菲的肩膀:“菲菲姐,我又来找你了,你在浇花啊,我来帮你吧。”
白菲菲知道她这个人做事毛手毛脚的,刚想拒绝时,于巧巧已经夺过她手中的水壶,开始浇花了。
白菲菲只好走到一旁坐下。
于巧巧肚子咕咕响,看来她又饿了:“对了,你家有吃的吗?”
白菲菲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都被你吃完了。”
于巧巧呵呵一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在想是不是把菲菲姐吃穷了?
突然,于巧巧不小心把脚下的一株花踩死。
她一脸歉意:“我不是故意的。”
白菲菲一脸心疼,那可是她最爱的忘忧花:“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一边呆去。”
于巧巧不知所措:“我,我也不想把它踩死。”
白菲菲白了一眼于巧巧。
于巧巧放下手中的水壶,识趣地走到一旁。
桌上放着一盆水,水里有一块石头。
“这是什么。”于巧巧好奇的把石头捞起来。
“石头。”于巧巧大失所望,把它扔到地上。
谁知,花牙破石而出。
,!
于巧巧在花牙面前蹲下,觉得不可思议:“石头也能发芽?”
花牙冒出绿色的叶子,蹭蹭的往上长。
一下子就长到了于巧巧额前,她挺直身板,没想到花牙跟着长高一点。
于巧巧站起来,花牙长得和于巧巧一样高,在枝头开出一朵雪白的花骨朵。
于巧巧觉得有些邪门,她抓着菲菲的手臂不放:“菲菲姐,这花好奇怪,竟然一下子就能和我长得一样高。”
白菲菲喜出望外:“我种了它十年,它终于发芽了。”
于巧巧看到菲菲那么高兴,反而好奇起来:“这是什么花,这么神奇?”
“这叫姻缘花,在我八岁那年一位自称月老的高人给我的。”白菲菲给这棵姻缘花也浇了点水:“那位高人叫我把这颗种子种下,如果它能发芽,我将会有一段幸福美满的姻缘。”
于巧巧想起陈阳的请求,她若有所思,难道他们之间有奸情:“你是不是遇到喜欢的人了?”
白菲菲回忆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白菲菲望了望窗外天寒地冻的景象,她找了一件雪狐棉衣披上,便跑出了门外。
她一大早就来到陈阳家找他,她站在窗外,往房里一看。
陈阳怀里正抱着一个女子,背影居然还和她很像,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白菲菲并没有像泼妇一样闯进去大吵大闹,而是转身含泪离去。
白菲菲脸色沉了下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于巧巧,把气撒在于她身上:“没有!”
她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难道自己误会了?
不管怎么样,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
于巧巧向来不爱计较,一点也不介意她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她小心翼翼的摇晃一下白菲菲的手臂:“既然你心情不好,我们出去走走?”
白菲菲看着于巧巧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再加上刚才把她当成出气筒,实在无法拒绝:“好。”
街上。
一位脸色暗黄,身材臃肿的妇女在众目睽睽之下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死死的抱着她丈夫的腿,哀求他不要离开自己。
他的丈夫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是一位精明能干,小有财富的商人。
只见他嘴巴紧闭着,仿佛在忍受什么。
他看了看身旁美若天仙的女子,这段时间她与自己如影相随,夜夜放纵,好不快活!
他目光转向邋里邋遢的妻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商人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决定抛妻弃子,他一脚踢在他妻子的肩上,无情的把她踹开。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跑过来。
妇女抱住她儿子,嗷嗷大哭起来。
商人觉得丢死人了,他牵起美女的手,急于带她离去。
这时火鸟尊神和陈阳二人走出来把他们拦住。
火鸟尊神一气之下把美女打回原形。
原来她不是人,是一位浑身充满邪气,脸上长满妖纹的千面女妖。
路人纷纷退开,无人敢靠近。
商人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他果断的丢开女妖的手,跑回妻儿面前。
他怒目切齿的指着女妖,一点也不念及旧情:“杀了她,杀了她!”
女妖满眼通红,没想到错付真心,遇到了一个负心汉。
千面女妖妖气冲天,手掌长出毛发,指甲变得细长,她冲上去想把商人大卸八块。
火鸟尊神催动灵力,从背后一掌把她打死。
站在人群里的白菲菲和于巧巧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一切。
当白菲菲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妖正在拆散别人家庭时,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误会了陈阳。
白菲菲从人群里跑出来,一把抱住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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