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这些东西,又去院子里小心的采摘了两颗参,灵芝虽然不是最好的时候,但是再不采,就要蔫了,用竹刀切断了。
新鲜的林下参裹上青笞和桦树皮,用草绳捆扎,保持湿润。
两颗灵芝分别用茅草包裹,和人参一起放进柳条箱。
路过三爷爷家的时候,三爷爷给了一只鸡,和一篮子鸡蛋。
带着这些,又骑了2个多小时,才回到四九城。
来到食品厂,打电话把王建军叫了出来。
“山子,不用这么着急,明天早上还车也是一样的。”
“我去了一趟我老家,那里有鸡蛋,一个礼拜有400-500斤左右,你看看这种的,这些是样品,让你们厂里试试看行不行。”
王建军看到他车把上还挂着一只鸡,后座上绑着一篮子鸡蛋。用稻草细细的包了,只有一两个碎的。
“行,我拿几个进去让我们主任看看,但是我看,这些没问题。”
杨淮山拿出烟和门口的保卫和大爷,抽烟聊天。还偷偷的给每人塞了2个鸡蛋。
过了好一会,王建军才从厂里出来,隔很远的就笑着点点头。
“走,我带你去我们厂后面。”
王建军带着杨淮山来到后门收货的地方,“这里就是我们收东西的地方,我跟科长说了,1块31斤,没有票,100个里面最多有2个碎的,再多就要扣钱了。”
“行,我按1块2卖,验货的时候让兄弟们加点小心。”
王建军点头道,“可以,你这一次可以送多少斤。”
“我打算去弄辆三轮车,一次应该可以弄200斤。我再弄些框子,放稻草减震,应该可以减少颠簸破损。”
“走,我带你去找老五。”
“怎么,你不上班了。”
“我和领导说了,出去联系采购鸡蛋。”
“那感情好,有地方吗?我们把鸡炖了。”
“这个鸡这么肥,你带家吃吧。”
杨淮山摇头道:“我妈不让我带太多东西回去,咱兄弟吃了。”
“那去老五那,他那里就自己一个人,晚上干的晚一点也方便。”
“正好,我还想找他出点货呢。”
“什么东西。”
“在山里采了点药。”
王建军带着杨淮山,坐在后面,抱着柳条筐,拎着篮子来到了皮库胡同。
走进一个大杂院,路上的人看见他们手上的东西,眼睛都跟着走了一段路。
这些日子虽然物资丰富了,但是鸡蛋和鸡肉还是凭票供应,还不好买。
来到老五家门口,还没有推门进去,就看见亮子也在。
亮子道:“山哥,建军哥,你们怎么来了。”
“山子找老五有点事情,还搞到一只鸡,准备来老五这搓一顿,正好你也在,省的去叫你了。”
“哎呀,这我可有口福了。”
老五站起来,接过两人手上的东西,问道:“山哥,您有什么事情吗?”
“五子,我这里有采的药材,还没有炮制,想问问你有没有路子。”
“什么药材。”
杨淮山打开箱子,说道:“是2颗林下参,和2颗灵芝。”
老五一听就觉得很贵,但是自己也不太懂。说道:“山哥,我知道有人收这个玩意,我带您过去,您和他自己说。”
“行,麻烦兄弟了。”
王建军也听到了,说道:“我和亮子在这边弄鸡,你们去吧。”
老五道:“家里的调料在柜子里,你们随便用。”
“知道在哪,早看见了。”
老五也有车,两人骑着车来到一个大院,老五对杨淮山道:“你在这等一会,我进去找人。”
“五子,我大致了解过,我的参都是10年往上的,150一颗,灵芝是15厘米多的,100一朵。我总共收450就可以。”
“我明白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就跟着老五一起出来了,杨淮山五感比较灵,远远的就听到老者说:“真的是新鲜的,还是10年往上的,你不会看错了吧。”
“您现场验验货,不就知道了。”
老者走近后,杨淮山打开竹条箱,老者马上就变了脸色,动作都轻柔了几分。
不仅贴近了观看,还在得到杨淮山允许的情况下,掐了一小截参须放在嘴巴里尝了尝。
“好东西,这林下森虽是养殖的,但也至少十几年了。而且你这是今天早上才采出来的吧。”
“您老眼力好,所以尽快给您送过来,好炮制。”
老者点点头道:“这个灵芝的品相稍微有点差,取晚了,可惜。但是,嗯,就这样吧。拿着东西进来结帐。”
“我这兄弟跟您老去,我在外面看着车。”
老五跟着老者进去后,很快就走出来,和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就离开大院门口。
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老五就拿出厚厚的一叠,递给杨淮山,“四百五,你数数。”
杨淮山接过来迅速的数了数,说道:“行,没问题。走,咱再去买点菜。”
“算我的,谢谢山哥给我买卖了。”
杨淮山也没有推辞,点头道:“好,谢谢兄弟了。”
老五又买了点酱货,还找了个馆子炒了两个菜,付了押金,用饭盒打包带走。家里有酒就没有再买酒。
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把鸡给炖上了,看到老五又带菜回来了,笑道:“看样子收获不小啊。”
几人围着桌子喝酒吃菜,喝了几杯后,王建军道,“老五,下午去废品站踅摸踅摸,给山子整辆三轮。”
老五嘬着鸡骨头乐了:“早跟我兄弟递过话,让他把能用的铁疙瘩单扒拉出来,不过可甭指望鲜亮,全是锈痂痂,一碰直掉渣。”
亮子道:“我姐夫管的维修站钥匙我早就拿来了,放在我这儿了。棚子里砂轮、电焊都有!”
杨淮山道:“有电焊的话,我们先去买点焊锡,有这玩意好多活就好干了。”
吃完饭,几人带着满嘴酒气来到了废品站。
废铁堆在太阳底下晒出一股腥锈味。老五的兄弟蹲在磅秤旁,拿改锥敲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的三脚架:“这钢管厚实,截下来能焊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