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放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杨淮山给两人画故事画,两个孩子拿着比较,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杨淮山离开家的时候,红梅也就比现在的小强小丽大不了一两岁,偶尔的回忆里就想起,有一个哥哥,总是护着自己。
看到红梅,杨淮山笑道:“小妹,还记得小时候看完大闹天宫的小人书,哭着喊着让我帮你画孙悟空,记得吗?”
红梅突然红了脸,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有几张手绘的孙悟空的小人画,当时可宝贝了,后来大了才不知道去了哪里?肯定是李学军这个混蛋偷走了。
“二哥,那都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才要的,我去帮妈做饭了。”
王若瑜听到了,说道:“你把课本拿出来,不懂的问问你哥,你哥以前学习好,也不知道还记得多少。今天饭简单,不用你帮忙。”
红梅试着问了杨淮山几道题,没想到二哥真的都会,讲解的深入浅出,还会和别的知识进行练习,感觉比老师讲的都好。
“二哥,你比我们老师讲的都好,你应该去当老师的。”
“我在林场,也去代过课,这些小学和初中知识,对于我来说,就是洒洒水了。哈哈。”
经过这么一会,红梅变得和杨淮山很亲了。而且昨天还打了讨厌的棒梗。
大家都陆续回来了,晚饭用早上剩下的油条,和豆腐脑熬的汤,把一点牛肉干剁碎了熬了白菜,蒸了一锅二合面馒头。
虽然没有昨天晚上大口吃牛肉干过瘾,牛肉炖白菜还是十分美味的,还有早上剩下的一半油条,也被王若瑜炒了一下。
大家吃的过瘾的时候,王若瑜提到了要搭一个阁楼。众人一时都愣住了,杨淮山自顾自的吃东西。
“就算是没有淮山,咱家的房子很快就不够住了,再加之跃进也要结婚,所以搭阁楼是最好最快的方法了。”
李永强道:“怎么搭,要多少钱?”
“就先在老三老四的房间里搭一个阁楼,搭好了,二楼矮一点,让老二自己住,楼下还是老三老四住。”
跃进一听,就想反对,但是看到大哥和老爸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作声。学军无所谓,对他来说,房子只是哥睡觉的地方,还没有想那么远。
“可行吗?要多少钱?”李永强继续问道。
“可行,我找张师傅聊过了,用旧木头旧家具做隔断,也就一两天就能弄好,不到300块钱。”
李永强琢磨了一会,说道:“孩子她娘,就这么干,如果改好了,我就在我们这上边也打一个阁楼,红梅搬过来,跃进结婚的地方也有了。”
李援朝听到父亲说好,也不用自己家出钱,点头道:“好,到时候我们全家一起帮忙,可能干的更快。”
王若瑜提醒道:“这事情可以做,不能说。对外就说用旧家具打个床,等都弄好了用上了再说,免得院子里的人罗嗦。”
虽然不关卫红的事情,卫红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咱四合院也是庙小妖风大。”
李永强瞪了她一眼,援朝媳妇也拉了拉她。
卫红看了看这里的层高,想到不知道自己对象家能不能也搭一个阁楼,这样地方就宽敞多了。没有再说话。
王若瑜的行动力很强,转天就开始了动作。
早上杨淮山照旧去了地坛公园训练,和王建军那群人在一起玩耍,偶尔也切磋功夫。
老五有时候来,来的时候,杨淮山也会问问关于黑市的事情,是不是和以前的一样。
老五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抓到就进去了,现在你只要不是当面对着干,最多就罚点钱。
除了粮票、布票,还有一些电子表,收音机、尼龙袜之类的东西。倒腾这些东西赚钱。”
“里面有混混吗?”
“那能没有吗?每个市场都还有一些有名的倒爷山哥,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我也想倒腾一些东北的山货过来卖。”
“您要是有这些东西,肯定好卖,有些有钱人就爱收这种礼,也想吃好的,吃新鲜的。”
“行,有机会我去你们市场看看,这几天搞房子呢。对了,你知道附近哪里有收旧自行车的,我想搞一辆旧自行车。”
旁边的王建军道:“山子,你要用车就用我的,我有车。”
“我现在不着急用,就是我前几天路过一些废品站,看见里面有一些报废的自行车零件,我想买回来整一整,拼一个自行车出来。”
“这是个好办法,你小子手又巧,肯定行。”
亮子道:“我姐夫在街道办管理一个修理社,那里的东西晚上都可以随便用,就是材料要自己准备。”
“行,有工具就行,我的工具都留在东北了。”
老五道:“北新桥废品站有我们兄弟,咱直接去那里买,能拿到便宜的。”
建军看了看四周,叫道:“涛子,海涛,来这边一趟。”
一个年轻小伙子,穿着绿色的军用背心就跑过来,骼膊上的肌肉鼓鼓的。
“建军,叫啥呢?”
“这是淮山,我兄弟。这是海涛,刚从部队回来,现在在派出所上班,到时候车子好了,找涛子办证。”
“办证,办什么证?”
建军把杨淮山的计划说了一遍,海涛说道:“要有废品站的收据,车子没问题,所里就可以给盖印。”
淮山笑道:“谢谢海涛,真是帮大忙了。我肯定在国营回收站旧东西。”
海涛笑道:“据说好东西不多,可不好找。”
“有一搭,没一搭的,能拼凑出来一个,就先拼凑着用。”
建军问道:“涛子,你这两天怎么不高兴,出了什么事情吗?”
海涛激动的说道:“我就差一年,去年我要是不回来,今年就一起去参加行动了,后悔死我了。”
“你老部队是英雄部队啊,以前问你,你一直也不说。”王建军惊讶的问道。
“你现在问我,我也不说啊。就是没有和战友们并肩战斗,有点不得劲,还不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议论我们这些城市兵,看到打仗就逃跑呢。”海涛失落的红着眼睛说。
王建军安慰道:“去年也不知道会是这样,而且也不是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不是一大批都退了吗?我听家里人说已经通知你们了。”
“恩,通知了我们最近两年退役的,我现在天天过来练功,时刻准备着。”
亮子和老五也羡慕的说道:“真羡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