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乐没了封於修这个强力打手,原本已经抢到手的地盘不仅再次被王九给拿了回来,还多丟了两个场子。
这让已经上了年纪的龙头非常生气,直接在下红,准备用一百万买王九的脑袋。
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明的暗的都用过,但都没起到什么效果。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有不少亡命徒准备为了这些钱鋌而走险之际,王九先发制人,带著一眾小弟將洪乐龙头给掛了。
本来就因为接连失败而导致人心涣散的社团,在遭到如此打击之后,直接来了个原地解散。
其中还有不少人改头换面,准备投靠王九。
他是个心大的,不管是谁都来者不拒,在铜锣湾的声势很快就超过了原本的洪乐。
这让也在这片地方混饭吃的洪兴大b有些紧张,每天都要吩咐自己的头號马仔陈浩南好好盯住场子,以免被偷袭来不及反应。
其实他是想多了,王九虽然狂,但又不是真的傻,刚吃了那么多地盘还来不及消化,手下的人也是墙头草,忠心的小弟就那么几个。
拿头去跟洪兴这种老牌社团去碰。
而除了这些之外,条子也盯上了他。
“王九,绰號顛佬九,以前是跟毒蛇帮大老板的,他能在铜锣湾站稳脚跟,离不开城寨里那些人。
o记反黑组,一间会议室內,穿著便衣的黄志诚用手点了点黑板上的照片:“这傢伙不怎么讲规矩,以后肯定会闹出大乱子,我提议儘早打掉这颗毒瘤。”
“黄sir,你会不会有点大惊小怪了?一个小瘪三就弄得满天神佛,倪家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见你跟我们分享情报?”
同为督察的梁笑裳並不给面子,当著在场所有人的面直接嘲讽道:“而且铜锣湾是我负责的,你要教我怎么办案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黄志诚並不愿意跟对方起正面衝突,“倪家的货有很多都是从城寨里散出去的,那地方我们很难安插人手,王九是目前唯一明面上有那边背景的人,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顺藤摸瓜。”
“哦原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黄sir你不早说,害的我都误会了。”
梁笑裳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不过还是那句话,铜锣湾是我负责的区域,该怎么做,我自己有打算。”
“我们是港城皇家警察,不是社团,希望梁sir你记住。”
连续被落了两次面子,黄志诚终於忍不住开口讽刺道。
梁笑裳笑容一敛。
砰!
“你什么意思?!”
他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大骂道:“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黄sir,不给你面子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你配吗?当年你也不配啊!”
作为一个曾经的社团臥底,梁笑裳对这方面十分敏感,脾气上也带著以前的习惯,有什么事情当场就发作。
黄志诚被逼到这份上,当然也不可能退让,直接就反骂回来。
也就在场其他人拉的快,不然他们估计能直接打起来。
“干什么?!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重重推开。
黄志诚跟梁笑裳气势顿时一弱。
因为进来的人正是他们的顶头上司,o记的主管李文彬。
“还拉著干什么?打啊,我看你们谁厉害!”
此刻两人哪里还有刚才的气势,都乖乖低著头不敢吭声。
李文彬见状冷哼了一声,对黄志诚道:“中环那边过来人找你,自己去处理一下,还有你,跟我过来!!”
他指著梁笑裳,態度格外恶劣。
然而,跟一脸失落的黄志诚不同,梁笑裳嘻嘻一笑,小跑著跟了过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人的关係不同寻常。
“志诚,以后別惹那傢伙了,当初安排他去臥底的就是李sir,你又不是不知道。”
全程旁观的陆启昌走了过来轻声安慰道。
“多谢。”
黄志诚抿了抿嘴角,继而朝外面走去。
他跟倪家案子的事情已经很多年,前前后后费了不知多少代价,此刻看到机会,自然不愿意放弃。
梁笑裳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他都会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从会议室出来,黄志诚在自己的办公室看到了李文彬嘴里的伙计。
“家驹?你怎么过来了?”
“黄sir,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陈家驹咬著牙道。
“你总要让我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黄志诚无奈的说道:“先別急,坐下来喝杯咖啡慢慢说。”
“嗯,是这样的”
隨著陈家驹的讲述,黄志诚慢慢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本就皱著的眉头,此刻直接变成了一团疙瘩。
与此同时,九龙城寨內。
隨著封於修的到来,信一跟十二少的工作压力顿时减轻了许多,因为他是真的会动手,而且轻则鼻青脸肿,重则断手断脚。
短短几天时间,街坊邻居们就知道安庆不知从哪里找来个非常能打的顛佬,一个个变得愈发乖巧。
他之所以如此卖力,除了是打心眼里服气之外,另一个原因则是跟沈霞认了亲。
安庆在带封於修回来的第二天,就用介绍老乡的语气,让两人见了一面。
结果不出所料,他们很快就接受了彼此的身份。
尤其是当沈霞得知妹妹沈雪的病情后,二话不说將自己存下来给安木木以后读书的钱统统拿了出来。
不多,连一万块都没有。
然而就是这么点钱,竟让封於修差点没绷住哭出来。
尤其是在得知,安木木是安庆的乾女儿之后,他虽然没有明著叫出声,但已经打心眼里將其当成姐夫了。
以上种种,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城寨里发生的一些事情了。
安庆依旧每天过著练功还债的生活,在没了理髮店牵绊之后,几乎將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练功之中。
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大的提升,可对於自身的掌控已经到了一个崭新的台阶。
他心中隱隱有所预感,自己恐怕很快就能突破到传说中的化劲层次。
“庆哥!”
这天上午,信一来到了安庆的租房外。
因为没有关门,他便直接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著喜气:“汤朱迪那边已经把兄弟们的身份弄好了!”
正在练功的安庆动作一顿。
“终於到了吗?通知兄弟们,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