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虫洞啊,我还以为那个莫甘娜使了什么妖术呢,当时都把我吓的亚麻呆住了!”
从他“弟妹”那了解到莫甘娜的妖术来源于虫洞,穆星辰心里稍微有些放心了。
因为他师父答应给他弄个虚空引擎来针对擅长使用虫洞的敌人。
只要等他安装上那玩意儿,他就再也不用怕莫甘娜这类擅使虫洞的神了!
“哈哈哈,你小子”
刘闯被穆星辰那句“亚麻呆住”给整笑了。
完全顾不上敌人有多么强大且无解。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狠狠的笑!
“行了,不管怎么说,总之人能安全回来就好,走吧,回去跟怜风首长通报一声”
说完,蕾娜就首当其冲的走进了军营。
“娜姐说的在理,走!给辰子安排几桌庆祝他苟得性命!”
赵信见蕾娜转身回去,他也在侧身的同时损了他兄弟一句。
“去你的信爷!哥们像是苟的人吗?我只是打不过莫甘娜,可她手底下那些恶魔有一个我砍一个!不然我身上这些血哪来的?”
听到赵信那样说,穆星辰忍不住为自己的“英勇”辩驳了一番。
“好了好了,大伙儿都知道你能虐菜,不用专门提醒”
葛小伦也学赵信损了穆星辰一句,之后赶紧迈步跑进军营。
一副生怕被他兄弟追上的模样!
“菜你大爷!你以为我砍得只有小兵啊?就莫甘娜手底下那个叫阿托的恶魔,个子老高的那个,我直接一剑给他攮死了你知道吗?你小子在费雷泽可是被那个阿托打的连还手都做不到ok?”
看见葛小伦要跑,穆星辰急忙追上去说了他一顿。
就好像他非要跟葛小伦证明他比“他”牛似得。
“尼玛!你小子能不能别提那事儿!不知道我对那件事过敏吗?草”
被他兄弟强制提起以前的事,葛小伦心里有些不舒服。
倒不是说他觉得他被那个恶魔击败是什么奇耻大辱。
他只是不想因此想起那个缓缓闭上眼的天使。
虽然她现在还活着,可她当时谢幕的画面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抹除的痛。
他是真的不想回忆起那些往事啊。
“过敏鸡毛!哥们给你报仇了,你得感谢我你知道吗?”
穆星辰一边快步追着葛小伦,一边不停的用语言骚扰人家。
明摆着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得得得,我谢谢您嘞行了吧?”
被那小子追着提醒他的伤疤,葛小伦心中无奈。
只能按照某人的要求说句感谢的话了。
就是那语气实在没有诚意。
“嘿,你他妈这是感谢我吗?有你这样谢谢别人的?”
见葛小伦如此敷衍,穆星辰有些不高兴的蹙起了眉头。
“哈哈哈,辰子你快得了,你再说小伦都要恼了,他这几天大姨夫来了,心情正不好,你别搭理他”
这时,刘闯也快步从后面追了上来。
还贴心的给葛小伦解起围了。
“这样啊?那行,那我今天给闯子个面子,不跟你小子计较”
说完,穆星辰还冲那个来大姨夫的葛小伦瞥了一眼。
然后就停下脚步去等他老婆琪琳了。
只是刘闯没有停步,直接掠过穆星辰身边去追前面的赵信和葛小伦了。
没多久,琪琳和冷便同时朝他走了过来。
尽管期间琪琳用“驱赶”的眼神撵冷离开,可冷就是假装没看见。
硬生生忍着尴尬跟琪琳同行到此。
“……”
说真的,穆星辰其实不想这样冷落那个厌世脸的。
可他老婆在跟前他实在不敢跟她搭话啊!
这会儿他除了在心里叹息,其他什么也做不到。
琪琳见她丈夫停下等她,她也是毫不犹豫的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架势就好像故意跟身旁之人示威一样!
被琪琳挽住手臂,穆星辰只好跟他老婆朝营地深处走了。
连话都没敢跟冷说一句。
不过他如此行径自然会引来冷的不满目光。
只是冷没有在全是外人的时候让他难堪。
就是一直用凶巴巴的眼神盯着那对举止亲密的背影。
那眼神凶的就好像要喷出火似得!
把跟上来的何蔚蓝和瑞萌萌看的一脸懵。
只能说穆星辰想要左拥右抱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了。
谁让他做不了琪琳的主呢?
真没辙啊。
与此同时,卡洛斯也回到了芩村的那栋小洋楼。
不过他在进门前将身上的古风装束换回了之前的潮流穿搭。
毕竟这芩村有一些华夏士兵驻守,他不想显得跟大家与众不同。
“娘子,我回来了”
说着,卡洛斯就推开了一楼的门走进屋内。
凯莎这会儿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见他回来,她也没说去问啥的,继续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
就好像听不见某人说话一样。
“唉?看什么剧呢那么入迷?跟你说话都不理我”
卡洛斯将脚上的运动鞋换成了毛绒拖鞋,之后就去了客厅那边。
“……”
凯莎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电视上,根本不理会朝她走来的他。
“娘子?你怎么了?不舒服?”
卡洛斯也察觉到了不对,带着一脸的疑惑坐到了凯莎旁边的位置。
“你去干嘛了走这么久?”
终于,凯莎出声了,但她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快两字。
因为他是中午出发的,现在都傍晚了,这哪里像是去跟莫甘娜赎人啊。
这分明就是跟那个碧池叙旧去了!
“啊?这也没多久吧?前后都没五个点呢”
卡洛斯为自己辩驳了一句。
不过他这会儿也看出来她是想无理取闹(撒娇)一下了。
否则她不至于拿他去的“久”说事儿。
“你徒弟救出来了?”
凯莎见他不“接招”,她只好想办法从另一方面“进攻”。
“对,我已经把他送回北之星了”
卡洛斯点了下头,然后拿起茶几上的玻璃壶给自己倒了杯橘子茶。
“你跟莫甘娜不是很要好吗?她怎么还绑架你徒弟?”
说着,凯莎还露出了对某人很不爽的眼神。
那明显是没事找事!
“谁跟她很要好了?我和她算上今天这次也才两面之缘好吧?”
话罢,卡洛斯一口饮尽了那半杯橘子茶。
之后将那个喝空的茶杯放在茶几上。
“两面之缘很少吗?华夏不是有个词叫一见钟情吗?一面之缘都能痴心钟情,何况见过两次?”
凯莎当然知道他不可能跟莫甘娜有染,但她就是想借此机会警告他一番。
所以才故意扯起了这些有的没的。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对她一见钟情?”
卡洛斯被凯莎的话整笑了,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佳人的侧额。
“那我可不知道,反正你去这么久肯定是忙着跟她叙旧”
凯莎不介意被他轻轻推一下,还回正脸直接给某人“判刑”了!
那不可置疑的态度就好像卡洛斯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娘子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她叙旧啊?是她拿我徒弟做要挟,想让我替她办事,你可不要污蔑为夫,不然今天晚上有你好受的”
说话间,卡洛斯就一把将凯莎抱在腿上。
还稍作用力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显然是意有所指。
被他如此暗示,凯莎怎么可能不懂他是何意。
尽管她的脸也忍不住开始发烫,但她还是强装镇定的将话题转移到别处了。
“她让你干嘛?对付天使星云吗?”
“那倒不是,是那个华烨最近复出了,据说卡尔还大力支持他,想让他重登天使之王的宝座,莫甘娜想趁其还未完全崛起把他弄死,就想让我跟她联手”
卡洛斯紧紧抱住腿上的佳人,还探过脸使劲嗅了嗅她玉颈和金丝的芬芳。
听到那个讨厌的名字,凯莎的眉毛也不禁拧了几分。
她顾不上颈弯的痒意,在思索了七八秒后开口道。
“你答应她了?”
“没有,我想回来先跟你商议一下”
卡洛斯松开了佳人的白颈,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被他弄乱的金丝。
“梅洛天庭有九道防御,按理说那个家伙不可能突破进去,不过他身边有若宁帮衬,若宁是我曾经的左翼护卫,对梅洛不说了如指掌,也绝对能给鹤熙制造不小的麻烦……”
想到那些不好的事,凯莎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抹绯红。
她现在也挺担忧的,因为卡尔那里的确有一些她们天使无法理解的黑科技。
她也怕鹤熙守不住梅洛,将她们辛苦几万年打造的家园毁于一旦。
“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去帮一下鹤熙”
见她脸上尽是苦恼,卡洛斯只好松口。
虽然鹤熙说过以后再见到他还会拔剑砍他,可他仍愿意为了她再去见一次鹤熙。
再去见一次那个已经与他走上陌路的“妹妹”。
“嗯?你这是担心鹤熙,还是放不下你那个妹妹啊?”
听到他说要去帮鹤熙,而非帮莫甘娜,这让凯莎忍不住挑了挑眉。
谁让他以前说过也喜欢鹤熙来着?西亚的时候】
她现在是不多想都不行。
“瞧你说的,我就不能两个都担心啊?”
看到她拿眼瞥他,卡洛斯只好跟她嬉皮笑脸起来。
因为他不敢明着说他究竟放不下谁。
他怕他夫人生气。
凯莎见他想糊弄她,她立马不乐意了。
“少敷衍我!你说,你到底是担心鹤熙,还是牵挂你那个妹妹?”
此刻她绷着脸,那宛若质问般的语气似乎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被她这样逼问,卡洛斯心里也有些乱糟糟的。
只能继续跟她绕弯子打哈哈。
“她俩现在是同一个人,你不要分的这么清楚好吗?”
“你故意跟我扯开话题是不是?”
说着,凯莎的手就捏在了卡洛斯的大胳膊上。
摆出一副威胁满满的神情。
毫无疑问,如果他的回答不让她满意,她绝对会让他尝尝什么叫酸爽入骨!
“行行行,我放不下我妹妹行了吧?”
卡洛斯被逼的实在没办法,只好随便给出一个答案。
因为他心里也有些迷茫,不清楚他到底更在乎谁。
毕竟一个是他坚守了六万多年的执念。
一个是曾撬动过他那颗趋近麻木的心的美丽女孩儿。
他真的想不通他到底在牵挂谁。
“你个渣男!你简直对不起鹤熙寻了你那么久!我替她拧死你!”
听到他说他是担心他妹妹,凯莎果断恼了。
直接用尽全身力气去狠拧他胳膊上的肉!
甚至还拧的转了个圈!
被凯莎那样狠拧他的左臂,卡洛斯顿时疼的挤眉弄眼。
只能赶紧改口求放过。
“好啊,你还有脚踏两条船的心思是吧?你这样对得起我抛下曾经的一切跟你?你个朝三暮四的人渣!我拧死你!”
说着,凯莎的另一只手也拧住了卡洛斯的另一条胳膊。
她两只手同时发力,似乎要生生将他胳膊上的肉给扯下来一样!
那狠的简直没法儿说!
被凯莎两只手同时狠拧,卡洛斯疼的龇牙咧嘴。
这会儿他除了求饶以外别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哈?你敢不去帮忙?你个绝情绝义的败类!你对不起找了你一万年的鹤熙!更对不起跟你有过约定的妹妹!我替她们咬死你这个混蛋!”
凯莎现在是真的怒了,不仅两只手都在狠拧他的左右臂。
甚至还扑到他身上狠狠咬住了卡洛斯的肩膀!
那家伙咬的,连面部表情都皱在一块了!
一看就知道咬的非常用力。
“啊啊啊!松开啊娘子!松开!别咬了!”
被三管齐下的卡洛斯完全受不住凯莎这般摧残。
疼的他直接将身上挂的人扑倒在沙发上。
突然被他压在身下,身体失去平衡的凯莎下意识松开了咬着他肩头的嘴。
而卡洛斯也趁机挣脱了她那两只“恶毒”的手。
然后急忙起身跳下沙发去揉刚被她伤过的地方。
可他只有两只手,却被连拧带咬的伤了三处。
这搞得他一时揉揉这一时摸摸那的,根本没办法把伤处全部顾上!
这弄得他看起来十分狼狈。
甚至还有点儿滑稽和搞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