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驶离贵州梵净山的茫茫林海,一路向西疾驰。车窗外的空气从温润潮湿渐渐变得干燥微凉,景色也由层峦叠嶂的喀斯特森林,缓缓铺展为甘肃祁连山草原与雪山交织的壮阔图景。抵达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监测站时,八月的草原已染上浅黄,远处雪山峰顶的终年积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冰川融水汇成清冽溪流,静静滋养着这片土地——本该是藏羚羊安心育肥换毛的时节,草原上却遍布非法盗猎的铁丝套与兽夹,多处栖息地被放牧的牛羊啃食得寸草不生,非法穿越的车辙在草原上刻下深深沟壑。远处戈壁滩边缘,一小群藏羚羊正警惕地徘徊,棕褐色皮毛与枯黄草原浑然相融,几只幼羚紧紧跟在母羚身后,步伐踉跄不稳。保护区研究员卓玛身着鲜艳的藏族服饰等候在此,手中紧紧攥着监测报告,神情焦灼地迎上前:“苏队,藏羚羊快撑不住了!栖息地被严重破坏不说,非法盗猎者还在疯狂追捕,幼羚存活率低得吓人,种群数量一直在下滑!”
“祁连山!藏羚羊的自由驰骋之地!”陈明眼中瞬间发亮,手脚麻利地给相机装上长焦镜头,快速整理好防风沙、防晒装备:“我一定要拍下藏羚羊在草原上奔腾的壮美画面!不过得格外小心,草原上暗藏的兽夹和沟壑太危险,半点不能大意。”陆婉清递过红外监测设备,语气严肃地叮嘱:“千万别靠近羚羊群!藏羚羊生性胆小又机警,一点人为干扰就会让它们狂奔逃窜,很容易误入盗猎陷阱。而且祁连山天气多变,午后常突发雷阵雨和风沙,稍不留意就会迷失方向。”
刚抵达保护中心,老李头的视频通讯就迫不及待地接入了。屏幕里,他指着藏羚羊栖息地破坏示意图,沉声说道:“藏羚羊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更是祁连山生态系统的旗舰物种,它们的迁徙与繁衍,维系着整个草原与雪山的生态平衡。如今,它们的栖息地被过度放牧、非法穿越不断挤压,盗猎者为了谋取高额利润,铤而走险猎杀藏羚羊获取羊绒,在草原上大量布设陷阱;再加上全球变暖导致雪山融水异常,草原干旱加剧,藏羚羊的生存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危急关头。”他郑重叮嘱,一定要带上星穹的反盗猎监测系统和栖息地修复设备,给能量生物加装防风沙、防腐蚀模块,多准备些藏羚羊喜食的牧草种子和应急草料,优先推进陷阱清理、盗猎拦截和草原修复工作。苏砚仔细检查完设备,坚定点头回应:“放心,我们先彻底清除盗猎威胁、全力修复栖息地,一定保障藏羚羊能安稳育肥、顺利繁衍后代。”
跟着卓玛前往核心栖息地,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草原上随处散落着废弃的盗猎工具,铁丝套死死缠绕在枯木上,兽夹半埋在草丛中,稍不留意就会触发;几群牛羊在核心区内肆意啃食,原本茂盛的牧草被吃得只剩裸露的草根;远处戈壁滩上,还能看到非法越野车留下的杂乱车辙,惊得周边的藏羚羊四处逃窜,慌不择路。卓玛轻轻叹息,语气里满是痛心:“过度放牧把草原毁得不成样子,盗猎者又赶尽杀绝,再这样下去,祁连山就再也见不到藏羚羊的身影了。”
苏砚当机立断,下令能量生物立即行动。它们迅速换上与草原融为一体的黄褐色外壳,兵分三组高效开展作业:第一组全面排查清理草原上的铁丝套、兽夹等各类盗猎陷阱,在关键路段精准安装红外反盗猎监测站,联动执法部门实行24小时巡逻,严厉拦截盗猎者;第二组专注修复草原植被,大面积补种耐旱牧草,科学划定禁牧区,搭建灌溉设施以缓解草原干旱困境;第三组则在安全区域投放应急草料和清水,搭建临时庇护棚,为受伤或体弱的藏羚羊提供及时的救助和安心的休养空间。
“这效率真是太惊人了!”卓玛满眼欣喜地赞叹,“之前我们人工清理陷阱、修复草原,不仅进度缓慢,还总被盗猎者和违规牧民阻挠,收效甚微。现在有这些智能设备助力,藏羚羊终于有救了!”说话间,大量盗猎陷阱已被彻底清理完毕,补种的牧草种子被精准播撒在草原上,藏羚羊群也渐渐放下警惕,慢慢向临时投喂点靠近,原本紧绷的状态渐渐放松下来。
陈明早已在隐蔽点架好相机,镜头里,藏羚羊群在草原上悠闲觅食,棕褐色的身影与远处的雪山相映成趣,画面静谧而壮阔。“这才是祁连山该有的模样!”他由衷感慨。陆婉清一边认真记录草原土壤和植被数据,一边坚定地说:“再过一个月,盗猎威胁就能基本遏制,补种的牧草也能顺利发芽生长,藏羚羊的生存环境会得到大幅改善。”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能持续多久。一群违规牧民和非法盗猎者来到禁牧区外,想要强行闯入核心区放牧、布设陷阱,看到能量生物正在作业,便怒气冲冲地围了上来。牧民组长才让挥舞着马鞭,大声嘶吼:“我们靠放牧、打猎赚钱养家,不让我们进这里,日子怎么过?你们这是断我们的活路!”盗猎头目巴图则紧攥着猎枪,眼神凶狠地威胁:“少多管闲事!这草原上的东西,我们想拿就拿!”苏砚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却不失平和:“盗猎是明文禁止的违法行为,过度放牧也会彻底毁掉这片草原。我们可以帮牧民转型搞生态旅游,比如藏羚羊远距离观测、雪山探秘,还能发展生态畜牧;对愿意转型的盗猎者,我们会协助参与反盗猎巡查和草原修复工作,并发放补贴,比你们现在干的这些事安稳赚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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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让和巴图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苏砚调出的生态旅游和生态畜牧规划图,神色渐渐松动。才让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这几年草原越来越差,牛羊也养不好,赚钱越来越难。要是生态旅游真能行得通,我们愿意试试!”巴图也缓缓低下头,低声说道:“盗猎风险太大,早晚要被抓,能有安稳的活路,谁也不想干违法的事。”苏砚立刻详细演示起运营模式:搭建远距离观测平台、改造牧民毡房做成特色民宿,培训牧民成为专业导游;科学划分轮牧区,搭建标准化畜棚,种植优质饲草;组建“护羚队”,吸纳转型的盗猎者和牧民参与反盗猎和监测工作。卓玛在一旁补充道:“保护区会帮大家对接旅游公司,办理合法运营手续,游客来的时候,你们还能售卖酥油茶、牦牛肉干、藏族手工艺品,收入肯定比之前高不少。”众人听后,当即点头同意:“我们再也不违规放牧、非法盗猎了,就跟着你们搞生态旅游和生态畜牧!”
达成共识后,能量生物立刻调整作业方案,全力协助搭建观测平台、改造特色民宿,细致开展旅游服务技能培训;同时加快建设生态畜牧基地,耐心指导牧民掌握轮牧和饲草种植技术;进一步完善防护标识和巡逻路线,安排“护羚队”全天候守护草原。陆婉清和卓玛还专门给大家讲解生态保护的重要性:“藏羚羊能促进草原植被更新,它们的迁徙还能带动养分循环,是祁连山生态系统的核心。保护好它们,就是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草原和雪山家园啊。”
没过几天,祁连山的状况就有了明显改善:盗猎陷阱被彻底清理干净,藏羚羊群能够安稳觅食育肥,幼羚存活率显着提高;合法生态旅游路线顺利开通,游客们纷纷赞叹祁连山的壮美风光与藏羚羊的灵动姿态;转型后的牧民和盗猎者收入稳步提升,日子越过越红火。才让脸上洋溢着笑容,高兴地说:“生态旅游真是太靠谱了!赚钱稳当,还能守护这片草原,比之前放牧舒心多了。”
可平静的日子再次被打破。深夜,监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原来祁连山遭遇了罕见的强雷阵雨,伴随而来的山洪冲毁了部分草原灌溉设施,几只幼羚不慎被困在泥石流形成的浅滩中,处境万分危急。卓玛急得声音哽咽:“幼羚要是不赶紧救出来,很可能会被洪水冲走,或者被冻伤、饿死!”苏砚毫不迟疑,立即下令能量生物启动应急救援模式。它们冒着狂风暴雨,奋力清理泥石流堆积的土石,抢修受损的灌溉设施,小心翼翼地将被困的幼羚从浅滩中救出,快速转移到温暖干燥的临时庇护所悉心照料。
为了彻底解决藏羚羊的生存问题,苏砚团队联合保护区和当地政府,在草原上修建了永久性的反盗猎监测网络、防洪灌溉设施和藏羚羊救助站;才让和巴图主动组织众人壮大“护羚队”,每天在草原和雪山边缘巡逻值守,细致排查山洪、火灾、盗猎等各类安全隐患,一旦发现受伤或被困的藏羚羊,就第一时间开展救助。牧民们还自编了朗朗上口的护羚歌谣,在草原上代代传唱,用悠扬的歌声传递守护生灵的信念。
接下来的几日,苏砚团队和护羚队一起忙碌不停:加固防护设施、补种植被、密切监测藏羚羊的健康状况。陈明抓拍了许多珍贵的照片,其中一张“藏羚羊群驰骋雪山草原”的照片,被选为祁连山保护区的宣传海报;这张照片还荣获了“高原生态之美”摄影大赛金奖,让更多人看到了祁连山的生态之美,以及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画面。离开祁连山的前一天,当地民众为苏砚团队举办了一场热闹的送别宴。卓玛双手捧着一条亲手编织的藏羚羊图案哈达,郑重地递给苏砚,语气真挚:“感谢你们为藏羚羊和祁连山做的一切!祁连山永远欢迎你们!”
苏砚接过哈达,轻轻搭在肩上,目光望向远处草原上自由驰骋的藏羚羊群,轻声说道:“保护藏羚羊和祁连山,是我们每个人共同的责任。”返程的车上,陈明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兴奋地说:“苏队,下一站我们去四川大熊猫国家公园吧!我听说那里的大熊猫,因为栖息地破碎化、人为干扰,生存正受到一定威胁!”
陆婉清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新任务单:“刚收到联盟消息,四川大熊猫国家公园内部分区域栖息地破碎化严重,人为活动干扰加剧,已经影响到大熊猫的觅食和繁衍。我们这就出发!”苏砚踩下油门,越野车朝着四川大熊猫国家公园的方向疾驰而去。车窗外的祁连山草原渐渐远去,但守护生灵的信念,在每个人心中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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