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驶离云南无量山雨林,一路向西疾驰。车窗外空气从湿热渐趋酷寒,景色由翠绿雨林切换为新疆阿尔泰山的雪域高原。抵达阿尔泰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监测站时,六月的山区仍覆盖着残雪,冰川融水汇成溪流蜿蜒而下——本该是雪豹抚育幼崽的时节,山林间却布满非法盗猎的陷阱与兽夹,多条越野车辙碾压过雪地,部分区域因过度放牧和矿产勘探破坏了岩石栖息地。远处岩壁,一只成年雪豹警惕地徘徊,灰白色皮毛上的黑斑与雪地融为一体,几只幼豹蜷缩在岩石缝隙中,发出微弱的低吼。保护区研究员哈力克身着防寒冲锋衣等候在此,手持监测报告神情凝重:“苏队,雪豹快没立足之地了!栖息地遭破坏,非法盗猎屡禁不止,幼豹存活率极低,种群数量持续下降!”
“阿尔泰山雪域!雪豹的隐秘王国!”陈明迅速装好相机防雪长焦镜头,整理加厚防寒装备:“我要拍雪豹在雪地驰骋的画面!得注意脚下,山区多冰裂缝和碎石坡。”陆婉清递上红外监测设备,严肃提醒:“别靠近雪豹活动区!雪豹生性凶猛且极度警觉,人为干扰会引发攻击,而且山区天气多变,极易遭遇暴风雪和雪崩。”
刚到保护中心,老李头的视频通讯便接入。他对着雪豹栖息地破坏示意图沉声说:“雪豹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维系阿尔泰山生态平衡的旗舰物种。现在非法盗猎陷阱遍布山林,过度放牧啃食植被,矿产勘探破坏岩石栖地,加上气候变暖导致冰川退缩,雪豹的猎物数量减少,生存面临多重威胁。”他叮嘱带上星穹的反盗猎监测设备、栖息地修复工具,给能量生物加装抗寒防雪防滑模块,多备雪豹猎物的补充饲料,优先开展陷阱清理、盗猎拦截、栖息地修复工作。苏砚检查设备后点头:“放心,我们先清除盗猎威胁、修复栖息地,保障雪豹安稳抚育幼崽。”
随哈力克前往核心栖息地,沿途景象触目惊心:雪地中散落着废弃的盗猎工具,多处岩石被勘探设备破坏,几只岩羊的尸体挂在陷阱上;几辆非法越野车在雪地中穿行,惊得远处的雪豹迅速隐匿。哈力克叹息:“盗猎者为了皮毛和骨头铤而走险,加上人类活动不断挤压生存空间,雪豹在这儿快待不下去了。”
苏砚当即下令能量生物行动,它们换上与雪地同色的灰白色外壳兵分三组:一组全面排查清理盗猎陷阱、兽夹,拆除非法勘探设施,在关键区域安装红外反盗猎监测站,联动执法部门巡逻拦截;二组修复被破坏的岩石栖息地,补种耐寒植被,设置饮水点,投放雪豹猎物的补充饲料;三组在安全区域搭建临时庇护棚,准备应急救助物资,应对雪豹受伤或幼崽被困情况。
“这效率太让人震撼了!”哈力克赞叹,“之前人工清理陷阱、巡查盗猎,不仅效率低还很危险。现在有这些智能设备,雪豹的安全终于有了保障。”说话间,大量盗猎陷阱被清理完毕,红外监测站开始运行,雪豹渐渐回到熟悉的栖息地活动,幼豹的低吼也变得有力起来。
陈明在隐蔽观测点抓拍,镜头里雪豹在雪地中优雅踱步,黑斑身影映着皑皑雪山,画面静谧祥和。“这才是阿尔泰山该有的模样!”他感慨。陆婉清记录栖息地环境数据,坚定表示:“再过一个月,盗猎威胁能基本遏制,栖息地修复初见成效,雪豹的生存环境会大幅改善。”
平静很快被打破,一群非法盗猎者和放牧牧民来到监测站附近,看到能量生物清理陷阱、设置防护设施便围了上来。盗猎头目巴图挥舞着猎枪喊道:“我们靠打猎、放牧吃饭,你们断我们活路!”苏砚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却平和:“盗猎是违法行为,过度放牧也会破坏生态。我们帮牧民转型搞生态旅游,比如雪豹观测、雪山探秘,还能发展生态畜牧,划分轮牧区;对愿意转型的盗猎者,协助参与反盗猎巡查和生态修复,发放补贴,比盗猎放牧更安稳赚钱。”
巴图和牧民们盯着苏砚调出的规划图,神色松动。巴图叹气:“近年猎物越来越少,盗猎风险也大,早就赚不到安稳钱了。要是生态旅游能行,我们愿意转型!”苏砚随即演示运营模式:搭建远距离观测平台、改造牧民毡房做特色民宿,培训牧民做导游;划分科学轮牧区,搭建标准化畜棚,种植耐寒饲草;组建“护豹队”,吸纳转型人员参与反盗猎和监测。哈力克补充:“保护区对接旅游公司,大家还能卖奶制品、民族手工艺品,收入比之前高不少,还不用担风险。”众人当即同意:“不再盗猎、过度放牧,跟着搞生态旅游和生态畜牧!”
达成共识后,能量生物协助搭建观测平台、改造毡房民宿,培训旅游服务技能;建设生态畜牧基地,指导轮牧和饲草种植技术;完善防护标识,安排“护豹队”全天候巡逻。陆婉清和哈力克讲解:“雪豹能控制岩羊等猎物数量,维持植被平衡,是阿尔泰山生态的核心,保护它们就是保护我们的家园。”
几天后,阿尔泰山状况明显改善:盗猎陷阱被彻底清理,雪豹安稳抚育幼崽,幼豹存活率提升;生态旅游路线开通,游客赞叹雪山风光与雪豹奇观;牧民和转型盗猎者收入稳步提升。巴图笑着说:“生态旅游真靠谱,赚钱稳还安全,比盗猎舒心多了。”
平静再次被打破,深夜监测仪警报响起,山区突发暴风雪,几只雪豹幼崽被困在雪崩后的岩石缝隙中。哈力克急得哽咽:“幼崽不救会被冻死饿死的!”苏砚立即下令能量生物启动应急模式,冒暴风雪清理积雪,小心救出幼崽,转移到温暖的临时庇护所照料。
为彻底解决问题,苏砚团队联合各方修建永久性反盗猎监测网络、防雪崩设施和雪豹救助站;巴图组织众人壮大“护豹队”,巡逻排查盗猎、雪崩隐患,救助雪豹,还编了护豹歌谣传唱。
后续几日,苏砚团队与护豹队加固监测设施、修复栖息地、监测雪豹健康。陈明抓拍的“雪豹母子雪地嬉戏”照片成保护区海报,获“雪域生态之美”摄影大赛金奖。离开前,当地民众举办送别宴,哈力克捧出亲手绘制的雪豹图案挂毯递给苏砚:“感谢你们为雪豹和阿尔泰山做的一切!阿尔泰山永远欢迎你们!”
苏砚接过挂毯,望向远处雪山中雪豹的身影:“保护雪豹和阿尔泰山,是每个人的责任。”返程车上,陈明兴奋道:“苏队,下一站去贵州梵净山吧!听说那里的黔金丝猴,因栖息地破碎化、人为干扰生存受威胁!”
陆婉清晃了晃新任务单:“联盟消息,梵净山黔金丝猴栖息地破碎严重,人为活动干扰加剧,生存危机严峻。我们出发!”苏砚踩下油门,越野车驶向贵州梵净山。车窗外雪山渐远,守护生灵的信念在众人心中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