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驶离青海湖畔,一路向北疾驰。车窗外空气从温润渐趋干冷,景色由湖滩湿地切换为呼伦贝尔的广袤草原。抵达呼伦贝尔草原自然保护区监测站时,四月的草原仍带着寒意,部分区域沙化严重,黄沙随风漫卷——本该是蒙古野驴觅食育幼的时节,草原上却布满牲畜蹄印与车辆辙痕,过度放牧导致优质牧草稀疏,几处水井周边因过度取水形成干涸洼地。远处沙化地带,一小群蒙古野驴在艰难啃食耐旱杂草,体型消瘦,幼驴紧紧依偎在成年驴身旁。保护区研究员巴特尔身着蒙古袍等候在此,手持监测报告神情凝重:“苏队,蒙古野驴快没活路了!栖息地沙化加剧,加上过度放牧和非法穿越惊扰,觅食范围不断缩小,幼驴存活率极低!”
“呼伦贝尔草原!蒙古野驴的天然牧场!”陈明迅速装好相机防沙镜头,整理防风沙装备:“我要拍野驴群驰骋草原的画面!得注意防沙,这边风沙太大。”陆婉清递过植被监测工具,严肃提醒:“别靠近驴群!蒙古野驴警惕性极高,人为干扰会导致族群迁徙,而且沙化地带暗藏流沙坑,极易陷车遇险。”
刚到保护中心,老李头的视频通讯便接入。他对着草原沙化示意图沉声说:“蒙古野驴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维系呼伦贝尔草原生态平衡的关键。现在沙化吞噬栖息地,过度放牧耗尽优质牧草,非法穿越车辆频繁惊扰,加上气候干旱少雨,野驴生存空间被严重压缩。”他叮嘱带上星穹的固沙治沙设备、植被恢复系统,给能量生物加装防风沙耐磨模块,多备耐旱牧草种子和应急草料,优先开展固沙、补种牧草、搭建防护屏障。苏砚检查设备后点头:“放心,我们先遏制沙化、恢复植被,保障野驴安稳觅食育幼。”
随巴特尔前往核心栖息地,沿途景象触目惊心:大片草原沦为沙丘,优质牧草仅剩零星分布,几群牛羊在沙化边缘过度啃食;几辆越野车在草原上肆意穿行,留下深深辙痕,惊得远处野驴群四散奔逃。巴特尔叹息:“沙化越来越严重,再加上过度放牧和非法穿越,野驴的家园快没了,种群数量连年下降。”
苏砚当即下令能量生物行动,它们换上与草原同色的黄褐色外壳兵分三组:一组铺设沙障固沙,喷洒固沙剂,补种耐旱牧草;二组清理草原垃圾与废弃车辆,设置限速和禁入标识,联动执法部门拦截非法穿越车辆;三组在安全区域搭建临时觅食点,投放优质牧草和清水,搭建防风庇护棚。
“这效率太惊人了!”巴特尔赞叹,“之前人工固沙见效慢,根本挡不住过度放牧和非法穿越。现在有这些设备助力,草原和野驴终于有救了。”说话间,沙障铺设完成,耐旱牧草种子被精准播撒,野驴群渐渐靠近临时觅食点,原本紧绷的状态慢慢放松。
陈明在隐蔽点抓拍,镜头里野驴群悠闲觅食,棕褐色身影映着草原,画面祥和。“这才是呼伦贝尔该有的模样!”他感慨。陆婉清记录植被与土壤数据,坚定表示:“再过两个月,固沙效果会显现,补种的牧草能扎根,野驴生存环境会大幅改善。”
平静很快被打破,一群牧民赶着牛羊来到防护屏障外,欲进入核心区放牧,看到能量生物作业便围了上来。牧民组长腾格尔挥舞马鞭喊道:“我们靠放牧为生,不让进这里,牛羊吃什么?”苏砚递上热奶茶,平和解释:“草原沙化已经很严重了,禁牧是为了恢复植被。我们帮大家转型搞生态旅游,比如草原观兽、民俗体验,还能发展生态畜牧,划分轮牧区,比单纯放牧更稳赚钱。”
腾格尔等人盯着苏砚调出的规划图,神色松动。腾格尔叹气:“近年草原越来越差,牛羊也养不好,赚钱越来越难,生态旅游能成我们就试!”苏砚随即演示运营模式:搭建观兽平台、改造蒙古包做民宿,培训牧民做导游;划分轮牧区,搭建标准化畜棚,种植优质饲草。巴特尔补充:“保护区对接旅游公司,大家还能卖奶制品、手工艺品,收入比放牧高不少。”众人当即同意:“不再过度放牧,跟着搞生态旅游和生态畜牧!”
达成共识后,能量生物协助搭建观兽平台、改造蒙古包民宿,培训旅游服务技能;建设生态畜牧基地,指导轮牧与饲草种植技术;完善防护标识,安排牧民组成的“护驴队”巡逻。陆婉清和巴特尔讲解:“蒙古野驴能散播草种、改良土壤,是草原生态的核心,保护它们就是保护我们的家园。”
几天后,草原状况明显改善:沙化得到遏制,野驴群安稳觅食育幼,幼驴存活率提升;生态旅游路线开通,游客赞叹草原风光与野驴奇观;牧民转型后收入稳步提升。腾格尔笑着说:“生态旅游真靠谱,赚钱稳还能护草原,比放牧舒心多了。”
平静再次被打破,深夜监测仪警报响起,草原遭遇强沙尘暴,部分防护沙障被冲毁,几只幼驴被困沙丘。巴特尔急得哽咽:“幼驴不救会被埋的!”苏砚立即下令能量生物启动应急模式,冒风沙抢修沙障,清理沙丘救出幼驴,转移到防风庇护棚照料。
为彻底解决问题,苏砚团队联合各方修建永久性防沙林、灌溉设施和野驴救助站;腾格尔组织牧民成立“护驴队”,巡逻排查沙化、火灾隐患,救助野驴,还编了护驴歌谣传唱。
后续几日,苏砚团队与护驴队加固防沙设施、补种牧草、监测野驴。陈明抓拍的“蒙古野驴驰骋草原”照片成保护区海报,获“草原生态之美”摄影大赛金奖。离开前,当地民众举办送别宴,腾格尔捧出亲手缝制的蒙古野驴图案挂毯递给苏砚:“感谢你们为野驴和草原做的一切!呼伦贝尔永远欢迎你们!”
苏砚接过挂毯,望向远处驰骋的野驴群:“保护蒙古野驴和草原,是每个人的责任。”返程车上,陈明兴奋道:“苏队,下一站去云南无量山吧!听说那里的西黑冠长臂猿,因栖息地破碎化、人为干扰生存受威胁!”
陆婉清晃了晃新任务单:“联盟消息,无量山西黑冠长臂猿栖息地破碎严重,人为活动干扰加剧,生存危机严峻。我们出发!”苏砚踩下油门,越野车驶向云南无量山。车窗外草原渐远,守护生灵的信念在众人心中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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