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驶离四川竹海,一路向西疾驰。车窗外空气从温润渐趋稀薄清冽,景色也从叠翠竹海切换为西藏高原辽阔草原。抵达羌塘保护区监测站时,二月寒风卷着雪粒掠过枯黄草原,念青唐古拉山脉雪峰皑皑,溪流结冰——本该是藏野驴集群觅食的时节,草原却布满蛛网般的非法车辙,部分区域因过度放牧和非法采矿寸草不生,废弃矿点的裸露土石如伤疤般刺眼。远处,首领“风驰”带领藏野驴群艰难觅食,幼驴瘦弱,发出委屈嘶鸣。研究员丹增等候在此,手持监测报告眉头紧锁:“苏队,‘风驰’群太难了!栖息地遭严重破坏,加上车辆惊扰,觅食范围缩小,幼驴存活率大降,根本无法安稳生存!”
“西藏高原!藏野驴的自由牧场!”陈明兴奋地给相机装防雪镜头,收拾保暖装备:“我要拍驴群驰骋的画面!得换防滑防刺靴子,提防高反和严寒。”陆婉清递过抗高反药物,严肃提醒:“别贸然靠近!藏野驴极警觉,易受惊扰奔逃,且草原地形复杂、高寒缺氧,贸然靠近会危及自身和驴群。”
抵达保护中心,老李头的视频通讯随即接入。他对着栖息地破坏示意图凝重说道:“藏野驴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维系草原生态平衡关键。如今非法采矿、过度放牧致草原沙化,车辆惊扰、盗猎威胁让种群雪上加霜,虽经保护种群稳定,但栖息地危机仍严峻。”他叮嘱带上星穹的植被恢复和追踪设备,给能量生物加装抗寒防沙模块,多备牧草种子和应急草料,优先清理矿渣垃圾、修复植被、搭建觅食区和防护屏障。苏砚检查设备后坚定点头:“放心,我们先修复环境、清除干扰,保障‘风驰’群安稳栖息。”
随丹增前往核心栖息地,沿途景象更令人揪心:草原遭采矿蹂躏,车辙冲刷成冰沟,牛羊过度啃食致牧草稀疏。远处“风驰”在雪层下寻找草甸,幼驴争抢少量牧草,一只瘦弱幼驴蹭着母驴呜咽。丹增叹息:“‘风驰’在此生存十多年,如今草原恶化、食物匮乏,这只幼驴不及时救助难存活。”
苏砚当即下令能量生物行动,它们换上黄褐色外壳兵分三组:一组补种牧草、铺设植被毯固沙,清理矿渣垃圾、填埋沟壑;二组安装红外监测和声波预警设备,联动执法部门,实时追踪驴群动态;三组搭建临时觅食点投放草料清水,在栖息地边缘架设防护屏障阻挡非法闯入。
“这些设备太管用了!”丹增赞叹,“之前人工修复效率低,挡不住非法采矿和车辆。现在智能预警24小时守护,我们和驴群都安心了。”说话间,“风驰”经警惕观察后,带领族群走向觅食点。幼驴兴奋啃食,瘦弱幼驴吃饱后也精神起来,跟着同伴踱步。
陈明在隐蔽点抓拍,镜头里驴群吃饱后驰骋草原,棕褐身影映着雪峰,画面豪迈祥和。“这才是藏野驴该有的模样!”他感慨。陆婉清安装监测设备,坚定表示:“半年后补种牧草扎根,草原逐步恢复,驴群栖息环境会越来越好。”
平静很快被打破,非法采矿者和牧民赶牛羊到防护屏障前,欲拆障进入核心区。看到能量生物作业,众人怒围上来。采矿头目张强挥舞铁锹怒吼:“我们靠采矿放牧养家,不让进怎么活?”牧民也抱怨:“牛羊要吃草,不让放会饿死!”丹增急忙解释:“藏野驴是濒危动物,非法采矿放牧会破坏生态,最终危及我们自身,绝非长久之计。”
苏砚递上热奶茶,平和说道:“我理解大家的难处,但藏野驴是西藏生态名片,保护好它们和草原,能带动合法生态旅游,比采矿放牧更稳赚钱。我们可帮牧民转型做生态旅游、搞轮牧种饲草,争取生态补偿;帮采矿者转型参与草原修复领补贴。”说着调出规划图,收益预估清晰可见。
张强和牧民盯着规划图,神色松动。张强叹气:“非法采矿风险大不赚钱,生态旅游能安稳赚钱就试试!”牧民也附和愿意轮牧。苏砚随即演示运营模式和技术:搭建观景台、民宿,培训导游和牧民;划分轮牧区、建畜棚种饲草;成立“护驴队”吸纳转型人员。丹增补充:“保护区对接旅游公司,大家还能卖特产,收入比现在高不少。”众人下定决心:“不再非法采矿放牧,跟着搞生态旅游和畜牧!”
达成共识后,能量生物调整方案,协助搭建旅游设施、培训技能,建设生态畜牧基地、指导养殖技术,完善防护屏障和巡逻岗,划分保护区与人类活动区。陆婉清和丹增讲解:“藏野驴粪便滋养土壤、散播草种,是草原生态重要部分,保护它们就是保护家园。”
几天后草原状况明显改善:驴群摆脱干扰,幼驴存活率提升,瘦弱幼驴也强壮起来;生态旅游路线开通,游客赞叹不已;牧民转型后收入稳步提升,采矿者投身修复。牧民儿子格桑笑着说:“生态旅游靠谱!赚钱稳还能护驴群,比放牧舒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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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再次被打破,深夜监测仪警报响起,草原遭遇强暴风雪,防护屏障被压垮,几只幼驴被困齐腰深雪地。丹增急得哽咽:“气温骤降零下三十多度,幼驴不救会冻死!”苏砚立即下令能量生物启动应急模式,携带设备冒雪救援,清理积雪、抢修屏障,将幼驴转移到温暖庇护所照料。
为彻底解决问题,苏砚团队联合各方修建防暴风雪设施、永久性屏障和应急救助站;张强和牧民组织“护驴队”巡逻排查隐患、救助驴群。牧民还编了护驴歌谣传唱:“高原草原雪茫茫,驴群驰骋向远方,守护生灵护家乡”
后续几日,苏砚团队与护驴队加固屏障、补种牧草、监测驴群。陈明抓拍的“风驰带幼驴驰骋”照片成保护区海报,“牧民劳作、驴群觅食”的照片获摄影大赛金奖,让更多人看到人与自然和谐之美。
离开前,当地民众为团队举办送别宴。藏式帐篷内摆满特色美食,众人饮酒欢笑。丹增弹起扎木聂,大家唱起藏族长调。他捧出藏野驴图案唐卡递给苏砚:“感谢你们为驴群和草原所做的一切!西藏永远欢迎你们!”
苏砚接过唐卡,望向远处驰骋的驴群:“保护藏野驴和草原,是每个人的责任。”返程车上,陈明兴奋道:“苏队,下一站去青海湖吧!听说湟鱼因过度捕捞、栖息地破坏,洄游繁殖受严重影响!”
陆婉清晃了晃新任务单:“联盟消息,青海湖湟鱼洄游通道阻断,加上捕捞和污染,生存危机严峻。我们出发!”苏砚踩下油门,越野车驶向青海湖。车窗外草原渐远,守护生灵的信念在众人心中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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