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驶离白马雪山的高原林海,一路向东疾驰,车窗外的空气从清冽渐变为湿润,景色也由雪山森林切换成长江中下游的滨江平原。当车轮停在长江天鹅洲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监测站时,九月的秋风正拂过江面,卷起层层波澜,江岸边的芦苇荡随风摇曳——本该是江豚集群觅食、嬉戏的时节,此刻却只见江面漂浮着塑料垃圾、油污,几艘非法捕捞船正拖着绝户网在江里作业,远处的航道上,大型货轮轰鸣驶过,激起的巨浪拍打着江岸,江水中,几只江豚正艰难地穿梭在船舶之间,它们通体灰黑色,吻部修长突出,首领“江跃”正带领族群躲避船只、寻找干净的觅食水域,几只幼豚紧紧跟在成年江豚身后,因受到惊吓发出高频的叫声。保护区的研究员周涛早已在监测站等候,他的冲锋衣沾着江水,手中攥着一份江豚种群监测报告,语气满是忧虑:“苏队,‘江跃’带领的江豚群快撑不下去了!水域污染、过度捕捞让它们的食物越来越少,加上航运船舶的频繁干扰,现在长江中下游的江豚种群不足一千只,‘水中大熊猫’真的要面临消失的危险了!”
“长江江畔!江豚的‘蓝色家园’啊!”陈明赶紧给相机装上防水长焦镜头,背包里塞着救生衣和防晒帽,“我要拍江豚跃出江面的画面,灰黑身影映着粼粼波光,幼豚跟着成年江豚逐浪而行,绝对能展现水中生灵的灵动与自由!对了,得带双防滑涉水鞋,听说这儿的江滩湿滑泥泞,还得防着江边的蚊虫叮咬。”陆婉清将《长江江豚保护手册》和水域修复资料拍在他面前,递过一瓶驱蚊液:“别光顾着取景!江豚生性敏感,对船舶噪音、人类活动极度警惕,而且长江水流湍急、暗礁密布,还有非法捕捞的渔网隐患,你要是敢贸然驾船靠近‘江跃’群,不仅会惊扰它们导致族群分散,还可能遭遇触礁、缠网的危险。”
刚到保护区的江豚保护中心,老李头的视频通讯便打了进来,屏幕里他正对着一张长江水域污染分布图摇头,神情凝重:“长江江豚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也是长江生态系统的旗舰物种,靠长江里的银鱼、鲚鱼等小型鱼类为食。可现在长江沿岸工业废水、生活污水无序排放,导致水域污染严重;过度捕捞,尤其是绝户网、电毒炸等非法作业,不仅抢了江豚的食物,还经常导致江豚受伤;加上航运船舶的噪音干扰和螺旋桨伤害,江豚的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曾经‘江豚逐浪’的景象越来越少见了。”他举起一套水域净化设备和智能监测系统图,“你们把星穹的水下生态净化设备和江豚活动追踪系统带上,能量生物得装防水防腐蚀、抗干扰模块——长江的江水含沙量高、腐蚀性强,还存在大量船舶电磁干扰,容易损坏设备。对了,带足水质净化药剂和人工鱼巢材料,先帮着清理江面垃圾、整治非法捕捞,搭建江豚核心栖息保护区,缓解江豚的生存困境。”苏砚一边检查能量生物的水下推进系统,一边坚定点头:“放心,我们先清理污染、阻断干扰,保证‘江跃’群能安稳觅食繁衍。”
跟着周涛乘船前往江豚核心栖息地,沿途的景象越来越揪心:江面漂浮着塑料袋、泡沫箱、废弃渔网等垃圾,靠近岸边的水域泛着黑色油污,散发着刺鼻的异味;几艘非法捕捞船正在江中心作业,绝户网深入水下数米,不少小型鱼类被一网打尽,江豚的食物源被严重破坏;远处的航道上,大型货轮、采砂船络绎不绝,螺旋桨搅动江水形成巨大漩涡,江豚只能远远避开;远远就看到“江跃”群缩在一处相对偏僻的支流口,首领“江跃”体型健壮,吻部线条流畅,正用吻部推开水面的垃圾,寻找可食用的鱼类,几只母豚将幼豚护在中间,警惕地盯着过往的船舶,一只幼豚因误食了受污染的鱼类,身体不时抽搐,游动姿态也变得迟缓。“‘江跃’是这一带江豚群的首领,已经在这里生存了十多年,见证过长江曾经的鱼肥水美,”周涛叹了口气,“可现在江水变脏了、鱼变少了,船舶还越来越多,这只受伤的幼豚要是得不到及时救助,根本熬不过这个秋天。”
苏砚当机立断,下令让能量生物即刻行动。它们迅速换上与江水同色的深灰色外壳,兵分三组展开作业:第一组操控水下生态净化设备,清理江面的塑料垃圾、油污,向污染水域投放生物净化药剂,同时清理江底的废弃渔网、锚链等障碍物,修复江豚的觅食环境;第二组启动智能监测系统,在江豚核心栖息地周边安装水下声呐预警装置,一旦发现非法捕捞船或船舶闯入保护区就及时发出警报并联动执法部门,同时在水下安装移动监测仪,实时监控江豚的活动轨迹和健康状况;第三组则携带江豚救助设备和营养饵料,在安全区域搭建临时投喂点,投放新鲜的银鱼、鲚鱼,为“江跃”群补充营养,同时对受伤的幼豚进行重点救助,缓解其中毒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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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设备太管用了!”周涛看着能量生物仅用三天就清理了数十公里江面的垃圾,净化了多处污染水域,忍不住赞叹,“我们之前也试过人工清理江面、劝导非法捕捞,可效率太低,还没法有效拦截闯入的船舶,它们这水下声呐预警系统,能精准监测船舶动态,太让人安心了!”说话间,“江跃”已经注意到了临时投喂点的新鲜鱼类,它先是在远处警惕观察许久,确认没有危险后,发出一声高频鸣叫,带领族群慢慢游向投喂点,幼豚们看到充足的食物,立刻兴奋地围上去进食,受伤的幼豚经过救助,中毒症状逐渐缓解,游动姿态也恢复了平稳。
陈明早已在监测船的隐蔽观测点架好相机,镜头里,“江跃”带领江豚群在临时投喂点有序进食,吃饱后,几只成年江豚带着幼豚跃出江面,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灰黑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醒目,与长江的粼粼波光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这才是长江该有的模样!”他兴奋地按下快门,语气感慨,“比拍它们在垃圾中穿梭、躲避船舶的样子,不知温馨了多少倍。”陆婉清则在监测船上忙碌着,操作水质监测仪实时监测江水的溶解氧、污染物含量等指标,认真说道:“按照现在的净化速度,一个月内核心栖息地的水质就能明显改善,江豚的觅食环境会逐步恢复。”
然而,新的麻烦很快接踵而至。一群当地的渔民驾着小渔船来到保护区边缘,想要继续非法捕捞,看到能量生物在清理江面垃圾、驱赶非法捕捞船,立刻怒气冲冲地围了上来。“我们靠捕鱼为生,不捕鱼怎么赚钱养家?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下网?”渔民组长王水生脸色涨红,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渔网,语气带着无奈与愤怒,“家里老人孩子还等着养活,长江就是我们的命根子,总不能让我们喝西北风吧?”周涛见状,赶紧上前耐心解释:“水生大叔,江豚是濒危保护动物,也是长江生态的‘晴雨表’,过度捕捞会让江豚没有食物,还会破坏长江生态,以后你们也没法捕鱼了,这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苏砚快步走上前,递给王水生一瓶矿泉水,语气平和:“大叔,我知道大家捕鱼不易,赚钱辛苦。”他指向远处的江豚群和净化后的江面,继续说道,“但江豚是长江的‘生态名片’,保护好江豚,就能带动生态旅游发展,这可比单纯捕鱼赚钱多了。我们可以帮大家转型搞生态旅游,带着游客观赏江豚,售卖长江特色水产;还能帮你们成立专业的护渔队,参与江豚保护和水域清理工作,同时为大家争取生态补偿资金,收入肯定比单纯非法捕鱼高不少。”说着,他让能量生物调出生态旅游规划图,图上清晰标注了江豚观测点、滨江生态步道和特色渔家乐的位置。
王水生目光紧紧盯着规划图,手指在“旅游收益预估”一栏反复摩挲,神色渐渐松动。他重重叹了口气:“这两年长江里的鱼越来越少,捕鱼越来越难,还总被执法部门查处,确实赚不到什么安稳钱。要是搞生态旅游真能赚钱,还能守护长江,我们愿意试试!”苏砚见状,立刻让能量生物演示生态旅游运营模式和护渔队工作内容:在远离江豚核心区的区域规划特色渔家乐,培训渔民制作长江特色美食;组建专业护渔队,配备专业监测设备,协助保护区开展江豚监测、垃圾清理工作;同时搭建水产养殖基地,养殖生态鱼虾,替代非法捕捞。周涛补充道:“保护区会帮大家对接旅游公司和电商平台,游客来观豚时,你们还能售卖生态鱼虾、芦苇画等特产,收入起码比单纯捕鱼高十倍!”王水生终于下定决心,用力点头:“好!我们再也不非法捕捞了,就跟着你们搞生态旅游和护渔工作!”
达成共识后,能量生物立刻调整作业方案,全力协助渔民改造民居为特色渔家乐,搭建生态水产养殖基地;为护渔队配备专业的监测设备和垃圾清理工具,培训监测和救助技能;同时在江豚核心栖息地周边设置生态浮标和警示标识,划分明确的江豚保护区和航运航道,避免相互干扰。陆婉清则和周涛一起,给渔民们耐心讲解江豚的生活习性和长江生态保护的重要性:“江豚能帮助清理水中的小型有害生物,它们的存在直接反映长江水质的好坏。保护它们,就是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长江家园啊。”
没过几天,长江水域的情况便有了明显改善。核心栖息地的水质逐渐清澈,江面垃圾被彻底清理干净,非法捕捞行为大幅减少;“江跃”群的觅食环境逐渐改善,受伤的幼豚完全康复,能跟着族群一起在江面嬉戏;渔民们也顺利转型,生态旅游项目和生态养殖产业有序推进,第一批江豚观测点迎来了大批游客。王水生的儿子王小波忙前忙后,热情地给游客讲解江豚的故事和长江生态保护的重要性,笑容满面地说:“苏队,这生态旅游太靠谱了!不仅游客多、赚钱稳,还能守护我们的母亲河,比以前非法捕鱼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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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天夜里,监测仪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显示长江流域遭遇了强降雨引发的洪峰,大量泥沙和垃圾被冲入江豚核心栖息地,几只幼豚被困在浅滩的芦苇荡里。“长江汛期的洪峰太猛烈了!”周涛急得直跺脚,声音带着哭腔,“幼豚要是得不到及时救助,很可能会被泥沙掩埋或搁浅死亡!”苏砚毫不迟疑,立刻让能量生物启动应急救援模式。它们携带水下救援设备迅速赶到现场,在湍急的江水中艰难清理浅滩的泥沙和垃圾,搭建临时通道引导幼豚返回深水区,同时投放大量新鲜饵料,为受洪峰影响的江豚补充营养。
为彻底解决江豚保护问题,苏砚团队联合保护区和当地政府,在长江沿岸修建了完善的防洪排涝设施和永久性江豚保护区,建立了江豚应急救助站;王水生主动组织转型后的渔民成立了“护豚队”,每天驾着巡逻船在江面上巡逻,清理垃圾和非法渔网,及时救助受伤或搁浅的江豚。渔民们还自编了护豚歌谣,在江畔传唱:“长江水碧波荡漾,江豚逐浪嬉戏忙,守护生灵护家乡”
接下来的几天,苏砚团队和护豚队一起忙碌着:加固江豚保护区的生态浮标、清理江底残留的障碍物、密切监测江豚的健康状况。陈明抓拍了许多珍贵的照片,其中一张“江跃”带领幼豚跃出江面的照片,被选为天鹅洲保护区的宣传海报;另一张渔民在生态养殖基地劳作、远处江豚在江面嬉戏的照片,还荣获了“长江生态之美”摄影大赛金奖。
离开长江江畔的前一天,当地渔民和护豚队成员为苏砚团队举办了一场热闹的送别宴。大家围坐在渔家乐的院子里,品尝着长江生态鱼虾、芦苇粑粑,畅饮着自家酿的米酒。周涛弹起了吉他,渔民们唱起了悠扬的渔歌,歌声与长江的浪涛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王水生双手捧着一件亲手雕刻的江豚图案木雕,郑重地递给苏砚,语气真挚:“苏队,感谢你们为江豚和长江做的一切!长江永远欢迎你们!”
苏砚接过木雕,轻轻摩挲着,目光望向远处江面上嬉戏的江豚群,轻声说道:“保护江豚和长江生态,是我们每个人共同的责任。”返程的车上,陈明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兴奋地说道:“苏队,下一站我们去哪?我听说内蒙古的额济纳旗,胡杨林退化导致野生骆驼的栖息地受到了严重威胁!”
陆婉清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新任务单:“刚收到联盟消息,额济纳旗的野生骆驼因胡杨林退化、水源短缺,种群数量持续下降,情况危急。我们这就出发!”苏砚踩下油门,越野车朝着内蒙古额济纳旗方向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长江渐渐远去,但守护生灵的信念,在每个人心中愈发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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