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聚在会议室,看着彼此疲惫却坚定的眼神。
丁远山打破沉默:“不管前面有多少阻碍,我们都不能停下。瑞丰贸易公司是关键,我们必须想办法撕开这个口子。”
高育良点头,“但钟家肯定严阵以待,官场的压力也不容小觑。”
祁同伟目光坚定,“那就杀出一条血路来!”
然而,他们清楚,接下来的行动必将困难重重,一场更为激烈的交锋即将来临。
“目前的局势,仅靠我们三人,怕是难以突破。”高育良揉了揉太阳穴,神情凝重,“钟家在官场和商界的关系盘根错节,我们需要更多助力。”
丁远山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觉得可以联系那些一直关注钟家腐败问题的官场正义之士,他们或许能帮上忙。”
祁同伟点头表示赞同,“对,这些人在官场有一定地位和人脉,说不定能为我们打开新局面。”
三人迅速行动起来,各自凭借自己的人脉,开始联系那些潜在的支援力量。丁远山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通讯录,眼神专注,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张,我是丁远山。现在有个紧急情况,关于钟家的腐败调查,我们遇到了很大阻碍。你一直关注这事儿,能不能帮个忙?”丁远山言辞恳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坚定的回应:“远山啊,我也一直在关注,钟家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不齿。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丁远山心中一喜,详细地介绍了目前的调查情况和面临的困难,特别是瑞丰贸易公司这条关键线索,以及钟家的疯狂反扑和官场的压力。
与此同时,高育良也在与一位官场老友通电话。“老刘,这次真的需要你出手相助了。钟家的势力太大,我们的调查举步维艰。”高育良语气诚恳。
“育良,我明白你的难处。钟家这些年在汉东为所欲为,是该有人出面整治了。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
祁同伟则联系上了几位对钟家早有不满的同僚。
“兄弟们,现在是我们为汉东官场肃清腐败的时候了。钟家的恶行不能再继续下去,大家一起干!”祁同伟慷慨激昂地说道。
众人纷纷表示愿意提供帮助。很快,一场秘密的会面在一个隐蔽的场所展开。会议室里,气氛严肃而紧张。高育良、丁远山和祁同伟与各位官场正义之士围坐在会议桌旁。
丁远山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汇报目前的调查进展。
“各位,我们目前发现钟家通过瑞丰贸易公司进行大量资金流转和利益输送,这是他们腐败网络的关键节点。但钟家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不仅抢走了房地产项目的重要文件,还利用官场关系暂停了矿产资源的调查。”
一位正义之士皱着眉头问道:“那你们现在有什么具体计划?”
祁同伟接过话茬:“我们想从瑞丰贸易公司入手,获取关键证据。但钟家肯定会对其严密保护,所以需要各位利用在官场的地位和人脉,为我们疏通关系,提供信息,帮助我们绕过一些阻碍。”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其中一位稍年长的正义之士说道:“我在工商部门有一些关系,可以帮忙查询瑞丰贸易公司的详细注册信息和资金流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隐藏的线索。”
另一位年轻一些的接着说:“我在税务部门认识些人,或许可以从税务方面对瑞丰贸易公司展开调查,看他们是否存在偷税漏税等违法行为,这也可能成为突破口。”
还有人表示可以利用自己的人脉,在官场中为高育良等人传递消息,避免他们遭到不必要的阻碍。
在众人的讨论中,一个初步的支援计划逐渐成型。接下来的几天,官场正义之士们开始行动起来。工商部门的消息很快传来,瑞丰贸易公司的注册信息存在诸多疑点,其背后的股东结构经过层层掩饰,试图隐藏真实身份。但在正义之士的努力下,还是发现了一些与钟家关联的蛛丝马迹。
税务部门的调查也有了进展,瑞丰贸易公司在税务申报上存在明显的漏洞,有几笔大额资金的税务处理十分可疑。这些信息的传来,让高育良等人看到了希望。
然而,钟家也并非毫无察觉。钟家大家长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听说丁远山他们在四处寻求支援,哼,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们?”
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是的,老爷。他们联系了一些官场中的正义之士,目前已经在对瑞丰贸易公司展开调查。”
钟家大家长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想办法给他们制造更多麻烦。绝对不能让他们拿到对我们不利的证据。”
随着调查的推进,高育良等人虽然在正义之士的帮助下取得了一些进展,但也遇到了新的阻碍。钟家通过各种手段,试图干扰工商和税务部门的调查,甚至对一些参与协助的正义之士进行威胁。
在一次碰头会上,丁远山面色凝重地说:“钟家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开始反击了。一些协助我们的同志受到了威胁,调查工作受到了影响。”
祁同伟气愤地说:“钟家这群混蛋,手段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们不能退缩,一定要坚持下去。”
高育良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一方面要继续推进调查,另一方面要保护好那些协助我们的同志。不能让他们因为帮助我们而受到伤害。”
于是,他们一边加快对瑞丰贸易公司的调查步伐,一边安排人手对受到威胁的正义之士进行保护。在紧张的氛围中,调查工作艰难地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