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哪儿也不许去,再给你安排一个,这次,必须给我成功。
谢如清坚持,语气强硬得不像一个母亲该有的。
唐黎驀地站起来,大衣隨风飘动,双眸深如大海,“母亲,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唐黎几乎是吼著出来的,眼眶泛湿。
平常,她从来不敢对谢如清这般態度。
那是因为没人戳到她的痛处,碰到她的伤疤。
她哪里是给她找丈夫?
必须?她是准备將她唐黎直接卖出去!
谢如清震惊了,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女儿,对自己大呼小叫。
谢如清气得几乎从轮椅上跳起来,唐黎苦笑,如果她的腿是好的,指不定已经甩了一巴掌过去。
无奈,她只能用家规来处罚唐黎。
“来人!”
谢如清发声叫著,很快便有保鏢样子的男人进来。
“门主!”保鏢恭敬低头,又看著唐黎,“大小姐!”
“將大小姐带下去,关禁闭,谁都不许去看她。”
谢如清冷冷地吩咐。
几个保鏢迟迟不动手,也不敢动手。
隨便惹到一个,他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明天的安排,你去也得去,不去我绑也要將你绑著去。黎儿,你应该了解,母亲並没有在开玩笑。”
谢如清冷笑著,她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也坐不上今天这个位置。
“不!”唐黎这次固执得厉害。
在场的人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大气都不敢出。
原来是大小姐跟门主做对,难怪门主这么生气,要將她关禁闭。 “母亲,你不能逼我,我所要嫁,只能嫁给他。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唐黎退后一步,碰到桌子,上面青瓷的茶杯掉到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谢如清捏紧手,看著唐黎这样,残忍的说道:“他已经死了,黎儿,你清醒一点,他早就死了。”
“我不要听,不许你说,不许。”唐黎突然激动起来,一挥手,另一个桌子上的茶杯也应声而碎。
大大小小的瓷器碎片到处飞舞,保鏢们赶紧保护著谢如清,不让她受伤。
谢如清心痛的看著自己的女儿,为了个男人,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作为她的母亲,她感到羞耻!
“还不快將大小姐带下去?”
听到吩咐,保鏢们赶紧去抓唐黎,一边抓,一边要注意不伤到她。
唐黎眼眶中的眼泪喷涌而出,如淅沥沥的小雨,无法止住。
他死了,她爱的人死了。
“哈哈——”唐黎突然掏出枪,对准谢如清,嚇坏了所有人。
“大小姐,您这是——”
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坐好隨时应对的准备。
“黎儿,你要杀了你的母亲吗?”
谢如清气得脸都白了,长长的指甲镶嵌到掌心里。
唐黎哭得跟个泪人一样,低头看著面前的璞玉,倏而將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你你这是干什么,还不放下?”谢如清慌了,气得话都说不清楚。
那个该死的男人!
“母亲,您若是再逼我,我就死在您面前。您也知道,我继承了您的优秀品质说到做到。”
保险已经被拉开,里面有上膛的子弹。
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