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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之怒与神裔迁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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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蜀大地的肚子里头,藏着一块老天爷赏饭吃的好地方,那就是古蜀人祖祖辈辈扎根的家园——三星堆。

这片地儿能过得有滋有味,全靠两样宝贝撑着场面:一个是浑身裹着金羽毛的太阳神鸟,另一个是长得戳破天的青铜神树。每天天刚蒙蒙亮,太阳神鸟就准时扯开嗓子啼叫,扑棱着翅膀绕着青铜神树飞三圈。它翅膀扇动的时候,金闪闪的光芒跟下雨似的洒下来,落到庄稼地里,蔫了吧唧的禾苗立马就挺直腰杆往上蹿;落到小溪流里,原本慢吞吞的溪水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哗啦啦唱着歌往前跑。

再看那青铜神树,树干粗得十几个人手拉手都抱不过来,枝桠扭着腰往天上钻,密密麻麻的枝丫上,停满了叽叽喳喳的灵鸟。更神的是,这神树的根须像无数条长蛇,深扎在地下,一头连着神山之巅的神明住的地方,一头牵着三星堆的地气,靠着这层关系,三星堆才能年年风调雨顺,老百姓不愁吃不愁穿。

古蜀人把这两样宝贝看得比命还重,祭祀的烟火就没断过。族里最尊贵的大祭司,更是有通天的本事,能借着青铜神树跟神明唠嗑,提前知道来年是丰收还是歉收,还能化解些小打小闹的灾祸。那时候的日子,别提多舒坦了——男人扛着锄头下地干活,女人坐在家门口纺线织布,小娃娃们光着脚丫子在溪边追着泥鳅跑,笑声能飘出二里地。

一、祭司的妄念

可惜啊,好日子没过多久,就被新任大祭司杜宇的一个歪念头给搅黄了。

杜宇是前任大祭司的徒弟,脑子灵光,学东西一教就会,可就是心性太浮躁,总觉得古蜀人活得太憋屈,天天对着神明磕头烧香,啥事儿都得仰仗神明的恩赐。他心里头憋着一股劲儿,总想着要是能把神鸟和神树的力量攥在自己手里,就能让三星堆的地盘往四面八方扩张,到时候他就是人间的神明,让古蜀的名字传遍天底下的每一个角落。

有一回,杜宇在翻阅老祖宗留下的祭祀典籍时,瞅见了一行小字,上面写着:青铜神树的树心藏着一枚“日月珠”,这珠子能汇聚天地间的灵气,要是再配上太阳神鸟身上的金羽,就能炼出一枚“镇国印”,拿着这枚印,就能号令山川河流,让万物都听自己的使唤。

这一行字,就像一颗种子,落进了杜宇的心窝子里,疯了似的生根发芽。从那以后,他看青铜神树的眼神都变了,里头全是贪婪的光。他开始三天两头地举行祭祀大典,表面上是为族人祈福,暗地里却在神树周围偷偷布下了晦涩难懂的法阵。

族里的长老们都是人精,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有个胡子白花花的老长老,拄着青铜拐杖找到杜宇,皱着眉头劝他:“杜宇啊,咱们古蜀人能在这片土地上活下来,全靠神明庇佑,可不敢有啥歪心思啊!你最近搞的这些名堂,太邪门了!”

可杜宇早就被野心冲昏了头,他梗着脖子反驳:“长老,这是神明在梦里给我的授意!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三星堆变得更强大!”几句话就把老长老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叹着气摇摇头走了。

被欲望蒙住双眼的杜宇,彻底没了顾忌。他挑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着几个心腹,偷偷摸进了祭祀神殿。神殿里静悄悄的,只有青铜神树泛着幽幽的青光,太阳神鸟蜷着身子,栖息在最高的那根枝桠上,闭着眼睛打盹。

杜宇屏着呼吸,生怕惊动了神鸟。他朝心腹使了个眼色,几个人一起催动了提前布下的法阵。霎时间,神殿里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青铜神树的枝叶被吹得“哗啦啦”直响,枝桠上的灵鸟吓得“扑棱棱”乱飞,哭爹喊娘地逃出了神殿。

太阳神鸟被这阵仗惊醒了,它猛地睁开眼睛,金羽毛根根炸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金灿灿的光芒像一把把利剑,朝着杜宇射了过去。

杜宇早有准备,他“唰”地一下祭出提前炼好的青铜面具,面具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好挡住了神鸟的金光。趁着这个空档,他像只猴子似的,手脚并用地攀上了神树的主干,伸长胳膊就往树心摸去。

“住手——你这个孽障!”

一声苍老的怒喝突然响彻神殿,是那个白胡子老长老。他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拄着青铜拐杖,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可还是晚了一步,杜宇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那颗温润如玉的日月珠。

就在指尖碰到珠身的那一刹那,青铜神树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像是老天爷在发怒。紧接着,树身上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缝隙,原本通天的青光“唰”地一下就黯淡下去,就像熄灭的蜡烛。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神山之巅,神明正端坐在神殿里,突然感受到了神树传来的阵阵悲鸣。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二、神山之怒

神山,是古蜀人心目中最神圣的地方,终年被厚厚的云雾裹着,山顶上的积雪,几千年都没化过。神明就住在山顶的神殿里,俯瞰着脚下的这片土地,护佑着他的子民。

神树受损的消息,就像一根针,狠狠刺痛了神明。他勃然大怒,猛地抬起手,朝着三星堆的方向一挥。霎时间,神山之巅的云雾骤然散去,黑漆漆的乌云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紧接着,惊雷炸响,“轰隆隆”的声音震得大地都在发抖,银蛇似的闪电撕裂了天幕,照亮了整片夜空。

原本平静的三星堆大地,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地面开始剧烈地摇晃,像是有一头巨兽在地下打滚,祭祀神殿外的地面裂开了一道道深沟,滚烫的岩浆顺着沟壑汩汩涌出,冒着刺鼻的黑烟;原本温顺的河流,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咆哮起来,浑浊的洪水漫过堤岸,张牙舞爪地冲向村落,把茅草屋冲得七零八落;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乌云压得喘不过气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还夹杂着鸡蛋大小的冰雹,砸得庄稼东倒西歪,砸得人头皮发麻。

“不好了!神山发怒了!”

“是我们触怒了神明,老天爷要惩罚我们了!”

惊恐的呼喊声在三星堆的土地上炸开了锅,族人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扶老携幼,哭爹喊娘地躲在祭祀神殿的残垣断壁后面。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园被天灾吞噬,看着绿油油的庄稼变成一片焦土,看着清澈的溪流变成浑浊的泥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杜宇瘫坐在神树旁边,手里紧紧攥着那颗已经失去光泽的日月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看着浑身是裂缝的神树,看着外面哭嚎的族人,看着被岩浆和洪水毁掉的家园,终于明白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错。他的野心,不仅毁了神树,更毁了整个三星堆的安宁。

太阳神鸟在神殿上空盘旋着,金羽毛的光芒越来越弱,它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鸣,一次次冲向神树,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护住神树,却只能徒劳地落在断裂的枝桠上,摔得羽毛乱飞。

老长老拄着青铜拐杖,一步一步挪到杜宇面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心和失望。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杜宇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你可知……这青铜神树,是神山和人间的纽带啊!你毁了神树,就是断了神明对我们的眷顾……我们古蜀人,要完了啊……”

杜宇浑身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猛地把手里的日月珠往地上一摔,只听“咔嚓”一声,珠子碎裂成了无数小块,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悔恨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泥土,淌成了一道道黑痕。

可错已经铸成,后悔也没用了。神山的怒火,就像一头咆哮的巨兽,还在不停地吞噬着这片曾经富饶的土地。

三、神裔的抉择

就在族人们陷入绝望,以为要跟着三星堆一起覆灭的时候,盘旋在神殿上空的太阳神鸟,突然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这声啼叫,穿透了漫天的乌云和轰隆隆的雷声,直直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紧接着,太阳神鸟振翅高飞,金羽毛的光芒在乌云里劈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一缕微弱的阳光从缝隙里钻了出来,洒在满地狼藉的神殿里。

就在这时,神殿的废墟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古老的吟唱声。这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是前任大祭司去世前,刻在神殿石壁上的预言——“当神树断裂,神山震怒,神裔将带着太阳神鸟的火种,向西迁徙,越过千山万水,寻找新的家园。”

老长老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石壁上的符文,正随着神鸟的啼鸣,微微发着光。他猛地想起,前任大祭司曾经说过,神裔是神明留在人间的血脉,肩负着延续古蜀族群的使命。

老长老拄着青铜拐杖,慢慢站直身子,用尽力气喊道:“大家都别慌!听我说!前任大祭司早就预言了今天的灾祸!神裔会带着我们,找到新的家园!我们必须向西迁徙!”

族人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舍。这里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埋着他们的祖宗,藏着他们从小到大的记忆。他们舍不得家门口的那棵老槐树,舍不得溪边那块摸鱼的青石板,舍不得田埂上那些熟悉的野草。可看着眼前这片满目疮痍的景象,看着还在不停晃动的大地,他们知道,老长老说的,是唯一的生路。

跪在地上的杜宇,听到老长老的话,缓缓抬起头。他抹掉脸上的泪水和泥土,眼神里的绝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老长老面前,低着头说:“长老,这场灾祸,是我惹出来的。理应由我来弥补。我愿意作为向导,带领族人寻找新的家园。哪怕是死在路上,我也无怨无悔。”

老长老看着杜宇,沉默了半晌。他知道,杜宇犯下的错,十辈子都还不清,但眼下,族群的存续才是最重要的。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算是答应了杜宇的请求。

随后,老长老走到太阳神鸟身边。太阳神鸟温顺地低下头,用脑袋蹭了蹭老长老的手掌心。老长老轻轻抚摸着神鸟的金羽毛,突然,一片温热的金羽从神鸟身上脱落,落在了他的手掌心里。这片金羽,还在微微发着光,像是一团小小的火苗。

“这是太阳神鸟的火种!”老长老激动地举起金羽,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它,我们就能找到神明指引的新家园!”

族人们看着老长老手里的金羽,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他们不再哭泣,纷纷站起身,开始收拾仅存的物资。年轻的汉子扛起家里仅剩的青铜工具和种子,妇女们抱着年幼的孩子,把仅有的几张兽皮裹在孩子身上,老人们牵着瘦骨嶙峋的牛羊,眼神里虽然还有悲伤,却多了一丝活下去的勇气。

四、漫漫迁徙路

第二天一早,迁徙的队伍就出发了。老长老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捧着那片金羽,太阳神鸟盘旋在队伍的上空,为他们指引方向。杜宇则扛着一把青铜斧,走在队伍的最前头,负责探路和开路。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祭司,而是一个赎罪的行者。他用青铜斧劈开挡路的荆棘和灌木丛,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那些走不稳路的小娃娃。遇到陡峭的山坡,他就蹲下来,让老人和孩子踩着他的肩膀往上爬;遇到湍急的河流,他就跳进冰冷的水里,用身体架起一座“人桥”,让族人从他的背上走过去。

迁徙的路,比想象中还要艰险。他们要翻过陡峭的山岭,山上的石头又滑又陡,稍不留神就会摔下山崖;他们要越过湍急的河流,河水冰冷刺骨,冻得人骨头缝里都疼;他们还要躲避时不时袭来的余震,有时候走着走着,脚下的地面就会突然裂开一道缝,差点把人吞进去。

有个年轻的妇人,因为受了风寒,发起了高烧,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杜宇二话不说,丢下青铜斧,就钻进了深山老林里,去采摘能退烧的草药。山里到处都是毒蛇猛兽,他好几次差点掉进猎人挖的陷阱里,好不容易才采回草药,熬成汤药,一勺一勺地喂给妇人喝。

还有个小娃娃,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杜宇就把他背在背上,一边走,一边给他讲三星堆的故事,讲神鸟和神树的传说,逗得小娃娃破涕为笑。

族人们看着杜宇忙碌的身影,看着他晒得黝黑的皮肤和磨破的脚掌,心里的怨恨慢慢消散了。他们知道,杜宇是真的在赎罪。

就这样,迁徙的队伍走走停停,走了一天又一天,走了一月又一月。他们的脸上布满了风霜,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但手里的火种,始终没有熄灭。

这一日,当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迁徙的队伍翻过了最后一座山岭。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出现在他们眼前。平原上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草,像一张巨大的绿毯子;一条清澈的河流,像一条银色的带子,绕着平原缓缓流淌;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山顶上飘着淡淡的云雾,跟三星堆的神山有着几分相似。更让人惊喜的是,平原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蝴蝶和蜜蜂在花丛中飞来飞去,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就在这时,盘旋在队伍上空的太阳神鸟,突然发出一声欢快的啼鸣。它振翅高飞,金羽毛的光芒骤然变得明亮起来,金光洒落的地方,地上的青草长得更加茂盛,野花也开得更加鲜艳。

老长老看着眼前的景象,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捧着手里的金羽,哽咽着说:“是这里……这就是神明指引的新家园!我们……我们有救了!”

族人们愣了半晌,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他们互相拥抱,互相捶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是重生的泪水。

杜宇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着眼前的这片平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赎罪之路还没有结束,但至少,他为族人找到了新的归宿。

五、金沙的新生

族人们在这片平原上定居了下来。他们给这片新家园取了个名字,叫“金沙”,意思是“金色的沙砾”,用来纪念那只身披金羽、带领他们走出绝境的太阳神鸟。

他们按照三星堆的老规矩,在平原的中央,建造了一座新的祭祀神殿。他们没有青铜神树,但他们用青铜铸造了无数个神树的模型,供奉在神殿里;他们没有完整的太阳神鸟,但他们把那片金羽,供奉在神殿最显眼的位置,当作神明的信物。

虽然新的神树模型无法连通神山,但族人们相信,只要他们心怀敬畏,好好守护这片土地,神明终有一天会再次眷顾他们。

杜宇没有再担任大祭司的职位。他放下了青铜斧,拿起了锄头,成了一名普通的农夫。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着族人一起开垦荒地,播种庄稼。闲暇的时候,他就坐在神殿前的石阶上,看着太阳神鸟在天空盘旋,给围在他身边的小娃娃们讲三星堆的故事。

他会讲神鸟和神树的传说,讲古蜀人曾经的好日子,也会讲自己因为野心犯下的错,讲那场可怕的灾祸。他摸着小娃娃的头,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们,你们要记住,永远不要被欲望冲昏头脑。对神明要心怀敬畏,对自然要心怀感恩。只有这样,我们的族群才能一直繁衍下去。”

小娃娃们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金沙的土地上,渐渐炊烟袅袅。开垦出来的庄稼地里,长出了绿油油的禾苗;河流里,又有了活蹦乱跳的鱼虾;村落里,又响起了孩童们的笑声。

太阳神鸟依旧每天破晓啼鸣,金闪闪的光芒洒在金沙的土地上,洒在每一个古蜀人的脸上。

而三星堆的废墟,静静地躺在巴蜀大地的深处,被厚厚的尘土和岁月掩埋。它像一个沉默的老人,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段关于神明、妄念与迁徙的往事,等待着千年后的人们,带着好奇和敬畏,揭开它尘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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