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川杀了阴阳家的长老,竟然只是为了,给她出气?
虞姬也愣住了。
她望着秦禹川那双深邃的眼眸。
眼前的血腥,仿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背景。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一切,都将完完全全地,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此生此世,再无更改。
一抹璀璨的笑容,在她那绝美的脸上,缓缓绽放。
美得惊心动魄。
她朱唇轻启,柔声回应道。
“嗯,出气了。”
月神、大司命,还有那对水部双生姐妹花,全都傻了。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相拥的两人。
这也太……荒唐了!
东君炎妃站在一旁,美眸中同样震撼。
她看着秦禹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见识过太多所谓的英雄豪杰,王侯将相。
可从未有一人,能像秦禹川这般。
视强者如草芥,为红颜一怒,杀伐随心。
石室内血腥味依旧浓郁。
徐福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就滚落在不远处。
无头的尸体,更是触目惊心。
这一切,都压在阴阳家众人的心头。
让她们喘不过气来。
秦禹川脸上的笑容,在得到虞姬回应的那一刻,便收敛了起来。
他依旧抱着虞姬,没有松手。
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了月神等人的身上。
被他的目光扫过,月神等人只觉得浑身一僵。
她们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云中君徐福,身为帝国臣子,不思忠君报国,反而心怀不轨,意图谋逆。”
秦禹川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如今,他已伏诛。”
“算是,罪有应得。”
他顿了顿,目光从月神、大司命、少司命等人的脸上一一划过。
“那么,你们呢?”
“你们,是否也与他一样,心怀异心?”
月神等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
月神当先跪倒在地,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
“殿下明鉴!”
“我等对帝国忠心耿耿,对殿下绝无二心!”
“徐福狼子野心,意图不轨,乃是他一人之过,与我等,与整个阴阳家,绝无半分关系啊!”
大司命和那对双生姐妹花也反应了过来,连忙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
“殿下明鉴!我等冤枉!”
“我等对帝国忠心不二,日月可鉴!”
秦禹川的手段,太狠了。
她们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的回答稍有迟疑。
下一刻,那只惨白的手掌,就会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们可不想步徐福的后尘。
一时间,石室内只剩下她们砰砰的磕头声和惶恐的辩解声。
只有少司命,还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双清澈的眼眸里,迷茫又无措。
秦禹川看着跪在地上,卑微如尘土的月神等人,讥讽一笑。
“忠心耿耿?”
他轻笑一声,不屑道。
“这种话,你们自己信幺?”
“你们效忠的,是东皇太一,不是大秦帝国。”
“这一点,孤,说得没错吧?”
月神等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们将头埋得更深了,根本不敢接话。
因为秦禹川说的,是事实。
阴阳家,自始至终,都只听命于东皇太一一人。
所谓的为帝国效力,不过是东皇太一为了实现自己野心的一步棋罢了。
“东皇太一此人,野心勃勃,妄图窃取国运,颠覆社稷。”
秦禹川的声音,愈发冰冷。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已在父皇和孤的注视之下。”
“让他执掌阴阳家,不过是想看看,他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现在看来,他也不过如此。”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这一番话,让月神等人心神剧震,如坠冰窟。
东皇太一在她们心中,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可是在太子殿下的口中,竟然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而且,听这话的意思,太子和始皇帝,竟然早就知道了东皇大人的图谋?
如果真是这样,那阴阳家在帝国的布局,岂不都成了一个笑话?
“现在,孤给你们阴阳家两个选择。”
秦禹川没有理会她们内心的惊涛骇浪,自顾自地说道。
“第一,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去。”
“就像这只蚂蚁一样。”
他伸出脚,轻轻碾了碾地面。
这个动作,落在月神等人眼中,却让她们感受到了无边的寒意。
她们毫不怀疑,太子殿下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
“第二……”
秦禹川拉长了语调,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游移。
“换个主子。”
“从今往后,彻彻底底地为帝国效力,为孤效力。”
“你们,选一个吧。”
石室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要么死,要么降。
月神的心,在剧烈地挣扎着。
一边,是效忠了多年的东皇太一。
另一边,是手握她们生杀大权的帝国太子。
这个选择,似乎并不难做。
可是,东皇太一的手段,她们同样心知肚明。
若是背叛了他……
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之际。
秦禹川似乎失去了耐心。
“看来,你们是选第一条路了。”
他淡淡地说道。
“也好,省事。”
他偏了偏头,对身后的阴影处吩咐道。
“正淳,送她们上路吧。”
“遵命。”
曹正淳那阴恻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月神和大司命等人亡魂皆冒!
“不!殿下!”
“殿下饶命!”
月神再也顾不上对东皇太一的恐惧,凄厉地尖叫起来。
“我等愿意!我等愿意臣服!”
“从今往后,阴阳家愿唯殿下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求殿下开恩啊!”
她一边喊,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很快就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哦?”
秦禹川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抬了抬手。
那股几乎已经贴到月神后颈的阴寒气息,才悄然散去。
月神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既然愿意臣服,那就要有个臣服的样子。”
秦禹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东皇太一,已经不配再做阴阳家的家主。”
“从今天起,阴阳家,也该换个新家主了。”
月神等人闻言,心中又是一惊。
尤其是月神。
她是阴阳家的右护法,地位仅次于东皇太一和东君。
若是要换,这个新家主的位置……
岂不是她最有可能?
大司命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虽然她的地位不如月神,但也是五大长老之一,未必没有机会。
就在她们暗自揣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