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子听了我这么一说,我不信,昨晚上在她家里的时候,
她根本都没有提起这事,这么一会功夫,
他收拾东西也没有那么快。我去看看,大婶子一边穿鞋一边说着。
我笑着问大婶子,人家熬娘去你激动啥呀?
我才不激动呢?我是去上厕所,她走到哪里都不关我的事。
我在玻璃窗口向外看,大婶子从厕所出来,
走到我家的大门口向支书家门方向看了又看,
最后大步的跑进我家里。今天真的太冷了,是不是要下雪了。
老人常说:干冬湿年吗?这一点都不奇怪。我说。
我这姑娘一天天的就爱乱说,太阳红红的,怎么就变天了呢?我妈妈又说了我一句。
哎呀!不要说你姑娘了,今天出去真得不是好风水(风水充地的土话就是好天气或者坏天气)。大婶子说道。
怕冷了就上我家的炕头上坐,我妈妈说着,
不啦!趁这会太阳红了,我昨天一天一夜都没有回家,
今天早早回家烧炕去,大婶子说道。
我看着大婶子心慌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
你想回就回去吧,别在我家硬撑着了,我依然笑着对大婶子说道。
死姑娘,就昨天晚上的那个事,你还记仇呢?
我回去了,不矮你的眼睛了,大婶子说着离开了我家。
我总觉得今天哪里不对劲,就是心里总不踏实,
我抬头看从玻璃窗口看到大婶子出了大门向北跑去。
我仿佛明白了,大婶子知道支书家婶子的行动,到我家接探子来了。
大婶子也许真的不知道真情吧!到人熬娘家大婶子着啥急啥呀?
妈妈你到外面转一圈,看支书叔叔家的婶子怎么去熬娘家。
莫非你有所发现,妈妈说。我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是今天心老在跳。我说。
好!,还是你天晚上冻的太了,你悄悄的在家里坐着,
我出去溜达溜达,再看看到底啥情况。我的妈妈说着也走出了我家院子。
不一会,我妈妈就围了进来,咱们村里真的好像有吉普车的声音,
就在村北头。我妈妈跟我说。
别说了,支书叔叔家的人肯定是逃跑了。现在说啥都晚了。我说。
你现在才知道,再等一会,看你大婶子再来不来咱们家。我妈妈说。
果不其然,过了没有几分钟,大婶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你还是真快,这么一会儿都把炕头烧过了?我问大婶子。
大婶子藏不住事的人,我想看她怎么说。
哎呦!你婶子呀!老婆咋不像熬娘家,
搬了那么多的东西,还是我前两天看到的吉普车拉走的。
我有点怀疑她们家,是不是要搬家呀?大婶子说。
你别乱说,人家住的好好的,男人又有本事,还当着村支书,她们为什么要搬家;
再说搬出去到哪里住呀?我不信。我妈妈说。
你没有搬过家,你肯定没有体会,而我当年也是…哎呀!烦,信不信由你。
其实我觉得大婶子说的有道理,因为她跟着老校长搬了三次家,
最后还不是把老校长没有守住吗?也是这么想着…
大婶子,我想去大街上买些点绣花线,你陪我去,我说。
我不去,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