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沛县。
“大黄输了!哈哈哈!给我钱!”
“玛德!怎么会输啊大黄!一定是昨天晚上出去找母狗了!来人,把沛县三条街的母狗全宰了今晚喝酒!”
“萧何!老曹!哈哈,你俩给钱,今晚上请客!”
“请就请,又不是没钱!大哥你先打个盹,我出去给你烧狗肉吃!”
“好!”
几个醉汉,晃晃悠悠的走出门庭。
中心c位者,四十来岁,身材瘦高,留着八字胡,剑眉星眸里藏着一股匪气,一袭邋遢的游侠袍,得意洋洋的牵着一条黑狗,一脚踹开了家门,冲着家里喊道,“爹!刘季回来啦!”
“哈哈!我大黑赢了!”
“今天狗打架了十三次,大黑一次都没输!”
“真争气啊!”
“婆娘!快点把好吃的拿出来,今天家里都别吃肉了,肉都给大黑吃!”
“我可太喜欢这大黑了!”
整齐的院落当中,男子抱着一条黑狗,使劲儿的贴贴,不住的左右呼啸,似是这大黑狗才是他的媳妇。
一个佝偻身的老头走了出来,看着男子,怒不可遏道,“把狗放下!你个不学无术的混蛋!一天到晚不是看狗打架,就是坑蒙拐骗,就不能学好一点吗?”
老头的拐棍敲打在刘季身上,刘季故作疼痛的不住道,“爹,别打,别打了!学好不是一天能学好的,你就算让我学好,也得给我一些时间啊!”
刘老爹一把揪住了刘季的耳朵,恨铁不成钢道,“前几年,帝国高考,听说咱本家来了个天才叫夏天,他爹妈曾经和爹有过数面之缘,我让你去投奔夏天,你死活不去,说是寄人篱下,现在好了,那个叫夏天的一飞冲天,势不可挡,前段时间,大王更是封夏天为龙城侯,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你呢!还在沛县天天和这帮地痞流氓鬼混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能有出息!”
刘季挣脱了老爹的手,嘀咕道,“爹,不是我不思进取,您也不想下,这传言能信吗?”
“夏天是天之骄子,咱们是地痞流氓,一个龙城,一个沛县,八竿子都打不到。”
“夏天的爸妈怎么会和您有交集啊!”
“按照年龄,您今年都四百多岁了,都能和夏天他爷爷坐一桌了!”
“咱家真不是什么富贵命,就咱这文化水平,当官都当不明白,收个税都算数水平跟不上,去投奔夏天,人家也给咱安排不了啊!”
刘老爹怒气冲冲道,“你给我站住,我今天要让你好看!”
刘季急忙的朝外跑去,可就在这时门外一个黑塔般人影冲了进来,和刘季撞了个正对面。
刘季这单薄身子被黑塔大汉直接撞飞了出去,脖子一歪,昏了过去。
“樊哙,你进门不能说一声吗?看把你大哥撞得!”
“对,对不起啊,大哥,你没事吧!大哥你醒一醒啊!别吓我!”
“快,把刘季扶到一边!”
刘季被樊哙拉到了榻上,多时没有反应。
而刘季的魂魄此刻,无形之中游荡,只觉得莫名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拉扯着自己通过了层层的云海雾关,面前地方,黄沙飞扬,一条青色河流从头顶上方贯穿而过。
“他大爷的!”
“这是哪里啊!”
“樊哙那家伙不会是一头把我撞死了吧!”
刘季的面前出现了一座恢弘巨城,巨城之下有五方铁门,门上分别写着【天】【地】【人】【神】【鬼】。
此刻五门之下,鬼门拥挤不堪,人门稀稀落落,【天】【地】【神】三门紧闭。
刘季看着门前排队的一道道虚影人群,小心翼翼混入其中,只听到周围一道道啾啾怪声,更怪异的是自己能听懂这些声音。
“听说了么?霸王项羽已经截断了枉死城的风水脉络,现在的枉死城就是一个死城,过不了多久,枉死城主幽都王就得身死道消!”
“唉!现在枉死城那边的鬼魂都忙着朝酆都而来,霸王实在是太凶残了。”
“听说那个霸王有两副面孔,一个面孔是少年形态,一个是巅峰形态,巅峰形态的霸王力能拔岳,手中一把天龙破城戟杀戮无双,那戟中狂龙吃了不知道恶鬼冤魂化作了无双黄泉冥龙,麾下高手无数!”
“谁说不是啊!现在只能指望地藏王菩萨和酆都城主能够拦得住霸王项羽了,要不后果不堪设想啊!”
“……”
刘季随着队伍,缓慢前行,眼神眨灭。
坏消息,我死了。
好消息,我死的这里居然有老乡!
霸王项羽,这个不是惊鸿榜上排名第二的楚国望族,江东项籍的兵家天才吗?
前几年的时候,惊鸿榜颁发,刘季研究夏天的时候,顺带研究过夏天的队友项羽。
没想到啊,项羽居然噶了,来地府搞事情了!
刘季大脑飞快联络起来羁绊。
项羽是夏天高考时候的队员朋友。
而我爹刘老爹年轻时候据说和夏天老爹喝过酒,这一点是夏天亲口说过的,自己看过无数次夏天说这句话的记者录像!
那么,我爹和夏天他爹就是连襟!
我和夏天是平辈!
夏天的朋友项羽,就是我刘季的朋友啦!
朋友的朋友,啧啧!
刘季瞬间双瞳泛光,有出路了,投奔项羽去!
就在这时,城门口外传来吆喝声,“报名参军,抵抗项羽,报名的来领赏了!”
刘季看向声音出处,眼神放光。
我焯,刚想瞌睡,就来了枕头!
我正不知道怎么去找项羽,你给我指路了!
这太好了,我直接去对抗项羽第一线,到时候投降找项羽!
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
刘季瞬间激动亢奋道,“我要参加抵抗军,打项羽!给我报个名!”
此刻酆都城外,青天河上,一个巨大的兽影若隐若现,“这个刘邦,真是有趣,死亡之后,没有片刻悲伤,反而处之泰然,果然是个奇人,真是洒脱到了极点!也就如此奇男子才能和霸王抗衡!”
“只是,这一切为何得得如此顺利。”
“我原以为要花费一些手段让刘邦去和项羽为敌,怎么自己主动就去对抗项羽了?”
“莫不是说,这二人八字天生相悖?”
“撤了!”
谛听化作虚影,消失不见。
然而谛听不会知道,它以为刘邦是和项羽死磕了,而刘邦事实上去投奔项羽了。
而在谛听的潜意识里,它认为的沛公有骨气是不能投降项羽霸王。
可谛听没想过的是,沛公还没有进入到完全体,现在的他,主打一个听劝,主打一个墙头草,现在的刘邦还算不上意志坚定的汉中王,只能说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墙头草,你谛听用未来的目光打量现在的刘邦,只能说,你是真的高估现在刘邦了,他有个屁的骨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