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电影《七七事变》以其磅礴的历史力量与精湛的艺术品质在国内外持续引发观影热潮与深度讨论,将“正道影视”与郝奇的名字再次推向舆论巅峰之际,另一场关乎学术圈最高荣誉、牵动着无数顶尖学者神经的战役,也已悄然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两年一度的华国科学院与工程院院士增选工作,材料提交环节即将于本月底正式截止。
与《七七事变》在公众领域的轰轰烈烈不同,院士增选更像是一场在学术高塔内进行的、静水流深却又暗涌澎湃的角逐。
其门槛之高、流程之严谨、竞争之激烈,堪称华国学术界的“华山论剑”。
而这一次,一位前所未有的候选人,如同一颗骤然闯入平静星域的超新星,其璀璨的光芒与巨大的质量,瞬间搅动了整个学术引力场——他,就是郝奇。
事实上,早在数月前,当郝奇关于黎曼猜想的预印本在arxiv上引发全球数学界地震,以及其颠覆性的能源论文在《科学》期刊正式发表后,关于他是否应该、以及何时能够当选院士的讨论,就已经在学术界内部悄然流传。
只是,谁都未曾料到,进程会如此之快,形势会如此之特殊。
通常而言,院士增选有着一套相对固化的资历、年龄(虽无明文规定,但潜规则看重积累)和“圈子”认同流程。
像郝奇这样年仅二十一岁、博士毕业不久(甚至他的博士学位都因成就过于突出而被玉泉大学以特殊程序火速授予)、且并非完全循规蹈矩从传统学术阶梯攀爬而上的年轻人,按照常规路径,即便成就惊人,也往往需要经过数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观察”与“沉淀”,等待其成果经过更长时间检验,其人也更多融入学术共同体之后,才会被郑重考虑。
然而,郝奇的“非常规”,恰恰体现在他打破了所有的“常规”。
他的成果,不是简单的顶刊论文,而是解决了困扰人类一个半世纪的数学核心猜想,是提出了可能引领下一次能源革命的颠覆性理论架构。其分量之重,已然超越了常规院士评价体系中那些可以量化的指标。
就在材料提交截止日期前不到一周,汪院士接到了来自《数学年刊》主编的私人通讯。
对方在邮件中明确表示,尽管最严格的匿名评审仍在进行,但基于黎曼猜想证明论文在玉泉大学国际研讨会上面向全球顶尖数学家的公开答辩成功,以及会后学界内部迅速形成的强大共识,编辑部内部已基本达成一致,“极大概率将在下一期,最晚下下期,正式接受并发表郝奇博士的这篇划时代论文。”
这个消息,如同压垮犹豫天平的最后一块砝码。
汪院士深知院士增选的节奏和窗口期。一旦错过本次,下一次就要再等两年。
而以郝奇成果的惊世程度和其本人在能源、计算等多个领域的巨大影响力,让他再等两年,于情于理,于国家人才战略,都是一种巨大的浪费,甚至可能引发国际学界对华国学术体制僵化的质疑。
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郝奇的提名,并非数学物理学部一家之事。
几乎在同一时间,玉泉大学内部,乃至更上层的科技管理部门,另一股力量也在悄然运作。
凭借那篇发表于《科学》的能源论文及其背后所代表的、已被国家“铸剑”项目吸纳并开始展现颠覆性潜力的“拓扑-量子”电池架构,郝奇在能源与矿业工程学部,同样获得了重量级人物的强力关注和内部提名动议。
学校方面同样有能源领域的资深工程院院士,出于对郝奇技术突破巨大应用潜力的认可和对国家能源战略的考量,正式提名他为华国工程院能源与矿业工程学部院士。
双提名!科学院与工程院,数学物理学部与能源与矿业工程学部!
这在院士增选史上,堪称绝无仅有!一位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同时被两大最高学术机构、两个截然不同的学部郑重提名,这本身就足以载入史册,也必将引发前所未有的关注与争议。
汪院士意识到,不能再等了。必须抢在材料截止前,将数学物理学部的提名正式提交上去,占据先机,明确态度。
否则,一旦工程院那边的提名声势起来,数学这边反而可能陷入被动,甚至被外界误解为数学界对自家天才的重视程度反而不如工科领域。
他立刻拨通了郝奇的电话,语气罕见地急促而郑重。
“郝奇,《数学年刊》那边基本稳了!这是最关键的一环!院士增选材料月底截止,我和几位老伙计商量过了,必须这次就推你增选到科学院数理学部!学校那边工程院也有人提名你,这是好事,但也更复杂。不过我们数理这边必须先亮明态度。你意下如何?”
电话那头,郝奇刚刚结束一段关于grh的思考,闻言并未显得过于惊讶。
他对这些学术荣誉本身看得并不重,他的学术声望已经达到了,这意味着他已经掌握了相当一部分业内的话语权。
而他也理解这背后所代表的认可、资源以及……责任。
更重要的是,名正而言顺。
“汪院士,您觉得时机合适,程序上没有问题,我没有意见。”郝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至于工程院那边的提名,我尊重学校和前辈们的考量。”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汪院士精神大振,“材料我们这边连夜准备!你的成果列表、论文引用、国际影响评估……这些都是现成的,硬得不能再硬!关键是那份‘候选人推荐书’和‘同行专家评议’,我来亲自操刀,找几位镇得住场面的老家伙联名!”
时间紧迫,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抢报”行动在玉泉大学数学科学学院高层极小范围内秘密展开。
汪院士亲自坐镇,调集了最精干的力量,所有参与人员都被要求严格保密。
推荐书的撰写极具策略性。
汪院士深知,提名郝奇,不能仅仅罗列成果,必须直面其“年轻”和“跨界”可能带来的质疑。
他在推荐书中浓墨重彩地强调了郝奇工作的“开创性”与“决定性”: “郝奇博士对黎曼猜想的证明,并非渐进式的改进,而是终结了一个长达163年的数学核心问题,其‘郝氏筛法’及系列工具,已然开辟了解析数论的新纪元,其影响将辐射至数学多个分支乃至理论物理领域。此项工作的完成度与重要性,已超越常规学术评价体系,属于‘里程碑式’的贡献。”
“其在能源领域的理论突破,虽属跨界,但恰恰体现了其超越学科边界的、解决人类重大挑战问题的卓越能力与宏大视野。这正是当代顶尖科学家最可贵的品质。”
他邀请了包括不久前在研讨会上与郝奇深入交流过的、在国际上享有至高声誉的几位外籍数学大师,以及国内数学界泰斗级人物,共同签署了分量极重的同行评议意见。
这些意见无一例外,都用了“史诗级”、“奠基性”、“绝对的天才”等最高级别的赞誉词汇,并明确指出,郝奇的当选“将极大提升华国科学院在国际数学界的声望与领导力”。
所有材料,在汪院士的亲自督办下,以最高标准、最快速度准备完毕,终于在材料提交通道关闭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由汪院士作为推荐人,正式提交至华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工程院能源与矿业工程学部的提名材料,也由玉泉大学另一位资深院士牵头,同步提交。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根本无法完全封锁。
就在材料提交后的第二天,“郝奇被提名院士,且是科学院和工程院双提名”的消息,便在一些学术圈内部论坛、微信群和资深科技记者圈中不胫而走,旋即引发了比《七七事变》上映时更加剧烈、但完全集中在精英层面的舆论海啸!
支持者(以年轻学者、海归派、以及部分思想开明的资深学者为主)激情澎湃:
【早就该选了!郝奇的成果要是都选不上院士,那院士的含金量才值得怀疑!】
【二十一岁怎么了?科学只认成果,不看出生年月!难道非要熬到头发白了才有资格?这是对真正天才的侮辱!】
【双提名怎么了?这正说明郝奇能力的全面性和跨越性!数学是基础科学的皇冠,能源是应用科学的基石,他两头都做到了极致,这是华国之幸!】
【必须支持!这是打破论资排辈陋习、真正凭本事说话的标志性事件!能给无数年轻科研人员带来希望!】
质疑与反对者(多以讲究资历、程序以及部分相关领域可能感到“被冲击”的学者为主)则忧心忡忡:
【太儿戏了!院士是国家最高学术称号,需要深厚的学术积淀和行业贡献,岂能如此拔苗助长?】
【二十一岁,心性能否成熟?能否担当起院士的社会责任和学术领导作用?会不会是昙花一现?】
【双提名?这不符合规矩!一个人怎么能同时竞争两个完全不同领域的院士?这是对院士制度的冲击!】
【他的能源成果固然重要,但毕竟理论尚未完全转化为大规模应用,其长期稳定性和经济性有待验证。工程院院士更看重工程实践贡献,现在提名是否为时过早?】
【此例一开,以后院士增选岂不是乱了套?大家都去追求惊世骇俗的单一突破,谁还来做那些需要长期积累、默默无闻的扎实工作?】
更多的中立者,则陷入了深刻的思考与观望:
【郝奇的个案太特殊了,几乎无法复制。他的成就确实是碾压级的。关键在于,我们的学术评价体系是否准备好接纳这样的‘异类’?】
【双提名确实史无前例,但也恰恰说明了郝奇的独一无二。我认为应该抛开成见,重点审查其成果的真实价值和长远影响。】
【这不仅仅是对郝奇个人的考验,更是对华国学术界魄力与视野的一次大考。是勇于打破桎梏,拥抱真正卓越的天才,还是固步自封,被潜规则束缚手脚?】
媒体界,尤其是科技类和时政类媒体,闻风而动,但报道均相对克制。
毕竟院士增选在正式公布前属于敏感期,但他们已经开始准备各种角度的深度分析稿,只待最终结果出炉。
诸如“郝奇现象与学术评价体系变革”、“双院士提名背后的国家战略考量”、“年轻天才能否撼动学术金字塔顶端的传统?”等选题,已悄然在各大媒体的策划案中占据重要位置。
网络舆论,则在经过《七七事变》的洗礼后,民族主义情绪正浓,对郝奇的支持率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奇神牛逼!(破音)双提名!还有谁?!】
【我就问,那些质疑的人,你们谁能解决黎曼猜想?谁能发明那种电池?不能就闭嘴!】
【科学界也需要少年英雄!支持郝奇!】
【希望这次能真正打破论资排辈,让有能力的人上去!】
【虽然看不懂他的数学,但我知道他很厉害!支持!】
处于风暴眼的郝奇,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淡定。
他婉拒了所有试图就此话题采访他的媒体,也并未对学术圈内部的争论发表任何看法。
他通过苏曼和“404”了解着外界的纷扰,但内心并无太多波澜。
现在的他,价值已经不需要一顶院士头衔来定义。
他继续着自己规律的生活:上午在玉泉大学的办公室研究grh,下午处理“奇点计算”和“正道”体系的重要事务,晚上则回到别墅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与推演。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科学院和工程院的相关学部,在收到这两份极其特殊、分量极重的提名材料后,内部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激烈讨论和紧张评估。
数学物理学部内部,支持的声音占据了主流,尤其是那些亲身参与过黎曼猜想研讨会、被郝奇的证明彻底折服的委员们,态度坚决。
但程序上的质疑,如年龄、资历以及“双提名”带来的协调问题,依然需要解决。
工程院能源与矿业工程学部那边,则更侧重于郝奇能源理论的潜在应用价值和战略意义,虽然对其年轻和缺乏工程实践经验有所顾虑,但其理论的颠覆性足以让很多委员倾向于“破格”。
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摆在了两院高层面前:如何处理这史无前例的“双提名”?是让郝奇同时参与两个学部的后续评审,还是需要内部协调,确定一个主要的推荐方向?
就在材料提交截止后的一周内,一场小范围、高级别的内部沟通会在两院相关领导层之间悄然进行。
沟通的结果,倾向于一个更为稳妥和符合惯例的方案:鉴于郝奇最核心、最无可争议的突破在于基础数学领域,且其数学成果的国际影响力和认可度目前看来更高、更即时,建议以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的提名作为主渠道进行后续评审。工程院方面,可以关注其能源技术的后续产业化进展,待应用成效更加显着时,再行提名更为适宜。
这个内部意见,很快通过非正式渠道传达给了相关各方。
汪院士得知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无疑是对数学物理学部提名的肯定,也避免了后续可能出现的混乱。
郝奇在得知这一协调结果后,也只是淡淡地表示:“尊重组织的安排。”
至此,院士增选的第一阶段,那充满戏剧性与争议的提名环节,终于落下帷幕。
郝奇的名字,正式进入了华国科学院数学物理学部本届增选的有效候选人名单。
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更为严格、细致且充满不确定性的学部初选、会议评审乃至最终的全院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