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绿荫之下,随着车子的移动,一片宁静而美好的农村风光逐渐印在眼前。
“停车吧,都到罗湖村村口了,我下来走几步。”
桑桑让裴澈把车子停在一侧,开车门走了出来,她边活动发僵地四肢边大口地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不舒服吗,腰疼不?我给你揉揉?”裴澈也跟着一起下来,看着眼前身体不爽利的妻子,他语气里有几分担忧。
前段时间去香江,桑桑被贼心不死的白应理引诱,竟然趁他忙的时候带着去了好几趟舞厅,等发现时,自家宝贝媳妇几乎把香江排的上名的舞厅都逛了遍。
还好的是,白应理再怎么蹦哒也终究改变不了他是烂黄瓜的事实,自家媳妇儿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但是,自那以后,桑桑便迷上跳交际舞,还特意带回了个唱片机,在家的时候尤其喜欢一边听着靡靡之音的歌声一边跳着舞。
这不前几天,一不注意就把腰给扭了嘛!
“哎呀,你别碰我,大马路上揉什么揉,我没事。”,桑桑把男人伸过来的手拍了下去,一脸不耐烦的模样。
七年之痒可不是瞎说的,别人不知道,但是桑桑确实“烦了”。
裴澈悻悻地立在一旁,压下心里的委屈,眨眼的功夫,又立刻振作起来,先是从车上取了把伞下来,然后再小心翼翼打开,安静地帮媳妇儿撑着。
这次合对方心意了,没再次被嫌弃。
裴澈不自觉地勾起嘴角,但又想到最近自家媳妇儿的变化,他忙收拾表情。
都说女人第六感准,但是男人也不差啥的,自家媳妇儿的变化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虽然现在手里有“小人质”在,但他心里可没有十足地把握,毕竟自家媳妇不是为了孩子委屈自己的人,所以,能做的就是每天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尽量保证他的每次服务都让自家媳妇儿感到满意。
“走吧,先去黑蛋家。”,桑桑在罗湖村时,关系最好的就是黑蛋一家了,一别五年,再次回来她还挺感慨的。
“好嘞。”,裴澈哪敢不从,听到媳妇发话,忙殷勤地跟在一旁。
十足地仆人模样。
外人绝对想不到,风光无限的鹏城市长裴澈竟然是个耙耳朵。
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桑桑停了下来,她有些不确定道:“这是黑蛋家嘛?没做错吧?”。
眼前是宽敞明亮的农家小院,取代了昔日破旧的茅屋屋。
直到看见黑道爹出来,才确定没有走错人家。
“哎呀,我水龙头没关,当家的你快去关上,可别浪费水。”,黑蛋娘听到丈夫喊她,急急急忙忙就出来了,见到是许久未见的“救命恩人”来了,她热情地地拉着人聊半天,过来才想起来没关水龙头,心疼地直拍大腿。
“哎呦,你个败家娘们。”,黑蛋爹忙跑去关水。
又黑又壮地汉子跑起来笨笨地,像只大黑熊,桑桑在一旁看的嘴角上扬,同时也在心里感慨罗湖村的变化。
五年前村里可是还要挑水哒!
还有黑蛋爹娘似乎胖了许多,看来黑蛋家过得不错啊。
其实不仅黑蛋家变化不小,村口一路走来,那绿树成荫的村道,整齐的农舍,宽敞平坦的道路,都在昭示着罗湖村已经“今不同往日啦”!
从黑蛋家聊了会儿,她们夫妻二人没多停留便去了村长家。
罗村长见到裴澈可谓是老泪纵横,他实在是感激裴澈对他们村的照顾。
等情绪稳定后,他把这村里这五年地变化都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原来在裴澈的帮助下,他们打捞上来的海鲜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卖到了外地去,虽然钱的大头分给了县里,但还是大大提升了村里人的收入。
收入多了,村民们的日子自然就舒坦啦!
现在的罗湖村家家户户通了公路,都住在宽敞明亮的房子里,生活质量可谓是得到了显著提高。
昔日贫穷落后的村子如今已经焕然一新。
耳边听着村长的话,桑桑不禁自豪地瞥一眼自家男人,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还是被眼尖地男人看到了。
裴澈简直要和罗村长一起老泪横流啦!
职位再大,也没有自家媳妇的认可重要啊!
好吧,裴市长其实是个恋爱脑,做的一切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家媳妇儿活得自在、开心、幸福而已。
“哎呀,我当初就说你是人中龙凤吧,你说你,这都成市长了,再过五年不职位更大啦,哈哈哈,在往上我都不知道什么职位哩。”罗村长现在简直把裴澈当神一样。
在他看来,裴澈简直无所不能。
被各种夸的当事人有些无奈,在一旁谦虚着。
其实,外人只看了他用五年的时间,从偏僻的小县城县长到发达的鹏城市长,但其中的辛苦和风险只有他自己知道。
任命保安县县长的那一天,他就没想只做个县长,可想往上走就要有实绩,结合保安县情况,他顶着压力着力发展农村建设。
开始上头并不看好,也不给任何经济支持,还好有个机遇,让经济得到了保障,后来经过努力,不仅改善了保安县各个农村的交通、能源、水利等基础设施,还促进了县里农业和渔业的外销业务。
当然啦,在为保安县带来了更好的生活条件和更多的发展机遇的同时,也响应了如今政策的号召,这份辛苦很值得,对裴澈来说可谓是一举多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