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县西城外汉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旌旗半卷,甲胄铿锵,帐外的风裹挟着初春的寒意,卷过帐帘缝隙,带起一阵猎猎声响。
主位之上,张苞端坐如山,一身紫花罩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胸前的虎头吞金兽首,随着他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手中把玩着那柄龙泉宝剑的剑柄,剑鞘上的云纹流转,与他身旁斜靠的极品丈八蛇矛枪缨相映,更衬得他英气逼人。
左侧,关凤一身劲装,紫花罩甲勾勒出她矫健的身段,秀发高束,眉眼间带着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锐利。
她手中握着一卷极品纸高清地图,指尖正落在涿县西城的位置,眸光沉静如水。
右侧,马姬亦是一身戎装,面容温婉却不失英气,她垂眸看着案几上的军报,偶尔抬眼,望向主位的张苞时,眼中满是柔和的信赖。
下首两侧,曹真、夏侯霸、许仪、周岚、朱衮、马征、马洽依次而坐,皆是一身戎装,神色肃穆。
这几人里,曹真面色沉郁,眉峰紧蹙,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恨意——司马昭那贼子,不仅篡魏自立,更是将他曹家满门屠戮殆尽,唯有他外外面,侥幸逃过,投奔大汉,只求能得一雪血海深仇之机;夏侯霸亦是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他的兄弟尽丧于司马氏之手,这份仇怨,早已刻入骨髓;许仪则是一脸悲愤,其父许褚一生忠勇,到头来却落得个被司马昭下毒身死的下场,这笔账,他日夜都想着要讨回来。
帐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直到张苞放下手中的剑柄,开口打破了沉寂:“涿县守将邓艾,年纪轻轻,倒有些谋略。昨日我登上营前高坡观看城头,虽是郡兵和新兵充数,但队列整齐,进退有度,士气也不算低。看来,这涿县,是要阻拦我们几日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大帐之中。
关凤闻言,抬起头来,将手中的地图往前推了推,声音清亮:“昨日我也带着斥候,绕着涿县城墙仔细观察了一圈。这邓艾,也不过如此。他只在西面、南面城墙加固了木栅夯土,又布置了不少滚石檑木,防备得倒是严密。可那北面、东面的城墙,却是守备松懈,连个像样的了望哨都少得可怜。若是能有一支奇兵,从北面悄然绕到城下,发动突袭,破城易如反掌。”
关凤如今武力高达97,这些年跟着张苞南征北战,又得系统辅助,研读兵书战策,智力也水涨船高,达到了95的水准,论起谋略,已是不输一般的军师。
她这番分析,条理清晰,一针见血,听得下首几人皆是点头称是。
可马姬却微微蹙起了眉,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夫君,银屏姐姐此言虽有理,但那北面城墙,高达四丈,墙基夯实,绝非轻易能攻破。若是派奇兵前往,需得北渡桃水,再绕到涿县北面,如此一来,便是两渡桃水。河道崎岖,骑兵难行,更别说携带重型攻城器械了。没有攻城器械,仅凭血肉之躯强攻,损失必然惨重,怕是得不偿失。”
马姬的话,切中要害。
帐内众人皆是面露思索之色,曹真几人更是暗暗点头,他们都是久经沙场之人,自然明白攻城之难,尤其是无攻城器械的情况下,强攻坚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谁知,张苞却忽然朗声一笑,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自信:“昭姜倒是忘了,这携带攻城器械一事,对我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罢了。”
关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色,猛地站起身来,看向张苞:“夫君,你……你莫不是想亲自带这支奇兵去破城?”
帐内众人也是一惊,纷纷抬头看向张苞。
曹真更是急切道:“大将军,万万不可!您是三军主帅,身系大汉安危,岂能亲身犯险?”
张苞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神色依旧从容:“此次奇兵突袭,事关重大,非我亲自前往不可。邓艾此人颇有谋略,寻常将领去了,怕是难以成事。只有我去,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曹真还是忧心忡忡,他刚投效大汉不久,对张苞的手段虽有耳闻,却未曾亲眼所见,当下忍不住又道:“大将军,就算您亲自前往,可携带攻城器械两渡桃水,目标太大,必然会被邓艾的斥候发现。一旦行踪暴露,奇兵便不再奇,反而会陷入敌军的包围之中,届时后果不堪设想啊!”
张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着曹真,缓缓道:“曹将军,你才到我汉营,怕是还不知道,我身负神仙赐予的空间,能收能取万物,区区攻城器械,又算得了什么?”
话音未落,张苞便心念一动。
只见他面前那张沉重的帅桌,竟是凭空消失,案几上的笔墨纸砚、军报令牌,也跟着一同不见,帐内顿时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曹真、夏侯霸、许仪皆是瞠目结舌,惊得说不出话来,三人猛地站起身,满脸的难以置信。
紧接着,张苞又是轻轻一挥手,心念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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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帅桌,竟又稳稳当当的出现在了原处,笔墨纸砚分毫未乱,仿佛从未消失过一般。
“这……这……”曹真惊得舌头都打了结,看着张苞,眼中满是敬畏,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张苞拱手一揖,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大将军……竟有神仙赐福!有大将军在,大汉复兴,当真势不可挡啊!”
夏侯霸、许仪也是激动不已,连忙起身行礼,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末将愿随大将军前往!纵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们本就是心怀血海深仇之人,如今见张苞有此通天手段,更是对破城充满了信心,只恨不得立刻随张苞杀向涿县,手刃仇敌。
张苞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夏侯霸、许仪、周岚,你三人即刻点齐一万精锐骑兵,备好干粮饮水,在寨内待命。待我一声令下,便随我出发!”
“末将领命!”夏侯霸、许仪、周岚三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帐帘都微微晃动。
周岚领命之后,又想起一事,连忙问道:“大将军,不知我等何时出发?又该如何配合主力部队行事?”
张苞目光转向帐外,看着那渐渐沉下去的夕阳,沉声道:“今夜三更,月黑风高,正是出发的好时机。我走之后,大营之事,便交由关凤暂代主帅之职。马姬、曹真、朱衮、马征、马洽,你们几人,务必协助关将军,率领大军,明日天亮之后,全力佯攻西面城墙,务必做出一副强攻不破的架势,将邓艾的主力都吸引到西城。只要邓艾分不出兵力去支援北城,我们的奇袭,便成功了一半!”
“是!大将军!”关凤、马姬等人齐声应诺,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犹豫。
夜色渐浓,涿县西城的汉军大营内,一片寂静,唯有偶尔传来的刁斗声,划破夜空。
三更时分,大营后侧的辕门悄然打开,一支一万余人的骑兵队伍,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的疾驰而出,为首之人,正是身披紫花罩甲,手持丈八蛇矛的张苞。
夏侯霸、许仪、周岚三人紧随其后,三人皆是手持大刀,一身劲装,目光锐利如鹰。
一万骑兵,人人胯下皆是大汉良马,马蹄之上,都包裹着厚厚的棉布,奔跑起来,竟是听不到半点马蹄声,唯有衣袂破空的轻响,在夜风中回荡。
队伍一路向着桃水上游疾驰而去,夜色如墨,掩盖了他们的行踪。
桃水上游,水流平缓,张苞一声令下,大军便悄无声息的渡过了桃水,踏上了北岸的土地。
渡过桃水之后,张苞又率着骑兵,转向东行,沿着桃水北岸,朝着涿县的方向疾行而去。
这一路之上,并非太平,时不时便会遇到几拨邓艾派出来的斥候。
这些斥候,皆是晋军精锐,警惕性极高,远远的便察觉到了动静,正要出声示警。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张口,便见一道寒光,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破空而来。
张苞端坐于汗血宝马之上,手中挽着一张特制的强弓,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那些斥候,距离他足有二三百步之遥,寻常弓箭,根本难以企及。
可张苞的臂力,早已远超常人,这特制强弓,在他手中,更是如臂使指。
“咻!咻!咻!”
几声轻响过后,那些斥候皆是应声倒地,喉咙处插着一支羽箭,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夏侯霸、许仪跟在张苞身后,看得是瞠目结舌,满脸的叹服。
他们二人的武力,在大汉小将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可若是与张苞相比,却是天差地别。
二三百步的距离,还能一箭封喉,如此箭术,怕是连当年的温侯吕布,也达不到吧!
“苞哥的箭术,当真是出神入化,令人叹为观止!”夏侯霸忍不住低声赞叹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许仪也是连连点头,一脸的心悦诚服:“大将军神威,举世无双!有大将军在,何愁涿县不破!”
张苞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言,只是抬手示意队伍加快速度,继续前行。
一路之上,遇到的晋军斥候,皆是被张苞一箭射杀,没有一人能够逃脱,更没有一人能够发出半点示警的信号。
如此一来,张苞率领的这支奇兵,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绕到了涿县的下游,抵达了黄家渡。
黄家渡是桃水下游的一处渡口,此处水流湍急,平日里行人稀少,只有几十名晋军守军,在此处看守。
这些守军,皆是些老弱残兵,平日里懒散惯了,此刻更是缩在渡口的茅草屋里,喝酒取暖,哪里会想到,大汉的精锐骑兵,会突然杀到。
张苞一挥手,夏侯霸、许仪二人便率领着数百骑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进了茅草屋。
那些晋军守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斩杀殆尽,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解决了渡口的守军之后,张苞便率领着大军,从黄家渡渡过桃水,踏上了涿县的南岸。
到了此时,张苞便不再隐藏行踪,他抬手一挥,沉声道:“全军听令,加快速度,直扑涿县北城!”
一万骑兵,齐声应诺,声音响彻夜空。
骏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朝着涿县北城疾驰而去。
马蹄声震天动地,打破了夜的寂静,远远的,便传到了涿县北城的城墙之上。
城墙上的晋军守军,本就守备松懈,此刻正昏昏欲睡,听到这震天的马蹄声,皆是大惊失色,连忙睁开眼,朝着城外望去。
只见远处,火光冲天,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正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北城汹涌而来,那飘扬的“汉”字大旗,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敌袭!敌袭!汉军杀过来了!”
守兵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声叫喊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恐。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的传到了涿县的郡守府内。
邓艾正在府内研读兵书,听到守兵的禀报,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站起身来,沉声道:“慌什么!汉军主力不是在西城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北城?”
话虽如此,邓艾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披挂上马,带着亲兵,朝着北城疾驰而去。
赶到北城城墙之上时,邓艾放眼望去,只见城外的空地上,已经列好了一万汉军骑兵的阵型。
为首的那员大将,身披紫花罩甲,手持丈八蛇矛,端坐于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之上,面容俊朗,气势如虹,不是大汉大将军张苞,又是何人?
邓艾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也想不通,张苞是如何率领大军,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北城的。
西城的汉军主力,此刻不是还在猛攻吗?难道……西城的进攻,只是佯攻?
张苞见邓艾出现在城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手示意大军停止前进,随即催马上前几步,朗声道:“城上的可是邓艾邓士载?我乃大汉大将军张苞!如今大汉一统天下之势,已成定局,司马懿父子篡魏自立,倒行逆施,早已是众叛亲离。你若识时务,便开城投降,我保你全家性命无忧,更能让你在大汉,得展胸中抱负。若是执迷不悟,负隅顽抗,待到城破之日,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邓艾闻言,脸色铁青,死死的盯着张苞,厉声喝道:“张苞!休得胡言!我乃大王门生,大晋忠臣,岂能降你这汉室余孽?司马懿大王英明神武,一统天下指日可待!你大汉贼兵,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想要我开城投降,痴心妄想!”
“忠臣?”张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邓艾啊邓艾,你倒是说说,司马昭那贼子,弑君,司马懿篡位,屠戮忠良,这等乱臣贼子,也配让你称臣?你家世代受魏恩,如今魏室被篡,你不思报国,反而助纣为虐,这便是你所谓的忠臣?”
邓艾被张苞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却依旧嘴硬:“强词夺理!成王败寇,自古皆然!今日我邓艾守此涿县,便是与城池共存亡!有我一日在,你汉军便休想踏入涿县半步!”
“好一个与城池共存亡!”张苞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待我破城之后,定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势所趋,什么叫民心所向!”
说罢,张苞便勒转马头,退回了阵中。
邓艾站在城头,看着张苞的背影,心中却是莫名的一阵发慌。
他总觉得,张苞的眼神,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仿佛破城,不过是举手之劳一般。
可他再看了看身后的守军,不过三千人,皆是些郡兵和新兵,而城外,却是一万大汉精锐骑兵,这兵力悬殊,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可事已至此,他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守军严阵以待。
张苞回到阵中,对着周岚一挥手,沉声道:“周将军,架炮!”
只见张苞心念一动,右手猛地一挥。刹那间,只见城外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百门黑黝黝的加农炮,炮口森然,直指涿县北城的城墙。
周岚闻言,心中一喜,连忙应道:“末将领命!”
那炮身之上,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看得城墙上的晋军守军,皆是目瞪口呆,满脸的惊恐。
“那……那是什么东西?”
“黑乎乎的,看着好吓人啊!”
“难不成是汉军的新式武器?”
城墙上的晋军守军,议论纷纷,声音里满是恐惧。
邓艾也是脸色大变,他虽然听司马懿说过,但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武器,心中隐隐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周岚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率领着早已待命的炮兵营士兵,冲了上去。
这些士兵,皆是大汉精心训练出来的炮兵,动作娴熟,分工明确。
只见他们飞快的将加农炮架设好,装填好铁弹,调整好炮口的角度,一切准备就绪。
“炮兵营听令!目标,涿县北城城墙!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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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岚一声令下,声音洪亮,响彻云霄。
“轰!轰!轰!”
一百门加农炮同时开火,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响彻天地。
一颗颗滚烫的铁弹,如同流星一般,呼啸着砸向了北城的城墙。
城墙上的晋军守军,只觉得耳朵一阵轰鸣,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些铁弹便已经狠狠的砸在了城墙上。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砖石飞溅,尘土飞扬。坚固的北城城墙,在铁弹的轰击之下,竟是如同纸糊的一般,出现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城墙上的守军,更是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东倒西歪,不少人直接被飞溅的砖石砸中,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第二轮!放!”
“第三轮!放!”
周岚的命令,接连不断的下达。
又是两轮炮轰过后,北城的城墙,终于是不堪重负。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城墙轰然垮塌,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城墙上的三千守军,在这三轮炮轰之下,已是死伤过半,剩下的人,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抵抗的勇气?
“弩兵营听令!放箭!”
周岚紧接着又是一声令下。
早已准备就绪的弩兵营士兵,立刻端起了连弩,对着豁口处的晋军守军,疯狂的射击起来。
一根根锋利的弩箭,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豁口处的晋军守军,惨叫连连,纷纷倒地。
“杀!”
张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将丈八蛇矛一横,厉声喝道。
“杀!杀!杀!”
一万汉军骑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
张苞一马当先,手持丈八蛇矛,朝着城墙的豁口处冲去。
夏侯霸、许仪二人紧随其后,手中的大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五千骑兵,纷纷弃马,跟随着张苞,朝着豁口处杀去。
城墙上的晋军守军,早已是军心涣散,哪里还能抵挡得住汉军的猛攻?
不过片刻功夫,汉军便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涿县城内。
张苞率领着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朝着西城的方向杀去。
他知道,关凤等人,此刻还在西城强攻,他必须尽快杀到西城,与主力部队汇合,彻底拿下涿县。
夏侯霸、许仪二人,更是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手中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凡是遇到忠于司马氏的晋军士兵,二人皆是毫不留情,刀刀致命。
司马昭屠戮他们亲人的血海深仇,此刻,终于是有了发泄的地方。
“杀!杀尽司马狗贼的爪牙!”夏侯霸怒吼着,一刀劈翻了一名晋军小校,眼中满是血丝。
许仪也是红着眼睛,手中的大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花:“父亲!孩儿今日,便为你报仇雪恨!”
两人的怒吼声,响彻涿县城内,听得那些晋军士兵,皆是心胆俱裂,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一路冲杀,张苞率领着大军,很快便杀到了西城的城墙之下。
此时,邓艾正率领着残兵,在西城的城墙上负隅顽抗,看到张苞率领着大军杀到,邓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大势已去。
可他依旧不肯投降,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厉声喝道:“众将士!随我杀!杀退汉军!”
话音未落,两道寒光,便朝着他劈了过来。
夏侯霸、许仪二人,早已是红了眼,看到邓艾,更是如同看到了仇人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怒吼一声,手中的大刀,同时朝着邓艾砍去。
邓艾大惊失色,连忙挥剑抵挡。
可他的武力,本就不算顶尖,此刻又已是穷途末路,心神涣散,如何能抵挡得住夏侯霸、许仪二人的联手攻击?
“锵!”
一声脆响,邓艾手中的长剑,被夏侯霸一刀劈断。
紧接着,许仪的大刀,便如同闪电一般,劈向了他的胸膛。
“噗嗤!”
大刀入肉,鲜血飞溅。
邓艾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甘,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是一头栽倒在了城墙之上,气绝身亡。
随着邓艾的身死,西城城墙上的晋军守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张苞见状,抬手示意大军停止攻击,随即朗声道:“开城门!”
早已被吓破胆的晋军士兵,连忙跑下城墙,将西城门打开。
城门之外,关凤、马姬、曹真等人,率领着汉军四万主力,早已是等候多时。
看到城门打开,众人皆是大喜,连忙率领着大军,涌入了涿县城内。
涿县城内,汉军士兵,到处张贴安民告示,安抚百姓。
那些投降的晋军士兵,也被集中起来,等待整编。
此次破城,汉军歼灭晋军五千余人,俘虏七千余人,其余的,则是四散奔逃,不知所踪。
三月十三,涿县,宣告破城。
破城之后,张苞立刻下令,全军休整两日。
同时,命人回收战场上的箭矢、铁弹,运回后方工坊,重新锻造,以免浪费。
对于那些投降的晋军士兵,张苞也是下令好生安置,愿意加入汉军的,编入军中,不愿的,则发放路费,让其返乡。
涿县城内,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秩序,百姓们更是欢天喜地,纷纷走上街头,迎接汉军的到来。
次日,邺城方向,一支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抵达了涿县。
为首的,正是诸葛果。
她早已安排好了邺城的事务,刘备和诸葛亮,也已派人接管了邺城,此番前来,正是为了与张苞汇合。
三月十五,高阳方向,也是传来了好消息。
关兴率领着十万大军,一路攻城拔寨,势如破竹,此刻也是抵达了涿县。
至此,汉军第一路军张苞部、第二路军关凤部、第三路军关兴部,全部在涿县会师。
三军汇合,兵力达到了三十五万之众。在涿县城外,连营数十里,旌旗蔽日,鼓声震天,声势滔天。
涿县城内,张苞站在城头,看着城外那一眼望不到边的汉军大营,心中豪情万丈。
他知道,涿县已破,下一个目标,便是蓟县。
只要拿下蓟县,整个幽州,便尽入大汉版图。
而这,不过是大汉一统天下的,又一个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