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建极元年二月底,汉龙旗已插遍江南,旧吴故地尽归王化,汉皇刘备定都洛阳,大汉正统,改元建极,天下望风景从。
唯余河北邺城,尚为司马氏所据,成中原最后一隅未靖之地。
邺城府衙,自封为晋王的司马懿端坐堂上,面色沉如寒潭。
阶下立着刚从洛阳折返的使者刘晔,风尘仆仆,额角尚挂着汗珠。
“这么快就回来,子扬莫非戏弄本王?”司马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刘晔,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刘晔心头一凛,忙躬身拱手,语气恳切:“大王明鉴,臣岂敢有半分戏言!臣此番亲赴城外汉军大营,面见汉大将军张苞,奉上降书,恳请面见汉皇陛下,却被张苞将军当面回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大王也知晓,汉军有那电报奇物,瞬息之间便能传讯千里。张苞将军当场发报洛阳,不过一个时辰,汉皇陛下的回复便已传到营中,臣这才星夜赶回复命。”
司马懿闻言,紧绷的脸颊稍缓,听刘晔说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带,眉头却拧得更紧:“刘备那老儿,竟只要我无条件投降?只许封个区区侯爵?这是要夺我兵权,断我司马氏的后路啊!”
言语间,满是不甘与愤懑,他苦心经营多年,手握重兵,如今割据河北,岂能甘心俯首称臣,做个任人摆布的闲散侯爵。
刘晔站在一旁,嘴唇翕动了几下,本想劝说司马懿审时度势,接受刘备的条件,毕竟如今大汉国力强盛,兵锋锐利,司马氏根本无力抗衡。
可他抬眼望见司马懿眼中闪过的厉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触怒这位杀伐果决的晋王,引火烧身。
当下只能低下头,恭顺地退到一旁,缄默不语。
堂下左侧,司马昭见状,跨步而出,双拳紧握,目露凶光:“父亲!刘备老儿如此欺人太甚,断然不能接受这般屈辱条件!不如与他汉军拼死一战,玉石俱焚,也好过坐以待毙!”
紧随其后,司马师也上前一步,沉声道:“子上所言甚是。邺城城内,尚有十几万精锐兵马,城高墙厚,粮草充足。汉军若是要强攻,必然要付出惨重代价。待他们久攻不下,锐气受挫之时,我们再与他们谈判,那时便能占据主动,谈出更有利的条件。”
司马懿微微颔首,却未置可否,他踱步到堂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天色,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战事凶险,不可不预留后路。子上,”他看向司马昭,“邯郸、真定、卢奴、涿郡这几处的太守,如今都是我们的心腹之人吧?”
司马昭心中一动,立刻回道:“回父亲的话,早已换成父亲您亲自挑选的心腹旧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父亲是想……退守辽东?”
“不错。”司马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是万不得已,也只能走这一步了。先退往辽东,凭借那里的山川之险站稳脚跟,再伺机攻取高句丽国,将其作为我们司马氏的根基之地,徐图后计。”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你即刻派人去给倭国的难米升传信,就说他们用歹毒暗器毒杀了我大汉数万将士,这笔血仇汉军绝不会善罢甘休,断然不会接受他们的投降。晓谕他们,如今唇亡齿寒,唯有随我们一同退守辽东,方有一线生机。”
“孩儿遵命!”司马昭拱手领命,转身便要去安排。
夜色渐浓,邺城外国使臣驿馆内,灯火摇曳。
司马昭一身劲装,快步走入馆中,目光扫过厅内坐着的几个倭国使者,沉声说道:“如今汉军大兵压境,我等已是一条船上的人,唯有同舟共济,一致对外,方能求得一线生机。”
为首的倭国使者难米升,身材矮小,三角眼闪着精光,闻言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大将军此言差矣。此番与汉军为敌,我倭国武士与忍者折损了一千余人,损失惨重。晋王殿下总该给我们一些补偿吧?否则,我等如何向国内交代?”
旁边的都市牛利也附和道:“正是!我等千里迢迢前来相助,可不是为了白白送死的。”
另一个使者伊吕具更是性情暴躁,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依我看,汉军势头虽猛,但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不如趁夜从东面杀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与汉军拼个同归于尽!”
司马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瞥了伊吕具一眼:“使者此言,未免太过鲁莽,简直是莽夫之见!你们若真的战死在此,日后还有什么机会报仇雪恨?”
难米升皱了皱眉,看向司马昭:“那依大将军之见,我等该当如何?”
司马昭这才收敛了神色,缓缓说道:“诸位放心,我父亲晋王殿下,绝不是那等弃盟友于不顾之人。待事不可为之时,我等会一同向北撤退,前往辽东暂避锋芒。届时,还望诸位与我等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难米升等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便信大将军一次,愿随晋王殿下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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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邺城外西南方向的汉军大营,灯火通明,旌旗招展。
中军大帐内,张苞一身紫花罩甲,身姿挺拔,手持极品丈八蛇矛,矛尖斜指地面,目光锐利如电。
他扫视了一眼帐内众将,沉声说道:“这司马懿,已是困兽犹斗,负隅顽抗罢了,不过是多苟延残喘几日,终究难逃覆灭的下场!”
坐在他身侧的诸葛果,一身素色戎装,眉宇间透着聪慧干练,闻言轻声说道:“夫君所言极是。据斥候回报,司马懿近来竟想出了一些应对我们连弩和加农炮的法子,虽然效果有限,但也不可小觑。如今我们的迫击炮弹尚未运抵前线,不宜贸然发动总攻。不过,我们也不能让他这般安稳度日。依我之见,可连夜赶制投石车和箭塔,日夜不停对邺城发动骚扰性攻击,扰得他们军心不宁,士气低落。”
黄婉闻言,立刻起身拱手,英姿飒爽:“明慧姐姐此计甚妙!这监制投石车和箭塔的差事,便交由我来负责吧!我定然在三日内,赶造出足够数量的器械,让邺城的晋军尝尝苦头!”
赵绮也不甘落后,莲步轻移,走到张苞身边,柔声说道:“夫君,我也想和舞蝶姐姐一同前往,协助黄婉妹妹督办器械,为大军尽一份绵薄之力。”
张苞看着身旁几位妻子,眼中满是赞许,他朗声笑道:“好!有你们相助,何愁邺城不破!如今赵云叔和关兴的大军还未完成合围,我们便先按此计行事,日日袭扰,定要让司马懿寝食难安,不得片刻安宁!”
军令一下,汉军大营立刻忙碌起来。
工匠们连夜赶工,砍伐木材,打造投石车与箭塔。
不过三日,数百架投石车和高耸的箭塔便已矗立在汉军阵前。
接下来的日子里,西南面的张苞大军,与正南面的关凤大军遥相呼应,命麾下将士轮流上阵,利用投石车和箭塔,对邺城展开了不间断的攻击。
一时间,巨石横飞,箭矢如雨,虽对邺城的城墙造不成实质性的破坏,却让城内的晋军苦不堪言。
白日里,他们要顶着箭雨搬运物资,修补城防;夜晚,刚要合眼休息,汉军的攻击便又如期而至,搅得他们疲惫不堪,怨声载道,士气愈发低迷。
邺城内,晋王府中,司马懿父子再次聚首议事。
司马师面色凝重,沉声禀报:“父亲,连日来,汉军并未动用连弩和加农炮,更没有使用那威力惊人的迫击炮,只靠着投石车和箭塔日夜袭扰。虽然给我们造成的伤亡不大,但将士们日夜不得休息,已是身心俱疲,士气低落至极,再这么下去,恐怕不等汉军攻城,我军便已自行溃散了!”
司马懿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哼,本王料定,定是张苞的迫击炮弹药耗尽,无法发动强攻。他们如今这般做,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等着赵云和关兴的大军完成合围,再一举发动总攻!”
司马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父亲,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趁此时机,率领大军向涿郡方向撤退吧!再晚些,恐怕就被汉军彻底合围,想走也走不脱了!”
司马懿眼中精光一闪,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猛地一拍桌案:“好!事不宜迟,即刻传令下去,准备撤退!”
他目光扫过帐下众人,开始调兵遣将:“司马师、钟铨听令!”
“末将在!”二人齐声应道。
“命你二人率领两万禁军,即刻前往皇宫,将宫内能带走的金银珠宝、粮草辎重尽数装车带走,一丝一毫也不要留给汉军!今夜子时,率部从北门出发,对外则宣称是前往北面埋伏汉军,迷惑张苞的视线、稳住城内军民!”
“末将领命!”司马师与钟铨不敢怠慢,领命转身便去安排。
司马懿又看向陈泰、高堂隆、王双、卢毓四人,沉声道:“高堂隆、王双、卢毓听令!命你四人率领三万武卫营,随本王一同行动!”
“末将遵命!”三人齐声应诺。
紧接着,司马懿又看向司马昂、孙炼二人:“司马昂、孙炼!命你二人带领三千玄狼卫,作为先锋,探查前路敌情!”
“得令!”二人抱拳领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难米升、都市牛利等倭国使者身上:“难米升、都市牛利!命你二人率领本部所有武士与忍者,编入中军,随我一同撤退!”
“遵命!”难米升等人不敢有违,连忙应下。
陈泰、高堂隆、王双、卢毓、司马昂、孙炼、难米升、都市牛利等人齐齐躬身,朗声道:“我等谨遵大王号令!”
安排完主力部队的撤退事宜,司马懿又看向司马昭,神色郑重地叮嘱道:“司马昭听令!命你带领傅嘏、胡遵、孙礼三人,暂时留守邺城,稳住城内军心。密切关注汉军动向,一旦发现汉军有异动,即刻率领城内所有骑兵从北门突围,追赶大部队!留下副将裨将坚守城池,切记,此事不可泄露分毫,务必稳住那些守城的副将裨将和士兵,让他们继续替我们抵挡汉军!”
“孩儿遵命!定不辱使命!”司马昭沉声应道,傅嘏、胡遵、孙礼三人也连忙上前领命。
司马昭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问道:“父亲,那陈群、华歆、王朗、刘晔、崔林等一众大臣,平日里与我们并非一条心,此番撤退,该如何处置他们?”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冷哼一声:“哼!这些人首鼠两端,见风使舵,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必管他们,将他们留给汉军便是,正好让他们去给刘备效力吧!”
夜色如墨,子时一到,邺城北门悄然打开。
司马师、钟铨率领两万禁军,押着满满当当的粮草辎重、金银珠宝,悄无声息地向北而去。
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竟没有被汉军的斥候察觉。
接下来的数日,汉军依旧按照原定计划,每日用投石车和箭塔对邺城发动袭扰。
张苞与关凤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监视城内守军的动静上,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司马懿的主力部队,已经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撤离。
如此过了十日,张苞见邺城守军始终闭门不出,心中渐渐起了疑。
这一日,他亲自来到阵前,朝着城头喊话,要求司马懿出来答话。
可城头上,始终只有司马昭一人出面应对,言辞闪烁,避重就轻。
张苞心中的疑虑更甚,他当即返回中军大帐,与诸葛果、黄婉等人商议。
“诸位,今日我阵前喊话,司马懿却始终不肯露面,只有司马昭出面应对,神色间颇有几分慌乱。依我看,恐怕司马懿已经弃城而逃了!”张苞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诸葛果秀眉微蹙,沉吟道:“夫君所言极是。司马懿老奸巨猾,定然是察觉到了我军的合围之势,自知无力抗衡,这才暗中撤退,留下司马昭等人虚张声势,拖延时间。”
黄婉也附和道:“不错!若司马懿真的还在城中,绝不会任由我们如此袭扰而无动于衷。如今看来,邺城已是一座空城,我们不能再等了!”
张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当即拍案而起:“好!既然如此,便不等赵云叔和关兴的大军合围了!明日一早,我与关凤妹妹兵分两路,对邺城发动强攻!定要一举拿下此城!”
次日拂晓,天色微明。
张苞与关凤各自披挂上阵,率领大军,对邺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随着张苞一声令下,汉军阵前的加农炮齐声轰鸣,一颗颗铁弹呼啸着砸向邺城城墙。
连日来的投石攻击,早已将邺城的木栅、夯土防御打得千疮百孔,此刻在加农炮的轰击下,更是不堪一击。
城墙之上,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与此同时,汉军的连弩也万箭齐发,箭矢如蝗,将城头上的晋军压制得抬不起头来。
“攻城!”张苞手持丈八蛇矛,一声令下。
汉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向城墙,架起云梯,奋勇攀援。
城头上的晋军虽然顽强抵抗,但终究是军心涣散,寡不敌众。
而此时,留在城内的司马昭,见汉军发动了总攻,心知大势已去,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立刻率领傅嘏、胡遵、孙礼三人,带着一万晋军骑兵,打开北门,仓皇向北逃窜而去。
城头上的守军,见司马昭等人弃城而逃,顿时军心大乱。
张苞见状,当即命将士们朝着城头大喊:“城上的晋军将士听着!司马懿早已弃你们而去,独自逃跑了!你们何必再为他卖命!速速投降,我大汉军律严明,降者不杀!”
“投降不杀!放下武器,既往不咎!”
城头上的晋军将士,起初还不肯相信,依旧负隅顽抗。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城墙上的高级将领和司马家的亲信,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真的被司马懿抛弃了。
“我们被司马懿卖了!这仗还打什么!投降吧!”不知是谁在城头上大喊了一声。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晋军士兵放下了武器,纷纷高喊着投降。
很快,城墙上的抵抗便土崩瓦解,汉军顺利攻进城内。
入城之后,张苞立刻下令,约束军纪,严禁烧杀抢掠,安抚城内百姓。
曹真、夏侯霸、许仪、戴凌、牛金等人,随着关凤的大军冲进城内,立刻率领部下冲向皇宫。
可当他们赶到皇宫时,却发现宫内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几个瑟瑟发抖的太监和宫女。
皇宫的库房更是被搜刮一空,金银珠宝、古籍字画,凡是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司马懿带走了。
曹真等人连忙向太监宫女询问情况,这才得知,早在十天前,司马懿便已经派人将皇宫洗劫一空。
几人又连忙赶回自己的府邸,却见府中财物被洗劫殆尽,家中亲人也不知所踪。
曹真、夏侯霸、许仪三人望着空荡荡的府邸,不由得悲从中来,捶胸顿足,悲痛不已。
随后,众人又来到陈群、华歆、王朗、刘晔、崔林等人的府邸。
只见陈群府中,早已是一片死寂,陈群本人已然自缢而亡,以身殉国。
华歆、王朗、刘晔、崔林等人,听闻汉军已经攻进城内,司马懿早已逃跑的消息,皆是感慨万千,唏嘘不已。
他们深知,大势已去,司马氏覆灭已成定局,自己等人也只能顺应天命,归降大汉。
中军大帐内,张苞与关凤召集众将,商议后续事宜。
诸葛果率先开口说道:“夫君,如今邺城已破,但司马懿父子率领主力逃往辽东,若不及时追击,必为后患。不过,邺城新定,民心未稳,也需要有人留守安抚。依我之见,可由我与黄婉妹妹、赵绮妹妹一同留守邺城,颁布安民告示,稳定城内秩序,处理善后事宜。”
张苞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明慧所言极是。那追击司马懿的重任,便由我与关凤妹妹、马姬妹妹一同承担。周岚、朱衮、马征、马洽听令!命你四人率领五万精锐骑兵,随我一同追击司马昭残部!”
“末将领命!”四人齐声应道,神色激昂。
曹真、夏侯霸、许仪等人闻讯,连忙来到大帐,对着张苞躬身行礼:“张大将军!我等恳请告假一日,回府祭奠亲人。待祭奠完毕,我等愿率领部下,追随大将军一同追击司马懿,报仇雪恨!”
张苞看着三人眼中的悲愤与坚毅,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准!你们且去祭奠亲人,我等在城外等候,待你们归来,一同北上!”
“多谢大将军!”曹真三人感激涕零,再次躬身行礼。
张苞随便扫描夏侯霸和许仪的属性: 1、姓名:夏侯霸 字仲权
年龄:20
武力:92
智力:85
统帅:89
政治:81
2、姓名:许仪 字 公圭
年龄:25
武力:91
智力:70
统帅:78
政治:62
张苞心中了然,如他们真心臣服大汉,将又多了几员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