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按时到场。”李牧应了一声。
负责通报考核的青年身形挺拔,气质不俗,临走时又从袖中取出一卷素色绢本,递到李牧手中:“李牧,此乃今年内门考核的详尽规则,包括擂台形制,人员总数与晋升奖赏等,你且仔细研读,至关重要。”
李牧双手接过,绢本触手微凉,质地细密,隐隐透着墨香,他微微颔首:“多谢。”
青年转身离去,隔壁院落的木门便“吱呀”作响,曹庄四人听到动静,相继来到李牧院中,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羡慕。
曹庄嗓门洪亮,上前拱手笑道:“李叔,真有你的,才入外门半年就获准参加内门考核,咱们黄花谷头一遭。”
身旁一位青年跟着附和,眼中满是敬佩:“可不是嘛,李叔,咱们外门弟子大多都需两年才递交申请,还得层层审批,多少人熬满三年都没机会,您倒好,半年就被批准,这是实打实的本事。”
曹庄点头附和,语气中带着几分艳羡:“听说内门考核的名额都是内门长老亲自敲定的,李叔您肯定是被哪位长老看中了真才实学,往后您成了内门弟子,可得多指点指点咱们这些晚辈。”
又一位青年摸着后脑勺笑道:“李叔您这年纪还能有这般进境,真是我辈楷模,换做旁人,六十多岁早就安于现状了,您却还能冲击内门,这份心气就比我们强。”
李牧闻言,连连摆手:“诸位谬赞了,我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外门之中藏龙卧虎,比我能耐大的彼彼皆是,这次能获得考核资格,全凭执事和长老们抬爱,能不能通过还两说呢。”
他语气平淡,带着老者特有的深沉稳健,心中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因为往生录。
一番寒喧后,众人离去,李牧也回到自己的房屋,他关好房门,将绢本平铺在桌案上,借着窗边的光线细细研读。
内门考核分为两轮,第一轮为六人一组的擂台混战,淘汰制,胜者直接晋升内门,可得五百两白银奖励。
第二轮为排位战,二十四名晋级者两两对决,赢一轮可获千两白银与府库二层以下任选一门武功的资格,赢两轮再加一瓶岐黄丹,赢三轮则额外赏赐一枚万形丹。
“万形丹……”李牧目光灼灼,指尖在绢本上“万形丹”三字处轻轻摩挲。
他深知自己一形根骨是修行路上的最大桎梏,而万形丹恰好能改善根骨资质,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宝物。
“这万形丹,我志在必得!”
心中定下目标,李牧开始为三天后的考核做准备。
他从床底翻出一坛封存已久的烈酒,这是他特意为触发醉酒狂暴能力准备的,此状态下他的力量与速度能提升三成,实战能力大增。
“考核前以及过程中不允许吃药,但没说不允许喝酒。”
随后,他盘膝而坐,调出系统面板,将积攒的六个技艺点全部投入精金横练功。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消耗2技艺点,精金横练功从入门突破至小成!”
“消耗2技艺点,精金横练功从小成突破至大成!”
“消耗2技艺点,精金横练功从大成突破至圆满!”
一刹那,李牧脑海中浮现大量信息,关于精金横练功的诸多技巧与细节正在被迅速掌握,周身上下也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疼痛感,这是身体在发生剧烈变化。
硬功最是痛苦,需要不断打磨表皮,李牧通过加点跳过了缓慢打磨的过程,让表皮筋肉直接蜕变,这过程要比常人练习横练功更加痛苦难熬。
李牧也疼得直哆嗦,好在他意志坚定,咬着牙一声不吭,就这么硬撑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一切归于平静。
李牧徐徐吐出一口气,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起身活动了一番筋骨,只觉一股雄浑气血在体内奔腾流转,又脱掉外衣,细细观察自己的体魄,只见肌肉都透着金石般的质感,皮肤表面似是泛起一层淡淡金光。
李牧握拳,拍打自己胸膛,仿佛在捶打牛皮鼓,周身仿佛复盖了一层无形铠甲,防御力暴增。
他心中感慨万千,这精金横练功声名赫赫,据说寻常人要十年苦修才能入门,二十年方能大成,圆满之境更是寥寥无几,多少人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
而他仅凭六个技艺点,便在一瞬间臻至圆满,这速度堪称逆天。
如今他的抗打击能力,别说同境的四境武者,就算面对五境初期武者,也丝毫不落下风。
一时间,他信心十足,有了这门圆满的横练功夫,再加之凌波微步的身法与醉酒狂暴的爆发力,应对考核绰绰有馀。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考核当日,李牧收拾妥当,怀揣绢本与酒坛,径直前往真武阁内门驻地。
考核场地设在一座巨大的演武场中,场中央矗立着四座青石擂台,擂台四周旌旗招展,参加考核的内外门弟子与内门长老早已齐聚,人声喧闹。
李牧放眼望去,此次参加考核的共有一百四十四人,个个气息沉凝,眼神锐利,大多是外门中的佼佼者,以及部分内门垫底的弟子。
演武场东侧的高台上,坐着四位身着不同服饰的老者,正是内门四阁的长老。
左侧第一位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慈善,眼神温和,颔下三缕长髯,正是青龙阁长老龙渊。
他身旁是一位身着白色劲装的美妇,身段火辣,曲线玲胧,墨发高挽,露出光洁的额头,虽容貌美艳,却神情端庄,气质雍容,正是白虎阁长老白鹤瑛。
第三位是个身着红色锦袍的胖子,面色油光锃亮,眼神中带着几分倨傲,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正是朱雀阁长老朱海盛。
最右侧身着黑色玄甲,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玄武阁长老陈百韬。
李牧看到陈百韬,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当初正是陈百韬慧眼识珠,力排众议将他选拔出来,才有了今日的考核机会。
陈百韬也恰好瞥见李牧,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示意。
此时,朱海盛正捻着颔下的短须,声音洪亮地对身旁三人说道:“此次考核,我朱雀阁预定了一个好苗子吴青,年方二十二,三形根骨,乃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曾从军三年,沙场喋血,实战能力极强,可惜杀性太重,当初入门考核时,我特意让他去外门打杂半年,就是为了磨砺心性,沉淀自身,依我看,此次考核的头名,非他莫属。”
白鹤瑛闻言,浅笑道:“朱长老如此看好这吴青,想来是有过人之处,不过考核之事变量颇多,还是要看临场发挥才是。”
她语气温婉,却不失分寸,尽显端庄气质。
龙渊抚着长髯,颔首附和:“白长老所言极是,修行之路,根骨与资历固然重要,但心性与应变亦不可或缺,此次参加考核的弟子各有千秋,不妨拭目以待。”
朱海盛闻言,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目光扫过高台下方,恰好落在李牧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轻篾:“龙长老太过谨慎了。就说那李牧,年逾六旬,不过一形根骨,当初杀个铁马七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也敢来参加内门考核?陈长老,当初你把他选入真武阁,怕是看走眼了吧?”
陈百韬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冷哼一声:“姓朱的,你这满嘴喷粪的毛病还是改不了?李牧虽年事稍长,根骨寻常,但他的潜力绝非你能看透,我看中的人,岂会差了?此次考核,李牧一定能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惊喜?”朱海盛听到陈百韬说话这么难听,脸色依旧如常,只因两人早有过节,常有冲突,不禁嗤笑一声,肥胖的脸颊抖动了两下,“陈长老,你怕是老糊涂了,一形根骨能有什么惊喜?吴青可是三形根骨,四境后期的实力,如何能比?我看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免得失望透顶。”
两人针锋相对,气氛顿时有些紧张,白鹤瑛见状,轻轻咳嗽一声,打圆场道:“两位长老何必争执,考核即刻便要开始,孰强孰弱,擂台之上自见分晓。”
龙渊也适时开口,语气宽厚:“好了,考核时间已到,诸位弟子都已就位,咱们还是先宣布规则吧。”
说罢,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演武场中的一百四十四名弟子,声音温和却极具穿透力:“诸位弟子,今日内门考核正式开始。
第一轮考核为六人一组擂台混战,抽签分组,擂台上可动用内息,穿内甲,禁用武器与毒术,不可伤及性命,最后留在擂台上者晋升第二轮。
第二轮为排位战,二十四名晋级者两两对决,赢一轮者,赏千两白银,可入府库二层以下任选一门武功;赢两轮者,加赏岐黄丹一瓶;赢三轮者,再加赏万形丹一瓶,望诸位弟子全力以赴,各展其能!”
话音落下,演武场中响起一片哗然,弟子们眼中都闪铄着激动的光芒,尤其是万形丹的奖励,更是让不少人呼吸急促。
李牧心中亦是一紧,万形丹对他而言至关重要,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
考核很快开始,弟子们依次抽签分组,李牧抽到的是第十九组。
随着时间,很快就有人呼喊他上台,他解下酒壶,猛灌了几大口酒,缓步走上左侧第四座擂台。
同组的其他五人也纷纷登台,其中一人身着青色劲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浓烈的杀意,正是朱海盛极力推崇的吴青。
吴青的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李牧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没想到竟有这般年纪的老头来参加考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李牧并未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平静地站在擂台一角,身体紧绷,蓄势待发。
随着执事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
吴青当先出手,下手狠辣,毫无顾忌,身上爆发出一股杀气,身形一闪便冲向身旁一位弟子,掌风凌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其心口。
那弟子大为惊恐,被杀气所震,身形一滞,被一掌击中心口,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下,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好狠的手段!”台下传来一片惊呼,不少人都对吴青的狠辣感到厌恶。
吴青却毫不在意,拍了拍手,目光再次锁定李牧,狞笑道:“老头,接下来轮到你了!”
说罢,他身形如箭,再次扑了过来,掌法迅猛,招招直指要害。
李牧眼神一凝,脚下一动,凌波微步施展而出,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
吴青的掌法虽快,却始终差了一丝,每次都擦着李牧的衣角掠过,连他的衣衫都碰不到。
“怎么可能?”吴青心中大惊,他的速度自问在同境武者中已是顶尖,没想到这老头的身法竟如此诡异,根本无法捕捉。
他越打越急,杀意更盛,掌风也愈发凌厉,可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触及李牧分毫,反而被李牧戏耍得团团转,如同跳梁小丑。
台下的弟子们也看呆了,原本以为李牧会被吴青轻松击败,没想到竟是这般局面。
高台上,朱海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死盯着擂台,咬牙切齿道:“这老头的身法倒是古怪,不过终究是旁门左道,吴青一定能抓住机会。”
陈百韬则嘴角上扬,讥讽道:“姓朱的,你看清楚了,这可不是旁门左道,而是真正的上品轻功,凌波微步,李牧的实力,可比你想象的强多了。”
“凌波微步?”朱海盛心头一震,这武功他也知道,但听说学习难度极大,门中很少有人练习,他也没印象了,此刻陈百韬一提醒,他恍然大悟。
擂台上,吴青已是怒不可遏,双眼赤红,气息紊乱。
李牧见时机成熟,脚下步伐一变,不再闪避,反而迎着吴青的掌风冲了上去。
吴青心中一喜,以为终于抓住了机会,全力一掌拍向李牧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吴青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李牧的胸口,他心中正得意,却突然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传来,手掌如同拍在了精铁之上,剧痛难忍。
“精金横练功?”吴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这老头竟然修炼了这门横练功夫,而且看样子修为不低。
李牧借势反手一掌,拍在吴青的肩膀上,力道雄浑。
吴青惨叫一声,肩膀骨骼碎裂,身形不稳,跟跄后退。
李牧步步紧逼,连续几掌拍出,招招精准,吴青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一掌击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下,昏死了过去。
整个演武场瞬间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这老者是谁,太厉害了,竟然击败了吴青。”
”这老者身法好厉害,莫非是凌波微步?”
“此人拳脚功夫也很不俗,并不象门内弟子常用的缚龙爪,倒象是另一门高妙武功,青云鹤影!”
高台上,朱海盛的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百韬则开怀大笑,看向李牧的眼神满是赞赏:“好!好一个李牧!没让我失望!”
龙渊抚着长髯,微笑点头:“这老者倒是不凡,身法与拳脚功法相得益彰,不可小觑。”
白鹤瑛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轻声道:“至少是大成境的凌波微步,半年就有这般进境,虽然年龄大了点,根骨也不佳,但如此天赋,足以掩盖这些短处。”
第一轮考核很快结束,二十四名晋级者脱颖而出,李牧毫无悬念地位列其中,休息片刻后,排位战正式开始。
李牧的前两轮比赛都异常轻松,对手虽都是四境中的好手,但在他的凌波微步面前,根本无法触及他的身体,只能被动挨打,最终都被他轻松击败。
凭借这两场胜利,他已获得了千两白银、任选一门武功的资格以及一瓶岐黄丹,但他的目标始终是那瓶万形丹。
“显露天赋虽然可能带来危险,但这一瓶万形丹我不能错过。”
“根骨很重要,很多上乘武功都对根骨有要求,根骨差,天赋再好,也难有大成就。”
“即便是百业书也无法弥补,所以任何能提升根骨的宝物我都不能错过。”李牧心头思量,目光坚定。
第三轮,也是排位战的最后一轮,李牧和对手相继登台。
“四号擂台,李牧对阵朱雀阁内门弟子,赵元龙!”
听到这呼喊声,李牧心头一动,没想到竟然是赵家子弟。。
只见站在对面的赵元龙身着黑色劲装,身材高大,面容狰狞,左半边脸上有大面积的烧伤疤痕,显得格外可怖。
他是赵元让的孙子,赵修明的儿子,原本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却因半年前一场大病荒废了武道,不得已才来参加考核。
看到赵元龙登台,台下也有很多人在议论。
“是赵元龙,我听说之前他在朱雀阁表现很出众,名气也不小,怎么突然垫底了?”
“我知道,他半年前入万象谷争夺万象血晶,回来便卧床不起,足足四个多月,耽搁了练武。”
“原来是这样,赵元龙很可能是所有考生中是实力最强的,李牧遇到对手了。”
之前很多人不认识李牧,但随着他连续取胜,飘逸灵动的身法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故而很多人相互打听议论,也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高台上,朱海盛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陈百韬,看来你的得意门生要止步于此了,告诉你一个秘密,赵元龙近日已踏入五境初期,这李牧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四境中期,如何能敌?”
陈百韬脸色微沉,却依旧坚信李牧:“赵元龙虽已踏入五境,但根基未必稳固,李牧的实力,远非境界所能衡量。”
擂台上,赵元龙盯着李牧,声音沙哑地说道:“李牧,你不过是个年逾六旬的废物,一形根骨也敢来争夺万形丹?识相的就赶紧认输,否则别怪我废了你!”
他因脸上的疤痕而极度自卑,对任何人都充满了敌意,尤其因为李牧和李淑的关系,心中更是多了一股仇怨。
李牧神色平静,淡淡说道:“废话少说,动手吧。”
“找死!”赵元龙怒吼一声,身形猛地冲出,速度极快,竟也是一门顶尖轻功。
他的掌法刚猛霸道,带着强劲风浪,铺天盖地般向李牧袭来。
李牧眼神一凝,不敢大意,凌波微步全力施展,身形在擂台上飘忽不定。
赵元龙的速度虽快,但与李牧的凌波微步相比,还是稍逊一筹,几次攻击都被李牧险之又险地避开。
“你只会躲吗?!”赵元龙怒吼,攻势愈发猛烈,劲力澎湃,擂台都在微微震动。
李牧知道,这样一直闪避下去不是办法,赵元龙的体力似乎比他浑厚,久战之下他必然吃亏。
他闪身暴退,闪躲之时,快速解下腰间的葫芦,拔开酒塞,又仰头猛灌了三大口烈酒。
辛辣的烈酒入喉,仿佛有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醉酒狂暴效果已然触发。
李牧只觉浑身力量暴涨,速度也提升了三成,眼中闪过一丝猩红,气息变得燥热起来。
赵元龙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愤怒,李牧这行为在他眼里就是轻视与挑衅。
他一身,再次扑了上去,一掌拍向李牧的头颅,招式狠辣,显然是想废掉李牧。
这一次,李牧没有闪避,而是迎着赵元龙的掌风,一拳轰了出去。
精金横练身圆满的防御力全面爆发,赵元龙的掌风落在他身上,竟未能伤他分毫。
“砰!”拳头与手掌狠狠碰撞在一起,一股磅礴的力量爆发开来。
赵元龙脸色大变,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李牧的拳头上载来,他的手臂瞬间发麻,内息紊乱,身形跟跄后退。
“怎么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你的防御力怎么会这么恐怖?”赵元龙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不仅没能伤到李牧,反而被对方震退。
李牧得势不饶人,身形一闪,欺身而上,拳头如狂风暴雨般向赵元龙轰去,每一拳都带着醉酒狂暴的力量与精金横练的刚猛,赵元龙根本无法抵挡,只能不断后退。
“咔嚓!咔嚓!”
某一刻,李牧的拳头狠狠砸在了赵元龙右臂上,伴随着几声脆响,赵元龙的手臂骨骼接连碎裂,惨叫声不断。
而后,李牧又一拳狠狠轰在他胸口,赵元龙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之下,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演武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李牧赢了?他击败了赵元龙?”
“我的天!赵元龙竟然败了?”
“这李牧真不简单,身法,横练,拳法都是顶尖”
高台上,朱海盛彻底傻眼了,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百韬则发出一阵畅快大笑道:“好!好!李牧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龙渊眼中也闪过一抹赞赏,点头道:“这李牧的确是被小瞧了,如此天赋,只要阴骨品质能提上来,未来成就不可估量。”
白鹤瑛也微笑着说道:“李牧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
龙渊缓缓起身,声音温和却极具穿透力:“内门考核到此结束,现在我来宣布结果,李牧,黄丹青,成才,你们三人赏千两白银,可前往府库二层以下任选一门武功,另赏岐黄丹一瓶,万形丹一枚…”
话音落下,李牧心头一喜,心说终于拿到了万形丹。
须臾,结果宣读完毕,晋级的内门二十四人留在原地,其他人纷纷离去。
而后,这二十四人轮流上前面见四大长老,决定最终去处,这一轮乃是双向选择。
第一个是成才,第二个就轮到了李牧。
龙渊温和地说道:“李牧,老夫甚是欣赏你,若你添加青龙阁,老夫愿亲自指点你修行。”
白虎阁白鹤瑛也开口道:“李牧,白虎阁虽多为女弟子,但修行资源丰厚,若你愿意添加,我可给你极优厚的待遇。”
陈百韬也沉声道:“李牧,玄武阁的大门为你敞开,老夫不想多废话,你这般年纪,如何做决定,想必心中有答案。”
朱海盛在旁没有吭声,心中仍然是不看好李牧。
李牧微微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多谢三位长老厚爱,但当初若不是陈长老力排众议将我选入真武阁,我今日也无缘参加考核,因此,我愿添加玄武阁,追随陈长老左右。”
当然,除了这点,还有一点原因是玄武阁向来以放养为主,管理最为松散,恰好适合他自由修行。
陈百韬闻言,眼里闪过一抹赞赏:“好,李牧,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玄武阁弟子!”
朱海盛见状,心中暗道:“就算添加了玄武阁又如何?不过是一形根骨,年逾六旬,就算现在实力不错,日后也难有大的成就,迟早会被其他人超越。”
他无意争抢李牧,但不介意坏陈百韬的好事,于是提醒道:
“李牧,论资源,论实力,玄武阁都是最差的。”
李牧闻言,没有接应,他心中有数,有百业书在手,资源差一点,他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