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揽月殿内。
十柄流光溢彩的灵剑悬浮在半空,剑身符文流转,灵光四溢,赫然都是上品灵器!
楚月瑶与林红棉站在殿中,看着这十柄灵器,美眸中满是震撼。
“红棉,你乃宗主,这十柄上品灵器,由你分配,优先配予宗门砥柱与天赋卓绝者。”
唐骁慵懒地趴在高座之上,狼尾轻轻摆动。
林红棉豪爽的脸上难得露出凝重:“狼神大人,上品灵器非同小可,我等实力低微,万一消息走漏”
楚月瑶则冷静分析:“烈阳宗本就虎视眈眈,若再因此引来其他强敌,恐双拳难敌四手。”
“无妨。”
唐骁抬起狼眸,闪过一丝不屑:“本座在此,何人敢觊觎?”
“烈阳宗已是死敌,何惧再多一二?”
“当下首要,是尔等尽快提升实力,莫要姑负了本座威名。”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而且区区十把凡兵,若不是你们实力不及,我岂会拿这些破烂给你们!”
(嘿嘿如何?这逼满分吧!)
楚月瑶与林红棉闻言,脸上都浮现愧疚之色。
“是我等无能,拖累狼神了。”
楚月瑶低声道,玉手紧握。
“狼神大人放心,我们定会勤加修炼,绝不姑负您的期望!”
林红棉更是直接单膝跪地,语气坚定道。
唐骁满意地点头:“起来吧,本座不喜欢这种虚礼。”
(尤其是你,小红棉,每次都差点让本座太阴吞噬经反噬。)
(下次,再低一点,嘿嘿)
“是。”
二女缓缓起身。
(咳咳!)
(东西给已经给出来,该为月宫查找一条天地精脉,完成任务了。)
(而且有了精脉支撑,再加之九幽玄月阵引动的月华辅助,姑娘们的修炼速度能提升数倍。)
他看似随意地开口:“本座近日感知天地灵气,发现月宫地脉有所不足。”
“你们可知,这附近何处有天地精脉存在?”
楚月瑶思索片刻,躬敬回答:
“回狼神大人,据古籍记载,云州郡内的云宵山脉深处,或有精脉存在。”
“但其中妖兽横行,危险重重,内圈更是有明台境后期的大妖盘踞”
“恩,本座知晓了。”
唐骁淡然点头:“本座将离开数日,尔等守好山门,勤加修炼。”
说罢,银光一闪,狼神的身影已从殿内消失。
林红棉看着狼神离去的方向,美眸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宫主,你说狼神大人会不会是去”
“红棉,慎言。”
楚月瑶立刻摇头打断,清冷的脸上写满这不可能:
“天地精脉乃一宗根基,哪怕云州郡第一宗门玄冰谷有魂灯境老祖坐镇,也仅是依托一条下品黄级精脉立宗。”
“狼神大人虽强,但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她虽敬畏狼神,却也不认为狼神能轻易取来天地精脉这等宗门至宝。
就在唐骁离开揽月殿前往云宵山脉时,林红棉拿着灵剑和功法来到了月宫深处的僻静小院。
“苏浅。”
正在修炼的苏浅立马停止,起身开门:“师傅,您怎么来了?”
林红棉将一柄名为【清月剑】的上品灵器与记录《月华功法》的玉简拿了出来。
“浅儿,如今你已经回到了月宫,那依旧是咱们月宫的大师姐。”
“你之前天赋就不错,现在既然已经能重新修炼,拿这两样东西,也应该给你。”
“这是狼神赐下的功法和灵器,望你能好生修炼。”
苏浅接过灵剑,感受到其中澎湃的灵力,已是惊讶。
当她探查玉简后,更是忍不住失声:“师尊,这这是地阶功法?!”
她手指上的古朴戒指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波动。
“地阶功法?!”
女帝残魂的意识传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充满了难以置信:
“此界天阶功法屈指可数,地阶亦是众多高级宗门的镇宗之宝!”
“他他一个明台境狼妖,如何能随手拿出?!”
苏浅很快平复心情,对林红棉道:“多谢师尊,多谢狼神大人。”
“但我这几年出门游历,已习得特殊功法,不便转修,但这清月剑,于我正是雪中送炭。”
她修炼是师傅女帝的《焚诀》,乃天阶功法,自然看不上地阶,但上品灵器却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无妨,这玉简你就收着,等那天你想修炼了,再修炼不迟。”
“对了,如今月宫大不一样,你身为大师姐,月宫每月给你的修炼资源不少,明日记得去二长老那里领取。”
说完,林红棉转身离开。
女帝沉默片刻,语气复杂:
“浅儿,你家月宫的守护神兽,就连为师也越发看不透了。他背后,定有超乎想象的存在或传承。”
“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现它面前,为师怕他发现我存在。”
“是,师尊。”
是夜,云宵山脉。
一道银光闪过,唐骁的身影出现在参天古木之间。
(云宵山脉?老子的新手村啊!)
(许久没来,倒是有种回家的感觉。)
他轻车熟路地穿越外围局域,刚踏入内圈边缘,前方突然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只见一名姑娘面色惨白,嘴角溢血,月白长老袍多处被撕裂,露出底下染血的肌肤与深可见骨的爪痕。
她气息萎靡,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而她身后,一条体长超过三十米、水桶粗细的独角金鳞蟒正蜿蜒追击!
它暗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反射出金属冷光,所过之处,古木崩碎,地面犁出深沟。
那血盆大口张开,腥臭的毒雾弥漫,两颗匕首般的毒牙闪铄着幽蓝寒光,竖瞳中满是戏谑与残忍。
(小云霓?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云霓脚下一个跟跄,灵力彻底耗尽,看着那笼罩下来的阴影和扑面而来的腥风,美眸中一片灰暗:完了这次真的
就在毒牙即将触及云霓的刹那——
“孽畜。”
一道平淡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九幽深处。
银光闪现间,唐骁庞大的身躯已挡在云霓面前,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巨蟒,只是随意抬起右前爪。
“嗡——”
天地间的太阴之力瞬间被引动,化作一只半透明的、房屋大小的巨型银色狼爪虚影,携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后发先至,精准地按在了独角金鳞蟒的头颅之上!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在云霓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让她绝望的明台境后期大妖,坚硬的独角率先化为齑粉,接着整个头颅在那银色狼爪下寸寸崩解,最终化作一滩混杂着冰晶的肉泥!
(区区燃灯后期,也敢染指本座的小姑娘!)
唐骁甩了甩爪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如水:“小云霓,你如何?”
云霓这才从极致的震撼中惊醒,看着地上那滩肉泥,又看向眼前威严而庞大的银狼,声音带着劫后馀生的颤斗:“多、多谢狼神大人救命之恩!我我没事”
说话间,她因激动而微微挺直的身体,让本就破损的衣衫滑落更多,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嘶——这伤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目光触及云霓破损衣衫下的大片雪白,唐骁狼眸微微一滞,随即无比自然地侧过头,望向远处深邃的夜空。
与此同时,他那条蓬松的银色长尾仿佛只是无意间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凉的清风。
那丰厚的尾尖毛发却如拥有灵性般,恰到好处地舒展开来。
在云霓身周环绕成一个半圆,宛若一道温暖的银色屏障,将她所有的狼狈与尴尬悄然遮掩。
(呼搞定。本座只是不想她着凉,对,就是这样。)
云霓正因劫后馀生而微微颤斗,忽觉一道柔软而温暖的“墙壁”隔绝了夜风的凉意。
她先是一怔,低头看到那圈熟悉的银色毛发,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脸颊,她慌忙低下头,小脸红的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就在云霓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心中百感交集的时候,唐骁的那双狼眸偷偷的斜了过来。
待到云霓整理的差不多后,唐骁若无其事的看着脸颊绯红、不敢与他对视的云霓,语气放缓了些许:
“平复一下心神,告诉本座,你为何会独自深入此地,还惹上了这头小妖?”
云霓平复了一下惊魂未定的心情,解释道:“回狼神,我是奉命前往郡城采购宗门物资,不料归途遭遇烈阳宗附属宗门天玄宗弟子拦截,不得已闯入这里,惊动了这头大妖”
她说着,脸上露出愤恨之色:“那些天玄宗弟子嚣张至极,扬言要我月宫半月内自行解散,否则就替烈阳宗踏平我宗!”
唐骁眼中寒光一闪:“烈阳宗还未找上门,他麾下的狗却先叫了!”
“好很好!天玄宗已有取死之道。”
他看向受伤的云霓:“你伤势不轻,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