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人皇祭祀之地,进而演变成‘封禅’。
轩辕黄帝分天下为九州,第一州就是泰山南边的冀州。
登上过泰山的不一定是人皇,但每一位人皇都在这里留下了足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泰山也被叫做人皇山。
经过之前几个无上神的‘贡献’,再加上最后三个月来大肝无上神五脏力量的疯狂灌输,泰山终于瓜熟蒂落,从昆仑山剥离。
瑶姬、少昊、炎居、精卫等人皇子嗣带领人皇禁军在昆仑山前列队,一步步将泰山引向该落下的位置。
“终于开始了,神州大地要开始重聚了。”
天人老族长擦了擦眼角的泪滴,他在神州宝鼎内续命这么多年,对神州大地的感情不亚于任何一位真正的人族。
老蚯蚓则是盘算着去给泰山松松土,好长一些植物。
不少人手持留影石在记录这一幕,九冠王宁凯作为仙盟首席记录官忙前忙后。
林东方登上大船,带着师父还有师姐师妹们全程观看了泰山转移的过程。
泰山像是不知疲倦的巨人,在宇宙中奔跑了将近一个月,终于落在了既定的位置。
“泰山之南为冀州。”
少昊作为轩辕黄帝长子,代替父亲念起号令。
这是当年‘化九州’的文书,由皋陶珍藏,这么多年从未有失。
神州故土散落的碎片从无尽远的‘下方’腾起,化作丰饶的沃土填补了泰山周围的空白。
夸父变回巨灵本体,将殷墟一步步的推了过来,安放在此。
精卫说道,“这些还不足当年冀州的十分之一,恢复神州大陆依旧任重道远。”
“是啊,所以我们还要努力,若是能寻到一些山种,还能再加快不少进度。”
这几位人皇子嗣不敢有丝毫懈怠,事关天下苍生,出现任何纰漏都是他们自己都无法接受的。
整个泰山挪动的过程中没有任何无上神或者无上大妖跳出来捣乱。
烛龙和真虹反而更加小心谨慎了。
六腑阵法里六个天帝,原本什么状态不好说,现在大肝无数岁月来汇集整整一套的先天五行地精华都被这六道化身过了一遍,带来的好处那是无与伦比的。
六个满状态的天帝石人化身,它们拿什么打?
没挨顿揍那都谢天谢地了。
饕餮和凝血嗑着瓜子和没事儿人一样看着热闹,当初打碎泰山的又不是他们的祖上,不慌。
他们倒是盼着有人族过来盘问他俩,到时候就可以将功折过的把当初密谋打碎泰山的无上神供出去了。
“哎,这肝怎么干瘪了?”老乌鸦甚至没都看泰山横空,只是一个劲的继续诅咒大肝。
天人老族长白了他一眼,“精华被抽走了,你被抽你也瘪犊子。”
眼下的大肝早已没了当初的恐怖,表皮皱巴巴的,像是风干了的茄子。
大肝虚弱的说道,“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谢谢啊,别的无上神都是诅咒我惨死。”老乌鸦对自己的死亡那是相当有心理建设,真被无上神们给逮到了,惨死都是一种很舒服的死法。
“你…妈…”大肝已经不顾无上神威严了,打算骂个脏的。
老乌鸦打断大肝的话语,抢答道,“我娘也是乌鸦,我爹也是乌鸦,都姓乌,而且都是…不对,没记错的话我爹是白色的,当时可是天下第一帅鸟,不然我娘也不会看上他。”
他取出棉线团儿,开始织围巾,“别看我是一只乌鸦,出门在外也要围上围巾。”
织围巾不耽误继续诅咒半死不活的大肝。
“乖乖,这些诅咒足够咒死五六个无上神了。”
天帝叹为观止,若是把这些诅咒熬成汤,能毒死万千世界古往今来的全部生灵。
“话说,你爹居然是白乌鸦?”他接过老乌鸦的话头,颇为好奇的问了一下。
“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可总有些意外,我爹白的跟白鸽子一样,这是我娘的原话。”
即便是没心没肺的老乌鸦,在讲起父母的时候也多了一些温柔。
“哎,要是我娘在就好了,就不用自己织围巾了。”
“我…咱有事儿说事儿,你这样我都好哭了。”天帝是真想哭,他父母在他懂事之前就战死了。
“哭个屁,天底下没娘的孩子多了去了,之前谁和我说的,揍无上神就是为了天底下的孩子们不至于早早的就没了娘,妈的,我诅咒所有无上神都没娘!”
老乌鸦这个诅咒引起了大道不小的反噬,好在石尸帮他扛住了。
石尸是真哭了,他真的没有娘。
“得了,再这么下去这么喜庆的日子成咱们这群老家伙的卖惨大会了,话说我们天人族也曾有族人天生白化。”
老族长把话题给拐了回来。
“嗯…我父亲诞生在秦岭,具体应该是神农架一带,他说他小时候周围有不少白化小伙伴,后来都不见了。”老乌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瑶姬、炎居还有精卫。
这仨都正常。
倒是炎居的夫人九尾天狐本体是雪白雪白的。
“神农架一带…”老族长取出当年天人宇宙的地图和神州大陆的地图开始对比。
“有点意思,我族当年在天人宇宙的中心大陆上居住,若是以陆地中心点为参照,那些白化族人诞生地就是我们天人大陆上的‘神农架’。”
两张地图放在一起,两个神秘白化地带的位置十分接近。
“莫非这是一个时空重叠点?”老蚯蚓琢磨了一下,“回头我去神农架钻一钻。”
“说不准,不知道最邪之地里有没有类似情况。”老族长把远处看热闹的那俩家伙喊了过来询问。
“我们最邪之地里…没听说过。”饕餮拿了一块牛瘪蛋糕,吃了一口后脸就成了猪肝色。
他对胆汁的苦味异常敏感。
凝血倒是吃的香,他喝了口茶水说道,“白色的半步无上神我倒是见过一个,那家伙挺惨,被峨眉山给镇住了,之前它说让我搬救兵救它,后来我遇到殷墟就把它的事儿给忘了…”
“现在它…也许、大概、很可能已经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