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跨出,在雍容端坐的吴苋震惊得樱桃小口半张,凤目呆滞目光中,一把将一只脚踝瞬间脱去鞋袜,攥在手心。
肌肤白的发光!
触感惊人。
小腿精致得如冷玉白瓷,肌肤光滑泛玉光,极其的细腻柔软,微微带着丝冰凉。
雍容华贵美人身上一股股迷人体香,萦绕鼻端。
“咕…”
喉咙滚动。
感觉非常好!
萧阳费了好些力气,才让心跳平稳,始无师自通的揉捏起来。
“啊!”
吴苋第一次跟一个男子如此亲密,猛地回神,开始抽脚。
“放、放肆!!”
一声含煞怒喝。
两条玉臂撑在软塌小几上,本能一脚,奋力便想朝萧阳脸上踹。
萧阳何等武力,自然不会被踹到,反倒剧力挣扎间大红长裙翩迁飞舞,灯光微暗的裙底风光,惊鸿一现,一条诱人的雪白大腿璀璨夺目,珠圆玉润。
萧阳手一抖。
吴苋快要晕倒。
“放!放开!”
虽快羞晕,但其声音中总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高贵,纤手一拍案几,威严怒喝。
“本小姐没让你来捏脚!!”
“什么?贵女小姐,你喊在下来,不是来捏脚的?”
萧阳抬头震惊道。
“不是!”一字一顿,满脸局促绯红,吴苋昂起高贵的下巴端坐,狭长凤目微眯,威胁之意甚浓。
“不是?”
“那刚在楼下你问我,你腿好看吗?我回答好看,旋即你就把我喊到房间,不是揉腿捏脚……”
“那贵女…你要干嘛?”
吴苋:“……”
头一阵发晕,心道这人阅读理解能力好生诡异,但想到自己喊他来的目的,对方还真就没猜错,而且还要比这还更加的……
想着,羞的浑身滚烫。
她还是冰清玉洁女子,这种事,想想都很挣扎,真正要迈出那一步,才知道…说都说不出口,真想干,太难了!
她后悔了。
“放开!放开我!”吴苋咬唇怒喝,心虚的词穷,不断重复这句。
“呵呵…”
“贵女大小姐,你肯定就是想叫我给你捏脚揉腿!”
“我怎么就肯定了?”
心中惊疑的一颤,吴苋一脸否认抬头,凤目含煞的威严凝视。
但下一刻,对方说的话却让她再也绷不住表情,止不住的白眼狂翻,头晕目眩。
“怎么不肯定?我都揉你脚了,你怎么不叫啊?呃…别误会!在下意思是,你怎么不大叫,叫你在外的1000兵马过来,把在下给剁了呢?”
“不合理!很不合理!”
“贵女大小姐,你肯定就是想揉!”
“想揉…”
高挑丰盈娇躯狂颤,吴苋斜坐着,手紧紧揉着额头。头顶那尊高贵的凤凰发饰,散落些许,看上去,少了分雍容,多了分女人的慵懒妩媚。
只是纤指遮掩间,那狭长的撩人凤眼,眼皮翻的,都快要抽晕过去。
萧阳无语,这女人看起来威仪万千,牛逼哄哄,但样子货,这就快晕了……那么多绝世美人妻妾,对晕倒躺尸的,美的再惨绝人寰,也很难提的起兴致啊。
“喂!别晕了!可能我误会了,我实在想不出贵女大小姐,喊我来干嘛。”
“总不能将我喊来,立刻就让我走吧?”
“快!醒醒!缓缓先。”
松开手中精致玉足,萧阳打开天命神眼,好笑的望着一言不合,就羞的要晕倒的绝世大美人…还真活久见。
“赫——!”
“赫——!!”
波澜翻滚,贝齿咬着樱桃小口…半晌,吴苋缓缓平静,扶额的纤长玉手下,琥珀般的凤目缓缓睁开,瞳孔逐渐汇聚,眼前朦胧高大的风青色长袍男子,那不羁含笑面容,在眼前变得清晰。
“呼——!”
鼻子狠狠吸了一口气,吴苋忙抬眼警告的望了眼对方,捏着眉心,整理思绪,刚头晕乎乎间,对方的话还在耳畔回响。
总不能喊对方来,立刻就让对方走吧?
这不更心虚了?
而且,对方是她22年间让她唯一看中的男人……直接赶走也……
况且,他也没猜错。
怪只能怪自己还没准备好吧,等日后慢慢培养感情,水到渠成再说吧。
“你颍川人吧,本小姐离家多年,今北方又被逆贼萧阳所据,喊你来,仅仅!是为!了解家乡风情!不是捏脚!”
再次强调一声,抬头横了眼,眼前神情古怪男子,吴苋嗔怒斜眼道:
“你刚冒犯,本小姐不追究了,桌上备了酒菜,边吃边聊。”
言罢,理了理大红长裙,优雅起身,莲步轻移,绣满了金丝,尤其裙摆金边更带着金属质感的金灿灿,华贵大红长裙在地上拖拽着,朝面前桌子走去。
刚走两步。
见走路习惯高高昂着娇嫩脖子不看人的吴苋,萧阳不着痕迹抬脚,将裙摆,朝对方脚下一踢。
那还没穿鞋袜的玉足一脚踩下。
“嘶啦——”
狭长漂亮凤眼睁得滚圆,吴苋猛地向前一个趔趄,齐臀三千青丝狂舞,惊人的曲线,顿时诱人的凸显而出,雪白晃眼。
“小心!”
萧阳憋笑,探臂一搂,一手托着柔韧腰肢,一手托着娇嫩脖颈,拔葱似的将要跌趴的吴苋扶正。
“哎呀,你怎这么不小心。”
说着,心有余悸,一把将丰润多姿娇躯,紧紧搂近怀。
大红长裙裹七尺娇躯,抱在怀里,头顶高高的凤凰发饰能顶到他额头。
软玉在怀,芳香扑鼻。
细细一看,这女人不仅是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褪去雍容华贵,也让人十分惊艳,用冰肌玉骨,美目如画来形容她都不为过……而且,身材是真的好啊!
“啊———!!!!”
一声尖叫。
刚要跌趴都没有尖叫的吴苋,浑身剧烈一颤,耳根瞬间浮上一层红艳的羞红,仰头发出一声震动耳膜的长长的凄厉尖叫。
声音穿透刚入夜的黑夜,让成都城中刚跃上高空的明月都颤了颤,躲进云层。
黑夜为之一暗。
小酒馆四周,里外围了三层的一千护卫被婉儿告知,不该听的别听后,一个个赶忙捂住耳,神情莫名的赶紧后退。
不远处,商铺屋顶上,刚临危受命,还准备来用下三滥手段,帮刘璋生米煮成熟饭的孙权,浑身颤抖如糠,闭目仰天悲叹。
在成都城,吴大小姐行踪自然瞒不过他们耳目,尤其小酒馆那么多食客、行人被强行驱离,吴苋领百来个俊秀小生进小酒馆,根本瞒不住。
原本他还一直安慰着,那大小姐一直守身如玉,绝不可能干这种事。
等等…还有机会!
“一百个啊!一百个!!”
“别说生米煮成熟饭了,都糊了啊…”
孙权倒吸口冷气。
但冲去强行阻拦,他们却是万万不敢的。
孙权脚下房间内,一身便服,不放心溜出州牧府的刘璋,正歇斯底里,撕心裂肺哭嚎着,不断地拿头“砰砰”撞墙……那样子,就像个无能的主公。
“咕咚…”
古色古香房间门口,婉儿俏脸惨白,咽了口唾沫。
小姐要干什么,她知道,怕打搅好事,没敢立刻出声。
同时,她心里还有些害怕,这事这么痛苦么?作为小姐贴身丫鬟,她知道小姐很是保守,日后肯定就跟这公子了,而她也肯定要服侍屋里头这公子的。
“咕…”
“咕…”
喉咙滚动。
但听屋里还在尖叫,婉儿急死了,脸贴门上,朝里轻唤:
“小姐?”
“小姐?”
淡雅的声音缓缓飘进屋内。
“小姐?”
“小姐?”
“啊…”
吴苋回神,回头朝门口望了眼,心道怎就这么倒霉,走路都能踩裙子绊倒。
同时,一阵幽怨抓狂,她一辈子就没丢过人,而自从遇这人,全在丢人!
“还不放开我!”
见对方还紧紧抱着她,吴苋抬头嗔怒,抬手狠狠一拍萧阳胸口。
梨花带雨,滚滚泪珠打在这华贵的雍容绝美面容上,更显娇嫩欲滴,这一含羞带嗔诱人风情,还真是美,美得令人心颤。
“哈哈!你这女人气劲可真大,性烈如火,一碰就血冲大脑,抱着让你缓缓,我还真怕你又晕!”萧阳哈哈大笑,松开留有余香的双臂。
“小姐?”
“小姐?”
“婉儿,我没事!”
回头应了声,吴苋嗔了眼萧阳,抬起双臂理了理头顶凤凰发饰,整了整身前凌乱衣裙,在萧阳忍俊不禁目光中,气恼的将双裙裙摆直接提起,走到桌前坐下,回头一瞪:
“过来坐!”
“你叫什么名字?”纤手越过桌中央三坛“大明烈酒”,拿起紫砂水壶倒了杯水,红唇优雅的抿了几口,舒了几口气平复了下,似随口问道。
“萧明耀!”
“萧明耀……”
手中水杯一顿,吴苋抿唇沉默,如今流行单名,双名的人,家境都非常的低,而且萧这个姓,自汉初三杰萧何,自污名节避祸后,也没落了,世家大族中少有萧姓了。
心中一叹,吴苋再问:“听你口音颍川的,颍川哪里的?”
“长社!”
“长社……”
黄巾之乱,长社小城也彻底付之一炬……
哎,没家世,没背景。
“我叫吴苋。”
心中三千烦恼丝纠缠,吴苋脱口而出,说完俏脸滚烫,忙瞥了眼,对面戏谑轻笑,潇洒不羁的风青色长袍男子,脸更烫了…
连手中的水杯倒映的影子中,都能看出双颊沁出一层红晕。
如今名门闺秀名字,都是秘而不宣,男女互不通问,只有最亲近的家人知道。出嫁时男女交换庚帖,才能告知闺名。
更别提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她就自报闺名了。
手指锊过额头散乱的发丝,掠过滚烫的额头,吴苋头又有点发晕,心中羞恼抓狂,地毯上还没穿袜子的一只脚,五根白玉脚趾头,在地上都能抠穿地板。
“咳,别误会,你略有武力吧,我、本小姐告知姓名,是刚见你还有些本事,今逆贼萧阳篡汉自立,天地可诛,想引荐你参军为将,讨贼立功!”
吴苋运了运气,抬头昂起下巴,威严的道。
但说完,眼前男子笑容更加莫名,更加意味深长了。
暗暗咬了咬牙,感觉她跟这人,还真是冤家,随口再问了几句,脑子晕乎乎的,问完自己都忘了两人说的什么话。
聊了几句,走完喊他过来聊天流程,她想沐浴休息,好好的静静,便挥了挥手:
“你先退下吧,日后再聊,我累了…”
“呵呵呵…”
萧阳笑了,走,他是当然不会走的,见眼前珠圆玉润,雍容华贵,还带着丝可爱的绝色大美人,他心头砰砰直跳。
“累了…那在下伺候大小姐沐浴吧!”
大笑一声,萧阳站起身,在吴苋凤目惊愕,雪白脖子后仰震惊目光下,抬手就要去抓对方。
“你…放肆!!”
吴苋忙起身,蹬蹬后退两步,慌乱下,头顶金灿灿凤凰发饰歪倒,一缕长长发丝垂落,精准的如一条赤道线,勾勒出两个孤单傲绝的南北半球。
见萧阳目光,吴苋忙将身前长发掏出,捋至耳后,红唇抿起一抹纤细弧度,霎时倾城容颜顿时贵气盎然,凤目含煞,警告道:
“别乱来!再乱来!我可要叫了!不…我要叫人!叫人了!!”
“不仅屋外头一千护卫,成都城还有我东洲兵一万五!别乱来!别…”
“哈哈!叫吧!”
萧阳目光在眼前完美曲线上,上下流转,大笑: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鼻子狠狠一吸,吴苋心头一颤,竟莫名一喜:
“他居然愿意为我去死!”
目光复杂看着眼前风青色长袍男子……
明明今晚是她想来干嘛的。
倒反天罡了!
“别!你别过来!”
见对方要过来,来不及多想了,吴苋抬手向前一指。
一条雪白细嫩,缀满名贵珠宝的玉臂刚一伸出,就被萧阳攥在手心。
抓住娇嫩玉臂,萧阳轻轻一拉。
“啊…”
长长的黑发如银河甩动,紧紧咬着朱唇,华贵大红长裙紧贴玲珑娇躯,曼妙惊人曲线,被一把抱进怀中。
两人身躯紧贴。
“别…”
琥珀般华贵的凤眼露出哀求,吴苋仰起娇嫩雪白脖子,樱桃一口刚吐出一口牡丹香气,双唇便被萧阳一口吻住。
“唔…”
“唔…”
凤目圆瞪,吴苋紧紧抿着唇,两条玉臂拍打着萧阳后背,但毫无作用,被萧阳推着,金光熠熠大红裙摆向后飞舞,两条圆润笔直大长腿步步后退。
直至腿弯被逼至床沿。
“不要,求你…”
“过些天好么,我还没想好…”
一把推开眼前心上人,得到一丝空隙,吴苋没想着喊人,踮着脚尖,泫然欲泣的眸子,近在咫尺,哀求的望向萧阳。
“相信我,好么?”
“不信。”
“我娘说,漂亮女人都会骗人。”
“什么?”
吴苋愕然,红唇半张,忽地便被萧阳乘机霸道的撬开了贝齿,捕捉到了那条香滑的贵气小舌。
吴苋:“……”
“呵呵呵……”
见这眼前莹白如玉,还有些傻的可爱的雍容华贵脸蛋,萧阳得意的笑。
忽然,眼前凤目骤然一开。
不好!
怕被咬舌,萧阳后仰。
“哼!”
见状,嘴角不禁扬起一丝明媚浅笑,吴苋美目流转,膝盖狠狠向上一顶,萧阳垂眸见是朝他大腿顶的,不闪不避,硬抗一击。
“小子!便宜你了!”
双手将头顶金光熠熠凤凰发饰取下随手一丢,雍容扑鼻的醉人芳香,随着如瀑黑发垂落间,芳香四溢,吴苋随意的甩了甩长长的发丝,两条冰凉娇嫩玉臂,一把绕住面前俊美情郎脖颈。
“本小姐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往后余生,你只许疼我一个,否则,相信我,我定会…扒!了!你!的!皮!跟!我!一!起!合!葬!”
抬起纤细青葱玉指,一点萧阳胸口,吴苋昂起雍容的雪白下巴,眸光泛雾,一字一顿的声音,杀气凛然,又情意绵绵。
两条白玉大长腿缠住萧阳腰,双臂、腰肢猛地用力一扭,一个杠杆原理,想将萧阳甩床上,然后自己一个大跳扑上去。
谁料,眼前心上人,纹丝不动。
“啊?”
吴苋震惊,不信邪的右腿脚跟一蹬萧阳腿弯,还想再甩一次。
还是纹丝不动。
她不知道逆推的前辈有点多,把她路都给堵死了。
而且,还要看萧阳心情。
“我现在火气是真的很大!”
萧阳动了,在吴苋惊愕目光中,双手按着白玉香肩,一把就将对方扒成了白羊…
扑了下去!
吴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