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蕊夫人强作镇定的询问,秦宇笑了笑,却並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夫人此言差矣。现在不是秦某要如何处置你们,而是你们打算如何处置秦某?”
目光扫过一旁又惊又怒的云儿,语气更是带著几分玩味:“毕竟说到底,是你们先对我下药,又试图种下这恶毒蛊虫。秦某不过是自卫而已。”
“你!”
云儿见秦宇如此有恃无恐,又见小姐手腕仍被他扣住,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愤怒,忍不住出声呵斥,试图挽回局面:“秦宇!你別太囂张!这蕊苑內外都有我们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你插翅难飞!如果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小姐!”
秦宇闻言,非但不惧,反而轻笑出声,目光在云儿身上扫过,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惊讶:“炼肉境巔峰?没想到你一个丫鬟有这般修为,倒也算难得。”
突然,秦宇语气骤然转冷:
“第一,你大可以试试將外面的人喊进来。且不说他们能不能在短时间內製服我,单是这动手的动静,你们这百楼的秘密,还能保得住吗?”
“第二,”他扣著蕊夫人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虽未用全力,却让蕊夫人疼得蹙起了秀眉,“你可以赌一赌,是你的人衝进来快,还是我捏碎你家小姐的腕骨,或者直接震断她的心脉更快。”
“第三,”秦宇顿了顿,继续说道,“別忘了这里可是京都,是镇妖司总部所在!若真在此地爆发大规模战斗,引来巡城的打更人或者镇妖司高手,你们这处苦心经营的据点,还能存在吗?你们所有人,能安然离开京都的可能性,又有几分?”
说罢,秦宇甚至伸出手,用指尖在蕊夫人光洁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秦宇的动作,令蕊夫人娇躯一颤,脸上瞬间涌起羞愤的红晕,却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云儿则是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被秦宇句句戳中要害,不敢妄动。
房间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烛火不安地跳动著。
最终,还是蕊夫人率先从最初的慌乱和羞愤中彻底冷静下来。
秦宇虽然手段强势,言语威胁,但自始至终,身上並未流露出实质性的杀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忽略脸颊上残留的触感和手腕的疼痛,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柔媚:“秦公子果然非同一般,是妾身看走了眼,自作自受。既然公子没有立刻將我们交出去的意思,那我们是否有可能,换一种方式,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秦宇闻言,脸上露出一笑容,
他坐下来,反而手臂一用力,在蕊夫人的低声惊呼中,一把將她从绣墩上拉了起来,揽入自己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蕊夫人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秦宇腿上,身体瞬间僵硬,脸颊緋红,挣扎著想要起身。
“谈?”
秦宇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的纤腰,阻止了她的挣扎,低头在她耳边呵气,“在这里谈,和在那冷冰冰的桌子旁谈,有何区別?还是说夫人觉得”
“在床上就不能谈正事了?”
“放肆!快放开小姐!”云儿见状,再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秦宇连头都没抬,只是空著的左手隨意地朝云儿的方向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瀰漫开来,形成一个淡薄近乎透明,仅能笼罩方圆数尺的微小结界,恰好將云儿隔绝在外!
云儿撞在结界之上,如同撞上一堵柔韧的墙壁,被轻轻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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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她如何焦急呵斥,声音却丝毫传不进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里面。
这正是秦宇炼化嫁衣骷髏部分本源后,意外获得的一个小能力。
一个范围极小的结界,但用於隔绝窥探和声音,效果极佳。
“现在,清净了。”秦宇低头,看著怀中因为挣扎和羞愤而气喘吁吁,眼波如水却又强装镇定的蕊夫人。
手指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吧?”
蕊夫人娇躯微颤,肌肤在秦宇的抚摸下泛起细小的疙瘩,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混合著恐惧席捲全身。
她强忍著身体的酥软和心中的屈辱,知道此刻自己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尽力周旋。
蕊夫人喘息著,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公公子想知道什么?”
“首先我想知道,夫人到底是谁?”
蕊夫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说出一切。
“既然如此,妾身也不再遮遮掩掩。妾身复姓钟离,单名一个蕊字,乃南疆万蛊教圣女座下十二使之一的牡丹使。奉命潜伏京都,建立据点,伺机获取大离王朝核心机密。”
她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务,这无疑是將最大的把柄交到了秦宇手上。
“哦?”,秦宇停止了挑逗般的抚摸,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两件事。第一,你们万蛊教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长期潜伏,试图控制镇妖司的人,最终目的,究竟是想得到什么?”
钟离蕊感受到秦宇目光中的压力,知道瞒不过去,只得如实相告,声音低不可闻:“是是京都及周边三十六卫所的最新军防布阵图。”
秦宇眼中精光一闪!
军防图!
这可是相当致命!
一旦外泄,大离京都的防御体系在敌人眼中將形同虚设!
“军防图”秦宇沉吟道,“此等机密,恐怕只有镇妖司最高层的几位指挥使,或者打更人里的核心人物才有可能接触。就凭你们现在想控制的周平,或者我这么一个刚入司的小小缉捕卫,连军防图存放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去偷?”
钟离蕊解释道:“原本的计划,並非一蹴而就。是通过同心蛊潜移默化控制目標后,我们会不断提供线索和功劳,比如故意泄露一些无关紧要的南疆或西域探子信息,让被控制者去抓捕,助其快速积累功勋,提升在镇妖司內的职位和权限。”
“同时,被蛊虫影响的目標,会不自觉地对我们產生信任,我们会引导他,利用职务之便,去探查军防图的存放地点、守卫情况等信息。待时机成熟,职位足够,信息掌握充分,再里应外合,设法窃取。”
秦宇听完,心中暗道这计划倒是颇为耐心,若非自己身怀奇功,恐怕真著了道。
他接著问出第二个问题:“很好。那么第二个问题,这子母同心蛊,具体有何作用?”
钟离蕊此刻已別无选择,只能全盘托出:“子母同心蛊,母蛊唯一,子蛊可有多只。”
“身怀母蛊者,可对身怀子蛊者施加影响。”
“这种影响初期微弱,多是潜移默化地让其对身怀母蛊者產生好感、亲近与依赖,倾向於听从其建议。隨著时间推移,联繫加深,影响会逐渐增强,甚至可以在一定范围內模糊地传递指令,扭曲其部分认知。”
“而被种下子蛊者,除非散尽全身修为,使气血衰败至无法供养蛊虫,否则极难摆脱。强行拔除,几乎必然导致子蛊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秦宇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如此。
这蛊虫的控制是渐进式的,依赖於修为和气血,確实阴毒。
突然,秦宇做出了一个让钟离蕊魂飞魄散的举动!
他猛地拿起桌上那个小巧的蛊虫盒,用指尖捏起那只刚刚被他震晕的子蛊,直接塞进了钟离蕊那微微张开的朱唇之中!
“唔!”
钟离蕊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瞬间滑入喉管。
紧接著,秦宇又一把抓起盒中那只体型稍大、顏色更深的母蛊,毫不犹豫地仰头吞了下去!
“那么接下来“
“该我来控制你了,我的牡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