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都被算计了啊。
“我掩护你,你先走,掌柜的目標是你们两个通缉犯,抓到我也不会怎么样的。”
鬼王用他巨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宋巧的面前,给宋巧腾出一条能够用於逃生的路线。
如果是放做平常,这些人哪怕再强壮,对於他来说,也不过是虾兵蟹將,土鸡瓦狗之辈,绝对他鬼王的一合之敌。
但是如今他被下了药,浑身绵软无力,精神也昏昏欲睡,失去了原有的警惕和反应力,实力十不存一,在这些人的群殴之下,估计也撑不了太久。
“不行,你当这些像傀儡一样的怪物是怎么来的?”
“你是死斗士,身份特殊,死活没人管,估计这个药铺掌柜早就想把你製作成这样的傀儡了,那他手里就更多了一个大杀器可以助他为非作歹。”
宋巧想到更深的层次,药铺掌柜要针对他们,自然不可能放过同行的鬼王,会把鬼王製作成与眼前这些人一样的药人傀儡。
轰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鬼王实力十不存一,也不是这种药人能够碰瓷的,眼见一个药人已经衝杀上来,鬼王一拳挥舞出去,直接將一个药人打到空中。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那人估计浑身內臟骨头都要摔散架了,寻常人这么一下,早就痛得满地打滚,失去行动能力了。
然而这些药人丝毫不畏惧受伤和疼痛,哪怕被打飞出去,也是拼了命的爬起来,继续发起进攻。
不一会,鬼王巨大的身躯之上,就爬满了药人,如同大象身上的虱子一般,不停的攻击鬼王,正当鬼王满脸狰狞之时,宋巧出手了,一团狐火正中一个药人。
啪!
药人身上燃烧著火焰掉落下来,一击接著一击,宋巧身上的白色妖气大放异彩,一连击败了好几个药人,稍微缓解一点压力的鬼王,转头朝著宋巧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不过,宋巧的抗药性显然没有鬼王那巨大的身躯更加强悍,在剧烈的运动之下,药性反而挥发的更快,不一会就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头顶一片眩晕,直接晕倒在地上。
没了宋巧的帮忙,鬼王的压力一瞬间大起来,但是看到药人想要去抓宋巧,立马冲了过去,用自己巨大的身躯,將宋巧护在身下,希望能在自己昏厥过去之前,保护宋巧的安全。
感受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蘑菇,鬼王心中不由得有些绝望,正当他已经做好了被製作成药人的准备,耳边似乎隱隱约约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笛声。
听到这一阵笛声之后,这些药人的动作明显减缓了不少。
隨后,一道激昂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无耻之徒,吃你海子爷爷一脚!”
啪!
海子一个飞踢將其中一个药人踹飞,同时从身后抽出一柄巨斧,朝著药人而去,一瞬间就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席捲而去。 鬼王此刻身中毒,海子可是已经解了毒了,这些药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个人应对十几个药人也是游刃有余。
趁著海子爭取来的时间,阿香赶紧来到鬼王和宋巧的身边,此刻鬼王也有些坚持不住,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阿香將兜里提前调配好的解药塞到两个人的嘴里。
给两个人吃完解药之后,阿香再次吹奏起笛声,药人们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隨著悠扬的笛声,药人们纷纷退到了一边。
本以为危机已经解除,谁料,屋子外面居然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定睛一看,居然是药铺掌柜,而他的身后,跟著的是一群足足有几十人的巡逻队。
这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一旦被这些人围困,那就是十死无生,必须趁著对方还没有落实阵型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阵出去。
“吼!”
鬼王本就在用自己的力量抵抗著药性,中毒不深,吃到解药之后,没一会就站了起来,脸色明显好了不少,口中发出嘶吼的声音,震耳欲聋。
一瞬间,就將几十个巡逻队的成员震的捂住了耳朵。
紧接著,鬼王那巨大如小山一般的身躯衝出去,趁著这些人不注意,直接撞散了他们的队形,海子也趁此机会衝上去,旋转的巨斧令他们急忙躲闪,丝毫不敢懈怠。
与此同时,阿香也跟了上去,从手中挥洒出一道淡红色的粉末。
见此,药铺掌柜大惊失色,立马喊道:“狱椒粉,快闭眼睛。”
然而,还是有十几个人没有反应过来,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在红色粉末落入眼中的时候,顿时被辣的流泪,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到。
在三个人十分默契的配合之下,原本十死无生的局面,靠著对方反应不及以及轻敌,勉强衝出阵去,等这些巡逻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翻出墙外,不见踪影了。
不过,这一次也並不是毫无收穫,至少,还抓住一个。
所有人看向地面上,仍然处於昏迷状態的宋巧,由於身体素质不如鬼王和海子两个人,再加上没有特殊能力抵抗药性,所以中毒颇深,哪怕吃了解药短时间之內也无法甦醒。
刚才十万火急的情况下,三个也没有余力带走宋巧,这才让巡逻队捡了个漏,虽说阿香的出手,让药铺掌柜脸色奇黑无比,要知道刚才他的女儿可是对巡逻队的人出手了,一旦怪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还好,这些人看在宋巧的面子上,没有怪罪药铺掌柜,转身带著人离开了。
另一边,三个人在错综复杂的巷子中辗转腾挪,最终成功把身后的巡逻队探子全部给甩掉了,找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暂时落下脚来。
刚停住脚步,海子就咬牙切齿的抓住了鬼王的衣服,恶狠狠的质问道:“你!是不是楚星澜派过来的臥底!”
“都是你害的!你把宋巧害的被那些人给抓走了!”
啪!
阿香將海子的手打下来,皱起眉头说道:“不要內訌,你怎么这么莽撞啊,如果他是臥底,何必跟著我们一起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