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倒还挺快。
我咳嗽两声,平息一下自己的气息,身体有些虚弱出手一次负担还挺大,跟那女鬼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不死不休。
转头看向相残的那兄弟二人,不过令我惊讶的是,死的那个人居然不是被突然刺杀的光头大哥,反而是蛊惑而动手的那狂躁的大鬍子小弟。
这倒是让我对这个光头壮汉有些刮目相看,在睡梦中惊醒还能快速反应过来,並且在对方手持刀器的情况下还能反杀,果然命足够的硬,適合捞偏財。
不过我倒是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这里已经变成了是非之地,不能再待下去,將长刀重新收回腰间,迈著步子转身我就要离开这座破庙。
而光头壮汉此刻正在地上跪著,一个大男人哭的像婴儿一样,简直可以称为泣不成声,双手抱著大鬍子小弟的尸体,嚷嚷著:“大哥也没想杀你啊呜呜”
“你这是怎么了,非要致大哥於死地啊!呜呜呜”
闻声,我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这光头壮汉,想不到这么粗獷的大汉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便开口说了一句道:“他是被妖女蛊惑,不是你的问题,早点离开吧。
说罢我就马上要踏出破庙的庙门,可下一秒钟,我只感觉我的脚踝被一只粗壮的大手给拽住了,低头一看,正是那光头大汉。
见状,我脸色一黑,沉声道:“你干什么,放开!”
那光头大哥满脸的泪水,猛的摇了摇头,委屈巴巴的看著我说道:“这位好汉,可否留布,帮帮忙?”
“你既然在附近,也看到了,这分明不是我的错呀,是我小弟突然发疯袭击我,我是正当防卫。”
“要是督察员问起来,你得替我作证,帮我洗脱嫌疑啊!”
看到光头壮汉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我一头的黑线,无奈的嘆了口气,看情况他是不会隨便让我走了,那一脸坚定的神色,颇有一副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將长在我的脚上,成为我脚的一部分的模样。
咕咕
我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这才想起来,因为著急赶路,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声音很大,搞得我很尷尬,光头壮汉也听到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拿出自己的背包,捡一些麵包,乾粮,还有一些肉乾和水,都递给了我,满脸笑呵呵的,儘是諂媚。
见状,我也不客气,接过吃的大口大口吃起来,风捲残云,不一会就把光头壮汉他们带过来的东西全吃光了。
那光头壮汉虽然有些惊讶,脸上表情却依旧諂媚的笑著,他知道现在我是他唯一的证人,要是我跑了,督察员找上他,別说是杀人案是否成立,就是他做的这些灰產,也够他判个无期了。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吃饱喝足,我感觉身体恢復了不少,就连说话都有劲了,转头看向光头壮汉,心里已经答应了帮他。
毕竟確实是他的小弟被妖女蛊惑,他无奈自卫反击,才不小心將小弟杀死,况且还给了我食物,其次,我也不能以这副身躯去南楼楚陵,最好是先跟著男人休养一番生息,养精蓄锐,问好路,再出发,太过急切只会物极必反。 “我的想法是这样,先去附近有人的地方,给我小弟装入棺材封棺。”
“然后再找辆车回到我家,安葬他,我去警局自首,你帮我做个证,这个事就结了,到时好汉您的好处,我也少不了您的,如何?”
光头壮汉搓搓手,一边说著一边从他的包里掏出一叠捆好的钞票,恭敬的递到我手上。
我只是瞟了一眼,隨便抽出几张,留著应个急,揣进兜里,剩下的也没多要,挥了挥手,算是同意下他的请求。
歇息几分钟之后,我们去破庙外,找到一块还算完整的木板,足够放个人,光头壮汉拿隨身的线锯,我俩一起锯了两个木墩子,算是拼凑出了一个简易的木板车。
在破庙里找了几块还算完整的破布,將已经死亡的大鬍子,里三层外三层裹了几圈,省的路过嚇到人,將其放在木板车上,又盖上一层布,便一前一后的推车前行。
路上,光头壮汉也介绍了自己是在附近做海上生意的,各个港口跑,附近也还算熟悉,正好破庙的不远处有一个镇子,叫槐镇,本来也是他们打算雨停之后来到镇上休息,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到了镇上,我们將木板车放到镇口一处隱蔽的地方,並没有推进去,怕嚇到人,进镇子开始打听哪里有棺材铺。
“这位老乡,您知道镇子上哪里有棺材铺吗?”
光头壮汉上来就找到了一个正在遛弯的老大爷,十分熟络的上去打招呼问道,不愧是做生意的人,社交能力多少还是比普通人强一些。
“就在我去!”
那老头刚要回答,猛然间却瞪大了眼睛,嘴张的老大,手中的拐杖都扔到地上了,拔起颤颤巍巍的双腿就要跑。
我们回头一看,只见镇口处,一辆晃晃悠悠的车似乎失去了控制,急速的朝著镇子里衝来,而且似乎那车上还冒著黑烟。
周围的镇民都被嚇得四处逃窜。
不过还好,镇口处有一块守门的石狮子,看著不大,確是实心的,足有两三吨重,那车刚好就撞在石狮子上,顿时整个车辆都被掀翻起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终车棚朝下,整个翻过来,落在地上,车也算终於停了下来。
本来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冒著黑烟,再加上这么一撞,车辆部分的零件已经开始起火,一旦过一会將油箱烧热,就会立即爆炸。
啪啪啪!
忽然我听到一阵敲打声,定睛一看,原来是那翻的车辆里驾驶位有一个男人,满脸都是血,但意识清醒,还在不停的拍打车窗求救。
我连忙走过去,伸手一挥,一道阴人之力斩出。
啪!
没想到我的阴人之力並没有如预想般给力,仅仅只是割破了一层薄薄的铁皮,我神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