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见过的可怕东西海了去了,什么能嚇得到我们。
“再说了,那女孩也不是普通人,而且地门不也挺安全的。”
楚鸣丝毫不在意这些女人谈论的什么可怕怪物,在老妈妈的耳边轻语著,隨后又是一阵令人反胃的打情骂俏。
他们谈话的时候,楚鸣开了一个结界,特意没让宋巧听到他们的谈话,此刻宋巧看到的只有这一群噁心的走墓族男人们与这些风尘女子打情骂俏的场面。
很快,楚鸣便带著老妈妈进了石门客栈,其他的走墓人也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伴侣,每一个被选中的风尘女子都非常开心。
没有被选到的都失望的垂下脑袋,因为这些走墓人从来都是出手极其阔绰的,只要能从对方的手指缝下拿到点钱財,都够用个大半年。
看到人群一点点离开,宋巧感觉机会来的很不真实,都没有人看著她了,不就是逃跑的好时机么。
刚一转身,想走一步,却被嚇了一跳,因为身后已经站著一人,个子不高的男人,但是隱约能看到他宽鬆布袍下紧绷的肌肉,绝不是好惹的人,应该是此处石门客栈的一个店小二。
“小姑娘,楚大人说了,將你安排在地门,跟在下来便是。”
声音清亮却又语气中夹杂著一分威胁,似乎只要下一秒宋巧不配合,立马就要动手,强行將带走。
显然现在逃走不是明智之选,宋巧也只好跟著这个男人走,进了客栈,其他的人都跟他打招呼,人缘不错,不过当他们看到身后的宋巧时,都摇摇头,眼中透露著同情的目光。
宋巧感觉有些不对,便问店小二道:“什么是地门啊,为什么咱们不上楼去。”
听到这一番话,店小二也是一楞,原来这姑娘还是个傻白甜,被人卖了还在帮別人数钱呢,不过这並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內,便笑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隨后,两人没有上楼,反而是朝著地下而去,下了一层,又走了好几个弯。
原本的客栈早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石窟,阴暗潮湿,宋巧都没想到,欣欣向荣的石门客栈居然地下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只见店小二隨意找到一个空著的石窟,有些慵懒的將铁柵栏门打开,发出吱呀一声响,让宋巧进去。
隨后临走之前,態度略微有些傲慢的提醒了一句:“记住,想活命的话,就把门锁死,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出去。”
“不然小命不保,別怪我没提醒你。”
说著,店小二一把將铁柵栏门推了回去,发出砰的一声响,紧接著也不给宋巧多问问题的机会,一溜烟就跑了。
等宋巧转过头时,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感受著石窟內阴暗潮湿的环境,还有隨时会吹来的阵阵阴风,令人不寒而慄。
打量一下,其实石窟之內的配置还行,一张木桌子,一张木椅子,虽说看起来破旧但还算结实,一张木床,床单被褥不知道已经洗过多少次,已经洗的掉色,有些发白。 宋巧並不在意,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起来逃出去的办法。
很显然此处石门客栈非常隱蔽,来路只有走墓人一族才会开启的方式,所以楚鸣对她极为的放心,不用带在身边,也没安排人看管,甚至地门的房间门都不是锁著的,就是篤定了宋巧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楚鸣的傲慢有可能会让他自食恶果,现在宋巧正思考著逃跑的可能。
就在想著的时候,石窟忽然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宋巧目光移向她左边的墙壁,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咚!咚!咚!咚!
一声声闷响不停的在墙壁另一侧传来,仿佛有什么巨物一直在衝撞一般,就连宋巧石窟內的洞顶,都开始稀里哗啦的往下掉小石子。
宋巧直接从袖口中掏出千缕蚕丝,一阵的白色妖气涌动,千缕蚕丝在空中化作一条优美舞动的白蛇一般,降落下来的小石子尽数打飞,没有一颗落在宋巧的身上,转过头,眼神凝聚著看向石壁。
那店小二告诉她,如果想活命的话,就不要隨便出去,关好门老老实实在洞窟里待著,想必就是因为此物吧。
“看来这石门客栈之中,倒也是有不少的邪门玩意。”
在石壁的另一侧,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正躁动著,它浑身上下都被极粗的大铁链子束缚著,连接著整整十几颗登山的大钉子,牢牢钉在山体之中,每一颗的承载重量都有几吨,十几颗钉在山体中,天王老子也无法挣脱。
那黑色的怪物浑身长满了细密的绒毛,双手是一对大钳子,浑身都被束缚的动弹不得,只能用坚硬的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石壁,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
很快,它停了下来,从石壁一处细小的裂纹中,伸出鼻子嗅了嗅闻了闻,半天,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气味,顿时仰起头,发出恐怖的嘶吼声,如狂暴的野兽一般,气势骇人,一口的尖牙闪著亮光,一丝丝口水粘液从嘴角流出,一双眼睛满是血丝,通红无比。
楼上。
一处幽暗僻静的小房间內,只剩下一盏烛光,楚鸣正赤著上身,与心爱的老妈妈刚纠缠完,吧嗒吧嗒的抽著水烟。
手下这些人显然不懂得这女的乐趣,虽然老妈妈四十多岁,但身材还算不错没有发福,长相浓妆艷抹之下也算得上风韵犹存,况且还玩得开,跟那群小年轻有啥子好玩的,就喜欢姐姐风。
不过今天老妈妈似乎很不在状態,平常的活可比今天的多多了,难道是对他不满?
果不其然,下一句话印证了楚鸣的猜想,老妈妈上来就托住了楚鸣的下巴,眼神柔和的盯著他,问道:“今天跟你来的那个女人,与你是什么关係?”
“你可从来没往这带过其他女人。”
楚鸣呵呵一乐,冷哼一声,说道:“那女人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只不过是我用来对付敌人的一个手段罢了。”
“等到目的达成,她没用了,隨便找个荒山野岭丟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