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澜呀,都是熟人,破费了!破费了!”
香头婆见到这一千万的银行卡,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笑容停都停不下来,与刚才故作高人的冷淡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嘴上说著太客气了,不要破费,可香头婆手上的速度却一点也不逊色,还没等楚星澜看清楚呢,那一张金卡就已经到了香头婆的手中。
十分熟练的揣进了袖口中,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无数遍一般,变成了肌肉记忆。
似乎是感觉自己的人设有一些崩塌,香头婆赶紧尷尬的咳嗽了两声,又板起脸恢復之前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淡淡道:“对了,小澜,你是不是说你有一个朋友也受到了邪魔的缠身。”
“快,让老婆子我看看。”
我眼睛一眯,差点笑出声来,心想这个香头婆还真是有些贪得无厌,这哪里是关心楚星澜的朋友,这分明就是看楚星澜出手太阔绰,关心楚星澜的钱袋子罢了!
“对!对!”
“就是他,刚才我说了,他被邪灵的诅咒变成羊了。”
“那天真是,乌云密布遮天日”
见楚星澜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又要开始胡吹,不等香头婆阻止他,我就已经一羊角懟在了楚星澜的屁股上,直接打断了他。
楚星澜又被顶的蹦出两米多高,落在地上不停的捂著自己的屁股倒吸凉气,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此刻,香头婆又开始故技重施,拿著匕首在我的面前绕来绕去跳舞。
而我发现,香头婆一边跳著古怪的舞蹈,口中振振有词的念著听不懂的咒语,可神色却一直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的就要瞥一眼旁边坐著的盲人女孩。
可这次奇怪,盲人女孩只是抱著米炉子,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一般,这可把香头婆给急坏了,越跳头顶上的冷汗就越多,故意朝著盲人女孩挤眉弄眼的,可都无济於事。
最终,年岁已高的香头婆实在是跳不动了,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来,歇了一会,赶忙喝了一口水,走到我和楚星澜的面前,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唉,你这朋友老婆子我实在也是没办法呀。”
“不如还是回去罢了。
香头婆敲了敲有些发痛的腰,摆了摆手,有些要赶人的意思,楚星澜了这么多钱她肯定不能明面上赶走,万一人家下回不来了怎么办,只能故作实在是没办法,不得已的样子。
这下可给楚星澜急坏了,看了看地上的羊,又想了想自己的自由,咬了咬牙,说道:“香头婆,您真的就不能再爭取一下么?”
“我可以加钱,只要能救回我大哥,全部身家都给你也行。”
听到楚星澜的全部身家,香头婆眼睛都快瞪圆了,一张卡就有一千多万,他十几张卡加起来,不得数千万甚至上亿?有了这笔钱,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香头婆赶紧转过身来,不忍赶走楚星澜,便讲各种乱七八糟的话,拖著,同时眼神不断的看向盲人女孩,可是盲人女孩却完全的不为所动,惹得香头婆越来越著急。 “別演了,累不累。”
突然,我声音宛若空中一道炸雷,顿时让在场的这几位都愣住了。
很显然,我说的是香头婆,听闻我的话,香头婆立马就不乐意了,对我横著眉毛冷著眼,大声吆喝道:“大胆,岂敢在此大放厥词。”
“此处,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而我听到对方的话却不以为意,只是冷笑了一声淡淡说道:“你確实有点道行,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坑蒙拐骗一些普通人还好”
想到楚星澜一脸坚信的模样,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的无奈,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某些二货。”
“不过,真正有手段的人,应该是你旁边这位吧?”
我这一番话,直接把香头婆堵的瞪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而楚星澜跟隨著我的目光,也看向了这个一直在坐垫上的盲人女孩,看著不大只有七八岁,她能有啥手段。
像起宋巧给我讲过的故事,我指著盲人女孩手中装满生米的炉子道:“手捧米炉,此乃供米仙,一般此仙都神力通天,不过只有天残地缺五感有损之人才能习得。”
“她正好是个瞎子,之前我只是怀疑,不过看你总要用眼神去看她,我便確定了,真正有神力的並不是你”
“而是她!”
香头婆被我这一番话懟的是哑口无言,张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而楚星澜则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只有那七八岁的盲人女孩仿佛听不到一般,仍然稳坐。
我心中一喜,还好宋巧给我讲过供米仙的故事,还说她家本来也有这些手段,可是后代人不愿意再自废双眼双耳或者腿脚来学习,便只剩下了问米之术,没想到居然能在这种地方遇到传说中的供米仙。
如果是供米仙的话,没准真的有手段能將我变回原样。
“我”
香头婆还想狡辩,解释些什么,却见此时,如雕塑般没有动过的盲人女孩此刻居然放下米炉,伸出了一只手,示意香头婆不必再过多解释,香头婆也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只见那盲人女孩一只手捧著炉子,站起身来,直直的朝著我走来,我一楞,没想到她看不见,居然还知道我在什么位置?
到了我的面前,声音平淡的开口道:“聪明。”
而这一开口,楚星澜差点下巴都掉在地上,就连我听到这一句,也是瞪大了双眼,因为这七八岁的女孩口中发出的声音,居然是一个十分年迈苍老的女声。
如果只听声音,我甚至感觉香头婆的声音都要更年轻一些。
不过我还是马上反应了过来,开口说道:“莫要弄著虚的,前辈只要肯帮我,我一定记下前辈这个人情。”
盲人女孩点了点头,声音苍老道:“我已经知道你是什么了,来吧。”
说著,女孩的手中一挥,那捧著的米炉子中,居然涌动出大量的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