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关键证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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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灯光昏黄,宛如夕阳西下时的余暉,柔和地洒在林默轮廓分明的面庞上。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反覆摩挲著那块碎瓷片,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一件珍宝。

瓷片上沾著的油脂污渍,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林默凝视著这些污渍,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些污渍与他在地窖里看到的如出一辙,这绝非巧合。

“豆子,”林默突然停住脚步,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人听见,“你刚才注意到没有?”

豆爱国转身,他身上的旧军装已经褪色,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跡。然而,他的腰板依然挺得笔直,如同军人般坚毅。

“什么?”豆爱国的声音同样低沉,他的目光与林默交匯,似乎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一些重要的信息。

“那个刀疤脸的手。”林默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地盯著豆爱国,“他右手虎口处有新鲜的擦伤,还沾著油脂厂的污渍。”

豆爱国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在地窖里发现的那把带血的铁鉤。那鉤子上同样沾著黑黄色的油污,与林默描述的刀疤脸手上的污渍一模一样。

“你是说——”豆爱国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林默想要表达的意思。

“嘘。“林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角余光扫向走廊尽头。他拉著豆爱国拐进楼梯间,確认四下无人后,低声道:“张春来急著要人,刀疤脸又出现在犯罪现场,这绝不是巧合。“

豆爱国一拳砸在斑驳的墙面上,指节泛白:“这些狗日的!那些受苦的女同志要是落到他们手里——“

“冷静!”林默低声说道,同时伸出手按住他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藏蓝色的袖口微微上卷,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

楼梯间的灯泡似乎有些接触不良,灯光忽明忽暗,將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仿佛是两个被黑暗吞噬的幽灵。

林默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豆爱国。信封的封口处被仔细地摺叠起来,看起来十分严实。

“这是梁局长的指示。”林默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周小梅她们已经安全转移到军区医院,有解放军同志负责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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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爱国接过信封,手指有些颤抖地打开它。信封里除了一张便条外,还有一枚铜钥匙。

“这是”豆爱国疑惑地看著林默。

“这是油脂厂帐房的钥匙。”林默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仿佛生怕被人听见似的,“梁局长查到,油脂厂的会计上个月突然失踪了,但他的帐本可能还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和期待。

当他们走出市局大楼时,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深蓝色,星星开始闪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缓缓地跟在他们身后,车身上还残留著“公安”两个褪色的红字,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

“有人盯梢。“豆爱国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迅速压低了帽檐,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的行踪。与此同时,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手枪,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在危险时刻,手枪就是他最后的依靠。

林默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他依旧冷静地走向路边的自行车,就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们一样。他的步伐稳健而从容,没有丝毫的慌乱。

“同志,去市立医院。“林默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自行车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行,发出清脆的声响。而那辆一直尾隨在他们身后的吉普车,始终与他们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

林默借著转弯的机会,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辆吉普车。透过车窗,他看到除了司机之外,车里还有一个刀疤脸。刀疤脸的脸上横著一道狰狞的疤痕,让人不寒而慄。

医院门口,那块红底白字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標语在暮色中依然醒目。林默和豆爱国快步穿过门诊部,然后毫不犹豫地拐进了一条標有“职工通道“的走廊。

“甩掉他们?“豆爱国喘著粗气,低声问道。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显然是有些紧张。

“不,“林默的回答简洁而果断,他推开了一扇標有“器械室“的门,“给他们看他们想看的。“

器械室里,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在整理器械。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到是林默和豆爱国,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陈医生,“林默微笑著说道。

陈医生——分局的法医,也是梁局长的老战友。

“都安排好了。“老陈递过两套白大褂,“张春来的人已经去住院部搜查了。“

林默动作敏捷地迅速穿上白大褂,然后利落地戴上口罩,仿佛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他的目光扫视著四周,急切地问道:“周小梅在哪里?”

老陈见状,连忙用手指了指角落里的担架车,回答道:“她已经被妇联的同志接走了。”接著,他稍稍压低声音,补充说:“担架车下面有你们需要的东西。” 豆爱国心领神会,快步走到担架车前,掀开了隔层。果然,里面摆放著两套油脂厂的工作服和工具包。他满意地笑了笑,对林默说:“这可真是个妙计啊!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杀个回马枪。”

林默也点头表示赞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知道,这个计划成功的关键就在於出其不意。

十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林默和豆爱国身著白大褂,偽装成医生的模样,从医院的后门悄然离去。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穿著工装的维修工则骑著自行车,朝著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幕渐渐降临,油脂厂在暮色的笼罩下显得愈发破败不堪。断裂的砖墙上,原本鲜艷的“安全生產”標语已经褪色,仿佛在诉说著这座工厂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

林默和豆爱国小心翼翼地翻过围墙,进入了厂区。他们藉助夜色的掩护,如鬼魅一般在厂区內穿梭,径直朝著深处的会计室摸去。

会计室的门上掛著生锈的铁锁。林默掏出那枚铜钥匙,轻轻一转,锁应声而开。

屋內积满灰尘,但办公桌上的帐本明显有近期翻动的痕跡。林默快速翻阅,突然在一页上停住——上面记录著“特殊货物“的交易,日期正是妇女失踪的时间,旁边还盖著一个模糊的私章。

“这是——“豆爱国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张春来的私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迅速熄灭煤油灯,屏息躲在门后。

“都找遍了“

“必须找到那本帐册“

“张处长说明天之前“

林默和豆爱国对视一眼。果然是衝著帐本来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林默和豆爱国的心上,他们的心跳隨著脚步声的逼近而愈发急促。手电筒的光从门缝中透进来,如同一道刺目的闪电,瞬间划破了黑暗。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豆爱国突然不慎碰倒了墙边的铁锹,那铁锹像是被惊扰的巨兽,发出了“咣当”一声巨响,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谁在那里?”外面的人厉声喝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觉和威严。

“跑!”林默当机立断,他迅速抓起帐本塞进怀里,然后拉起豆爱国,毫不犹豫地从后窗跳了出去。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在漆黑的厂区里狂奔。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区里迴荡,仿佛是被追赶的猎物。身后传来怒骂声和杂乱的脚步声,那是追捕者在紧追不捨。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能够逃脱的时候,突然,前方出现了几个人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林局长,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为首的小王举著手枪,脸上带著虚偽的笑容,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小王?”林默眯起眼睛,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处长让我来取帐本。“小王的声音有些发抖,“请您配合工作。“

豆爱国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叛徒!你知道那些妇女遭了什么罪吗?“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带篷的军用卡车猛地衝进厂区,车灯照得眾人睁不开眼。

“上车!“卡车里传来梁局长的声音。

林默和豆爱国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趁著敌人换弹夹的间隙,如饿虎扑食般冲向那辆卡车。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是被敌人发现了,瞬间,密集的枪声如雨点般倾泻而来。

子弹像冰雹一样砸在车身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噹噹”声,仿佛是死神在叩响生命的丧钟。豆爱国只觉得左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但他根本顾不上查看伤口,只是死死地护住怀中的帐本,仿佛那是他生命的全部。

卡车在顛簸的土路上疾驰,梁局长亲自驾驶著车辆,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但他的目光却异常坚毅。他扭头看了一眼受伤的豆爱国,关切地问道:“伤得重吗?”

豆爱国强忍著疼痛,咬牙切齿地回答道:“皮外伤,不碍事。”说著,他毫不犹豫地撕下自己的衣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继续紧紧地抱著帐本,生怕它有丝毫的闪失。

“帐本拿到了,上面有张春来的私章。”豆爱国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兴奋。

梁局长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说道:“好!这下他跑不掉了。我们先去军区,明天一早就向上面匯报。”

林默坐在副驾驶座上,警惕地看著后方紧追不捨的吉普车。“他们可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的。”林默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担忧。

梁局长却显得异常镇定,他安慰道:“放心吧,前面有我们的同志接应。”说罢,他猛地一脚踩在油门上,卡车如脱韁的野马一般,风驰电掣地向前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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