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已暴露,留下来也难发挥大用,反而容易被针对。自然是带回去为好。”段一施回道,“不过留下的人手也还剩下不少,对秦州情报的探查不会造成多大影响,另外,回头也会陆续补充一些面生的人手过来。”
叶肖然笑道:“你倒是想得周到。那我们也上车吧。”
然后两人也向门口处的那马车走去。
就在这时,罗其深突然走了进来。
“叶公子,惭愧惭愧。这些日子我们虽也加倍努力了,可最终没是没有发现秦州八皇子的行踪,让你失望了。”一见面,他便大声告罪道。
叶肖然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罗宗主言重了,不必如此。我早就说过,那事能成便成,你们尽了心我就感激,还特意来解释干嘛。”
罗其深忙回道:“要的,要的。毕竟受人之托,事却没办成,不来说明一下情况也太失礼了。”
说完,他看了下停在门口处的马车,又道:“你们这是这就准备动身了?”
叶肖然点头道:“是的。马上出发,罗宗主,他日江湖再会!”
罗其深暗想,最好永远别会了。可见到叶肖然与段一施走向马车时,他也嬉皮笑脸的跟上来,嘴上说道:“叶公子,一时还不好说再会呢。我今日过来,除了告罪之外,也是准备要送送你们的。”
叶肖然讶然,望了望他后回道:“怎么敢劳罗宗主大驾,你这高义我可是受之有愧啊。”
说是这么说,可也没见有多感动,更没有拒绝对方的送行。
他大步跨上马车,等段一施也坐上车夫位置后,便朝罗其深拱了拱手,吩咐段一施发车。
心想等出了门不见罗其深之后,便也进入车厢。
驾!
段一施抖动缰绳,马车便开始前行。
后面的那二十来名段一施手下,以步行方式紧随其后。
但叶肖然万没料到,罗其深也亦步亦趋跟了上来,出了大门还没有离去的意思,又跟了一做段路。
“罗宗主,你回头吧,送行送到这里可以了,太隆重我可不好意思啊。”叶肖然更加觉得有点奇了,这家伙就算热情,也不必至于此。
罗其深却嘿嘿一笑,“这才哪时哪,一定要送你们进入越州境界才显诚意,还早着呢,叶肖然不必管我,我自会跟在后头。”
叶肖然暗吃一惊,“不会吧,这我如何承受得起?”
他巴不得这家伙早点离去更自在,可对方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强行将人赶走,毕竟人家至少明面上是在示好。
罗其深摇头晃脑道:“受得起,受得起!能让你这样的人物尽点东道之谊,是我的荣幸。不但我一人这样,整个秦州修界也是深有其感,这次送你的人,除了我之外,前头还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等着呢!”
叶肖然讶然:“还有谁?”
“各方武神强者,当今圣上秦达锐与朝庭方的代表,还有碧湘楼的高手”罗其深回道。
“这也太隆重了吧!”叶肖然愣了愣神,“我们可担不起之等殊荣啊,罗宗主快请前去知会与他们,就说心意我领了,深表感谢。但送行之事便不敢劳动各位大驾了,让他们散了吧。”
心里却在暗想,这哪里是热情,分明是又督促我这杀神出境才对。可这些人采取的方式,于礼却又难挑出半点毛病。
罗其深笑道回绝道:“可别记我为难,众人盛意拳拳,我自然不好去打击大家的一片热血。”
叶肖然一头黑线,见劝不动罗其深,也只好作罢。这帮人想送就送吧,反正自己也只是一心赶回越州,没有别的目的,他们即使跟着,还能造成妨碍不成?
又前进了一阵,马车叉入皇城主道之后,果然见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早已备有一架架排成队列豪华的马车,在那里候着。观其身份,正是罗其深先前所说的那帮人。
见叶肖然到来,他们自是纷纷热情迎了上来,拱礼恭敬地说着各种挽留惜别的客套之词。
一番应酬之后,将他们打发脱身的叶肖然也不管那么多,直接钻进车厢开始的图清静。
接下来的一幕便是,段一施驾车在前奔马,后面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车依次紧跟着,一咱浩浩荡荡。
所到之处,路人无不侧目,震惊当中,议论纷纷。
大概四五日之后,终于望见真话边界。
叶肖然终于暗松一口气,在入境越州之前,出了车厢,跳下地面挺身而立,冲后面的人群拱手郑重道:“有劳各位热情相送,甚是感激,千里送客,终需一别,眼下就要进入越州,各位请回吧!”
后面众人也下车回礼,庄严地说了一通客套话后,又目送叶肖然一行人进入越州,背影完全消失不见后,才掉转马车往回赶。
叶肖然终于回到了越州,他们也可以安心一阵子了,也不枉大家这趟极其隆重的一送!
这一路护送,却送出一桩秦州修界数十年间难得一见的盛事。
不知个中内情的人,对此的津津乐道在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未能平息,参悟护送的人也个个落得一个古道热肠的好名声,而叶肖然也因此进一步名声大燥,声势再度飙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进入越州没多久,这边便有朝庭派来的豪华的阵容迎接了,于是,队伍更加浩浩荡荡,在一片喜气洋洋当中继续向越州腹地挺进。沿途在越州修界也是揭起一路轩然大波。
又过了七八日,大家总算抵达叶府。
叶肖然、秦婉茹、慕容姗、钟楚琳四人下车,而段一施带着剩下的队伍掉头一路奔向越州后城。
阔别数月,叶府依旧巍峨。站在大门外,叶肖然举头四下里望了望,内心免不了聊聊激荡。
一阵感慨后,他冲身后三女说道:“我们进府吧,茜茜他们,这些日子,在家想必也等得很苦了。”
期盼与激动当中,四人笑吟吟地跨进叶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