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考虑到行百步九十九步的因素,也远不需要再等半年工夫。顺利的话甚至只要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
所以刚才他才敢夸下海口,不用多久便能突破成功。
而今天收获的战斗经验,也对他有所助益,更加加速这一过程了,虽然效果相对有限。
柳菲妃他们隔了这些天没去挑战, 实力确实有了长进,从而之前日益衰减的战斗经验这欠也有了跳跃式的增长,看来留着他们,还是比较正确的。他决定如果一时半会不能突破的话,过段时间再去收割一波。
眼下的话,还是不必去过度打扰,先埋头修炼要紧。
接下来好些叶肖然三人又开启了闭门不出的模式,他们把这房间当作自己的小天地忙活得不亦乐乎时,柳菲妃等剑宗高层终日倍受煎熬。
柳菲妃带着他们剩下的五名武王圆满长老另寻一处完好的处所安身,按说没有叶肖然上门找麻烦,他们更能安心的苦练,努力提升自己实力,好将之前的屈辱报复回去。
可他们情绪就是平复不下来。
兔死狐悲,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同门,那四名剑宗长老的鲜活生命被硬生生地无情抹杀掉,他们却压根无能为力,首先便在他们的心头蒙上一层难以摆脱的凄楚与惶恐。
那四名长老与他们实力相差不大,叶肖然能将其顺利抹杀,也接下来轮到自己也非难事,或许唯有自家宗主一人暂时可以幸免吧。
可自己等人都不在了,她独自一个最终又能撑多久?他们并不乐观。
这样推断下去,自己等人几乎是死定了,然后是柳宗主与整个剑宗。一时悲从中来,绝望的情绪弥漫不散。
他们也是惜命的人,不是没有萌生过怂恿柳菲妃一起跑路的想法,可弃宗门而逃毕竟为江湖所不耻,而且没有宗门这根纽带,到时柳菲妃绝对不会再护着他们,毕竟之前双方的关系非常不好。
只有咬牙坚持下去了,而在柳菲妃时不时的打气之下,他们也始终吊着一丝希望。
叶肖然天赋再厉害,终究也是人,目前也就强他们一线。他在不断提升实力,而自己等人又何尝不是?难道自己六人的努力,还一定比不过他一人!
至于秦婉茹与慕容姗两人,他们根本就没将她们放在心上。
埋头努力日后未必就没有一线占到他上风的可能,到时局面便活了;而消极摆烂,就彻底玩完。
怀着这样一种心态,他们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尽可能抓紧一切时间投入到刻苦修炼当中。
可越是这般刻意越难进入状态,剑宗门人弟子越演越烈的诚惶诚恐以及外界修士日益恶劣的议论,也让他们始终承受着莫大的压力,偏偏有张无形的巨网将他们死死笼罩,第条网线上都布满了审视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冲着他们发出极致的嘲讽与冷笑。
但他们已经没有更好选择的他们还是强忍着剧烈的不适咬牙撑下去了,只是效果有点不尽人意。
叶肖然这边却完全是另外一副光景,进展异常顺利,一切丝滑无比,几乎每一天都有着不小收获。
慕容姗不日前顺利地进入天武中期境界,秦婉茹已接近天武中期,而叶肖然离正式突破,也越来越近了。
正当他们意气风发,准备再接再厉更创辉煌时,突然一桩意外稍微打断了三人的节奏。
大概四天过后的早上,叶肖然突然对秦婉茹与慕容姗说道:“婉儿,姗儿,今日我们先不修炼了,一起去山下小镇。”
“啊,是有什么事吗?”慕容姗一脸疑惑道。
她是比较喜欢热闹的,可山下小镇现在比较混乱,自然上次刚来时被混混骚扰过后,便再也生不想去游玩的想法了,即使剑宗总部比较枯燥,也比那儿好。
“山下小镇,昨日又多了数道武神强者气息,他们目的不明,有必要去探一探。”叶肖然解释道。
恰逢与柳菲妃等对峙的敏感时期,数名武神强者的突然靠近,必需警惕起来。
他们的目的与态度不容忽视,若可能与剑宗联手的话,也得提前做好打算。
秦婉茹与慕容姗也深明此理,当即欣然点头。
于是三人便稍作准备,出了房门向山下小镇奔去。
他们这一动,柳菲妃那边便立刻察觉到。
“宗主,叶肖然那小子带着秦婉茹与慕容姗离开了,他这是要干嘛?”
“应该是去山下吧?昨日,那里来了三名武神强者。”柳菲妃轻轻一叹,没有进一步说下去。
这五名剑宗长老受修为所限,未能感知到那三名武神强者的到来,听柳菲妃这么一说后也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的心思也有点活泛起来,这几个武神强者,剑宗能不能拉拢过来?
但见柳菲妃没有额外表示,他们也只好暂时不动声色。
叶肖然三人很快就来到山脚小镇,没有贸然去寻访新来的武神强者,而是先去见罗其深。
“罗宗主,这里又来了几个武神强者?”一进门,叶肖然便开门见山道。
罗其深抬头微微一笑,“你也知道了。”
“他们又不像你一样,时时刻刻收敛的气息,怎会察觉不到?”
罗其深有点惊讶地打量他几眼,“你果然与寻常修士大有不同。”
他的意思是说,隔了这么远,按说没有武神修为绝对感觉不到的,而叶肖然境界现在还只是武王,却偏偏做到了。
叶肖然又问:“你与他们熟吗,应该碰过面了吧,清不清楚他们来这的目的?”
“你担心他们与剑宗联手,对你不利?”
“这可是武神强者,而且还是好几个,又怎么可能不担心,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罗其深意味深长地看着叶肖然,沉吟一会后道:“那你可以放心了。”
“你是说,他们来这,只是为了看热闹?”
“算是吧。”
“大老远赶来,只是为了这个!武神强者有这么闲?”叶肖然有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