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继续。”放下这句话,柳菲妃便迅速返回剑宗总部。
“柳宗主,这次出门有点久哦,去哪了?”
前脚刚进剑宗大门,叶肖然便自一旁突如其来地闪出来似笑非笑问道,这把柳菲妃暗吓一跳。
她没来由地心里一慌,看清叶肖然的面容时,又忍不住愣了愣,眼神也变得微微柔媚起来。
这家伙英俊挺拔的模样儿,比起刚才那些年纪近百的男长老,可要强得太多
不过她口头上却显得冷峻如故,“关你什么事?难道老娘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叶肖然好整以暇道:“是不关我什么事,只不过有点好奇,你不说那就算了。只要不耽误我随时找你切磋变成。”
“今天你我不是已经打过了吗?”
“谁告诉你一天只能打一次的?我兴致来了,随时都要打一打,你最好不要动不动就离开,找不到人我会比较生气的,那么,你剑宗门人弟子,便要代你受过了。”叶肖然咧嘴道。
“你!欺人太甚!”柳菲妃气得脸都红了,“想打架?来啊!老娘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猛提劲气,摆出随时就将奋力出击的架势。
叶肖然摆摆手,“今天就不必了,不过提醒你以后得多加注意。”
然后意味深长地盯着柳菲妃,“你好像有点狂燥啊,情绪太激动可不太好,你看,都掉粉了。”
“掉粉?”柳菲妃有点不明所以。
“其实以柳宗主的天生丽质,即便不施粉黛也遮不住你这盖世容颜。”叶肖然啧啧道,“却想不到你坚持了百来年依然不改此等雅兴,佩服!”
“不过,施了粉便要多加爱护,情绪激动动作太大容易掉下来,斑驳陆离露出了老树皮般的皱纹,看着还是有点别扭的,之前打斗时也多次见你这样,我是几经欲言又止,今日实在有点看不过了才忍不住说了出来,话可能比较可直,但出发点还是好的,莫怪、莫怪。”
菲妃又羞又怒,当即暴喝道:“老娘爱怎样便怎样,要你多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话都说不明白还来指指点点,那是粉掉了,不是掉粉好不好?”
叶肖然纵声一笑,“哈哈,掉粉也好,粉掉了也好,一回事,一回事!”
说完,径直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了。
将柳菲妃留下独自咬牙,若不是顾及叶肖然的实力,打起来又是没完没了,她早就冲上去将他撕成碎片!
第二天,休息了一晚,用过早餐后精神百倍的叶肖然像上班打卡般地去找了心不甘情不愿的柳菲妃练手。
恶战一两时辰后,又以两人谁也没奈何谁,叶肖然随手收拾掉几名沿途看不顺眼的剑宗门人收场。
一般说来,做了这些便意味两人接下来的一整天便是完事。
柳菲妃半下午时分又悄然跑去了剑宗别院。
接下来的几天,也都如此一般地重复。
叶肖然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练手,并不急于求得结果;而柳菲妃也是敷衍应付,将其尽可能稳住,好为自己大计的准备工作拖延时间。
再多熬几天吧,等那帮长老将那合击秘法学会了后,定叫你好看。
为此,她每天下午时分都要雷打不动的出门上剑宗别院一次。
柳菲妃还认为这事一直做得悄无声息,哪想早已被叶肖然察觉到了异样。她这几天的连续外出,无非是憋了坏搞小动作,最终给他来个大的。
只是叶肖然并不在意,纵容着她为自己准备所谓的惊喜。
但连续几天也迟迟没等到结果,叶肖然开始越发不耐烦了。柳菲妃想背后搞小动作就搞吧,却不该连日常陪练也不用心,以致效果大大下滑。
终于这天几乎没有一点效果了,叶肖然也不再由着她,在她下午再次悄悄溜出门去后,不动声色地尾随其后。而这时,剑宗别院的那些长老研习合击之法已经过去了五天,可说就在即将成功的前夕。
身法远比对方高明,又刻意匿迹敛息,柳菲妃对于身后的叶肖然几乎没有任何察觉。
当来到剑宗别院,目睹柳菲妃与众长老汇合之后,叶肖然蓦然一惊,原来剑宗的武王强者,竟大都集中于这近在咫尺之处?也够偏僻的,若是没人引路,根本难以找到,所谓的灯下黑就是如此。
所见到的这些老者,修为没一个低于武王后期,甚至臻至武王圆满的占据大多数,又见他们与柳菲妃似乎极为熟悉,除了是同宗的强者,再难作出其他的解释了。
这个聚居之地并不太小,除了刚刚露面的几个武王强者,还有其他不少的修士气息,不过层差大幅与之对比大幅下降,且对柳菲妃到来,以及这些武王修士出来相见之事,没有感到半点意外,好像早已司空见惯。
叶肖然顿时判断出,那几个武王应该是久居此地,而其他那些境界远不如他们的修士,多半是在这里侍候他们的。
为了进一步打探柳菲妃与这帮武王强者到底在玩什么鬼明堂,叶肖然按身不动,依然默默尾随下去,亲眼见到他们鬼鬼祟祟地进入一间大秘室。
又等了一会还不见大动静之后,才轻手轻脚靠近,最终来到秘室大门外并放出神识向内探查。
然后,叶肖然眉头当即微皱起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颇为古怪。
紧接着,他以了柔劲将最近的一道窗户悄悄蚀化出一个小孔,眼珠凑了过去,里面的人对此还是一无察觉。
里面的阵势不忍直视,叶肖然直呼辣眼睛!
所有人不着一缕,像是等待开膛被拔光了毛的猪条,整体上纹丝不动,然后女的又摇曳生姿,男的却吊儿郎当剑宗高层平时竟玩得这么开?
若不是场面实在令人大开眼界,叶肖然也不会专往龌龊方面去联想,没办法,太毁人三观了,根本不需要去联想,任何外人见了,第一感觉就只能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