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夏笑的开心,连带着在她肩头的纪康年也开始轻颤,他直起身子将下巴垫在了她的头顶。
“笑什么?”
“这话太有杀伤力了,可比你说喜欢我有用。”
他被这笑容感染,抬起手戳着她的梨涡低声笑着。
“那这是不是说明你不仅喜欢我的脸,还喜欢我的钱了?”
她满脸的狡黠,“是。”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她的脸颊,整个身子压在她的后背,像是玩玩具一样左戳戳,右捏捏。
宋初夏微扬起下巴任由着他摆弄,看着镜中他专注又迷人的神情兴奋地开口。
“我不是把照片发出去了吗?”
“嗯。”
“我大学室友给我评论说我吃的太好了,被窝里竟然藏着这种好货。”
她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嘴角疯狂翘起,眼睛也弯成一道桥,整张脸向上抬起的时候像个傻气的猫。
“还一直问我有没有你脱了衣服的照片,让我跟她们分享分享。”
纪康年听着她的话眉眼越来越温柔,俊美的脸庞闪着如玉般的光华,流连忘返地垂眸凝着她生动的表情。
“说我去哪个寺里求的,她们也要去。”
“她们简直比我还要激动,说起来毕业以后大家做什么的都有,连见一面都很难,还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有意思,看到长的好看的男生会一直讨论,还顺带着去打听人家有没有女朋友。”
“纪康年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她拧眉看着镜中始终维持保持着一个姿势的他,直接转身眼含不满地怒瞪。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眸底漾着浓烈又炽热的情愫,透着欢喜透着真诚。
“听着呢。”
“我听的非常认真,要不要给宋老师写一份听后感。”
宋初夏哼了一声,转身命令。
“帮我把小花苞摘下来,小心点,别弄坏了。”
纪康年的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答应。
“好。”
他轻着动作将花枝整齐地放在洗手台上。
“你留着这些还有用吗?”
“嗯,这种小的花枝不常见,等拿回去做成花束粘在冰箱上。”
“怪不得你和南星相处的来,跟她简直一样的爱好。”
“哪有啊,南星比我厉害多了,我只是喜欢花,偶尔看看那些博主的视频,而且这个本来就很好看,就这么扔了太可惜了。”
纪康年将她的发饰拆干净,最后用发圈给她绑成了低马尾。
宋初夏顺势拿起卸妆湿巾擦拭着脸,他去房间找了保鲜袋将花苞放入其中,又回了浴室看着她洗脸。
“你这么一说我记得我继母在我成人礼以后也想把那些剩的花打包带回去,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你们家应该有一大片花圃吧。”
“是啊。”
“可以做肥料,用花瓣埋过的土再种花不容易凋谢,而且你那种大型活动剩的花肯定很多,要是做点其他的装饰品也不错。”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又似是感慨了一句。
“你如果来我们家肯定能和她合的来,她确实爱捣鼓那些花花草草。”
她微微笑了一下。
“那我和静姨还挺有缘的,因为我妈名字里也有一个静。”
“这么巧?”
“嗯。”她眼里的忧伤刹那间涌出又消逝,“赶快去洗澡,我累了。”
“哦。”
宋初夏半靠在床上,眼眸含笑着回复信息,那些祝福要比想象的多的多,连没有怎么联络过的林屿的朋友都给她发了祝贺的话语。
她将纪康年拍的烟花视频剪辑了一下,发到了朋友圈,刚发出去没几分钟,叶易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
叶易桉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就接,嗓音里带着疲惫与沙哑。
“夏夏,你怎么还没睡?”
宋初夏听着他这有些怪异的声音,直接关切地询问。
“你没事吧。”
“喝多了,有点难受。”
“那你现在在哪?这里的厨房可以做醒酒汤吗?”
叶易桉在那头轻笑了一声,“我在房间里,刚回来。”
“应该可以,我让他们送过来。”
宋初夏瞬间舒了口气。
“喝了以后睡一觉就没事了,我上次就是。”
“你竟然还有喝多的时候?”
她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一声,“嗯,不小心。”
他靠在沙发上闭眼仔细聆听着她的声音,却难掩笑容背后的酸涩。
“我想见你,你休息了吗?”
宋初夏目光一滞,为难地回答。
“我已经躺下了。”
他咽下了口中的疼痛。
“虽然你现在有男朋友,但是我们仍然可以一起出去吃饭吧。”
她敛眸应下,“可以。”
“那我们明天见。”
“嗯。”
纪康年刚出来就看见宋初夏的一脸愁容,他擦着头发坐在床边询问。
“怎么了?”
她摇着头扯出笑意。
“易桉喝多了,刚给我打电话来着。”
“他有病啊,喝多了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了两句。”
他眯起眼睛凑近她的脸,语气严肃又认真。
“你知道他喜欢你吧。”
“知道。”
他听着她这云淡风轻的态度立刻扬起语调。
“知道你还搭理他,你这是出轨!”
宋初夏接过毛巾揉搓着他的头,轻声开口。
“出什么轨啊,朋友而已,再说他之前确实帮了我很多,这种恩情是永远也还不清的。”
纪康年挪着身子拿过她的手机,输入密码打开后看到了那两分钟的通话记录,直接发语音警告他。
“别再用以前的事道德绑架,该还的我已经还了,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说完愤怒地将手机反扣在被子上,宋初夏笑着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
“怎么这么凶。”
“就是因为你太好脾气了所以他才这么得寸进尺!”
“哼,可是是你把视频发到你们群里他才找到我的,要怪也要怪你。”
他升起的怒火瞬间又灭了下来,心虚地将头靠在她的脖颈处蹭着。
“那是手误。”
“要不是忙着吃你做的糖葫芦,我哪会看错啊。”
“对不起乖乖,都是我的错。”
她被他有些微凉的气息惹得战栗了几秒,轻轻推开了他。
“宝宝你去吹头发,等会再靠。”
“好。”
纪康年用着最快的速度吹干了头发,随后便关了灯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抱住她的腰腹,头搭在她的胸口处,小猫呢喃一般地撒娇。
“不要理他了好不好?”
她看着天花板上折射的海水的光,手指摩挲着他的肩膀。
“嗯,我会注意的。”
“夏夏真好。”
“明天我们真的要买狗吗?”
“对啊,你不是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可是养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我闲的很,可以全职照顾它。”
宋初夏感受着身前的热流,笑的戏谑。
“自己都是只猫,还替我养狗。”
纪康年的眼睛瞬间发亮,莫名地喜欢这个比喻,他蹭着她反复哼唧。
“我这个猫是全能的,什么都能做。”
“要不要我帮姐姐揉揉肚子啊?”
她垂眸看了眼他高挺的鼻梁,随后笑意盈盈地拉着他的手挪到了腹部。
“要。”
他穿过她的衣服将发热的手覆在柔软的皮肤上,照着刚才在浴室临时学习的手法缓缓揉着。
宋初夏舒服地闭上眼睛感受。
“那我是不是该给我的狗取个名字?”
“是。”
她拉长语调想了半天,刚想听听他的意见,便瞬间有了想法。
“叫岁岁。”
纪康年疑惑地抬起下巴,“岁岁?”
宋初夏轻掀起眼皮望着他,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他诱人的脸。
“岁岁年年。”
“一狗一猫。”
“是不是很圆满?”
他的目光瞬间灼热,直接起身汹涌地吻上她的唇,那猝不及防的动作在几秒后变成了激烈的回应。
他的手也没有抽出,而是挪到了其他的地方,娇嗔的低喃在二人口中流出,她因为身体不方便只能平躺任由着他肆意的亲吻。
“纪康年”
他故作生气地咬在她的耳垂。
“又这么叫!”
“康年”
“不满意。”
“叫别的好恶心。”
“宋初夏!狗还没进门呢,我地位就这么低了,那你别叫它岁岁,也叫纪康岁。”
“这么叫没问题,就是我怕你翻脸不认账。”
他使劲拱着她的脖颈,“宋初夏!宋初夏!宋初夏!”
她扭着身子和他闹着,“年年乖,听话好不好?”
纪康年真如同一个小猫瞬间恢复了平静,又在她唇边亲了又亲。
“我听话,姐姐喜不喜欢我?”
宋初夏压着他的后脑落在胸口处。
“喜欢。”
“很喜欢。”
“所以年年再亲亲我吧。”
“其实养狗是我的私心。”
“嗯?”
“我怕我的脸总有一天留不住你,我需要一个东西替我把你绑在我身边,还好你同意了。”
“”
“我比我想象的,也比你想象的喜欢你,所以不要不理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