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刺在石碑之上,恐怖的力量席卷开来,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扩散上万光年。
然而眼前的石碑,依旧如泰山般耸立,不曾移动半分!
鬼的身体,被前方的石碑遮挡一半,沐风只能看到鬼一半的身体。
时刻的鬼,脸上带着一抹阴狠的笑容,狰狞的说道:“你今天一定会死!”
在其他的战场上,塞拉菲娜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幕。
看着挡在沐风眼前的石碑,塞拉菲娜顿时脸色大变,她立马冲着那边大喊道:“快走!”
沐风也已经察觉到了这石碑的厉害,立马就开始抽身后退。
对面的鬼冷哼一声:“哼!想走,晚了!”
只见后面一尊宇宙级神王,双臂高高举起,头顶之上一个黑色旋涡浮现。
在那旋涡之中,又是一个石碑冲了出来。
石碑的模样大差不差,只是上面刻画的符文不一样。
那石碑速度飞快,朝着沐风的后背重重的砸了过来!
沐风回身,瞬间眼眸一凝。
胸口处绽放出一抹黑光,一把黑色长剑从黑光之中窜了出来。
夜魔之黑剑,驰骋在星空之中。
迎面就和那石碑撞在一起。
恐怖的冲击波席卷上万光年,把在场的两拨人全部震退。
还不得沐风喘口气,又有一尊宇宙级神王杀来。
他五指张开,手心对着沐风,掌心处浮现出一个黑色旋涡。
又是一个石碑,直直的朝着沐风撞了过来。
沐风不知道这些石碑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道肯定是来历不凡。
背后悬挂的十方灭却,自然不是什么装饰品。
只见十方灭却立马就开始飞速转动,四柄剑形虚影脱离而出。
迎面向着那石碑杀去。
四柄长剑虚影,叮叮咣咣的撞击在石碑之上。
其上的法则之力在互相消磨,石碑之上的符文,不知觉的就暗淡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根据现在还散发的光芒来看,这样的攻击最起码要消磨上千次!
在四把剑形虚影的阻挡之下,石碑的行进速度变得缓慢下来。
沐风化作一道血光,越过前方的石碑,直奔着那宇宙神王而去。
那神王眼眸一凝,接连对着沐风丢出十几个黑洞。
沐风手中修罗血枪舞动,一道道枪芒破开虚空。
一个个黑洞接连炸碎,残破的法则之力弥漫全场。
沐风来到那古神族面前,手动的长枪顺势刺出。
那古神族双掌一拍,直接把沐风的枪尖夹在手心。
沐风用力拧,顿时之间血肉横飞。
那古神族吃痛,浑身力量极大而出,想要把沐风强行震退出去。
沐风手中长枪顺势一个横扫,直接在那古神族胸口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但是由于没有防御古神族的能量冲击,沐风也是倒飞而出。
三名宇宙级神王此刻汇聚在一起,三个石碑也落在他们身后。
其中两名神王,看着另外一人胸口处的伤口,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受伤的那一名神王,也是冷声说道:“不愧是至高神血!当真是不能小看!都打起精神来!”
另外两名神王默不作声,但是眼神之中的坚决,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萨罗天手中的血剑挥动,一道血浪贯穿星空,把对面的鬼逼退,顺势来到沐风身边。
塞拉菲娜此刻也是抽身而退,和沐风汇聚在一起。
她当即开口道:“他们所使用的石碑,名为十二真虚,是一套神器,总共有12个,正是古神族所掌握的宇宙之灵!”
沐风的眉头挑了挑,这又引起一个让他感觉到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所谓宇宙之灵,就是得到大宇宙认证的极品神器。
已知一共有三个。
但是沐风早已知晓,大宇宙意志,和古神族,是绝对的对立面,这一点不存在任何质疑。
但是大宇宙意志,为何又要认可古神族所拥有的神器。
但是眼下不是想问题的时候,沐风立刻把这个问题压了下来。
虽然是宇宙之灵级别的神器,但那毕竟是成套的,一共有12个呢。
眼前只有三个,必然不可能发挥出全部威力。
沐风当即开口道:“拖住其他人,不要让他们来打扰我。”
萨罗天当即点了点头,提着手中血剑,再次向着鬼杀了过去。
萨罗天虽然是宇宙级神王,但也只是刚刚突破到宇宙级没多久。
而对面的鬼,虽然未达到宇宙级巅峰,但也早已突破多年。
在境界方面,鬼,显然有着一定优势。
但是萨罗天不需要打败对方,只是拖住还是没有问题的。
塞拉菲娜此刻也是临危受命,对战另外一尊宇宙级神王。
别忘了,在场的古神族,一共有五位宇宙级神王。
和沐风对战的有三个,并且还持有12真虚。
这三个古神族,携带12真虚,是被古神族高层调动过来的,专门用来坑杀沐风。
至于鬼,他本身就是这一个虚无裂缝新的守卫者。
至于剩下的一个宇宙级,是鬼的朋友,被他邀请过来。
虽然上面调来了三个宇宙级,并且携带12真虚,但是鬼还是觉得不保险。
凭借着自己的友谊,又请来了一位朋友。
顺势还喊来了几个界主级。
对此,鬼还抱有一些埋怨的心思,他觉得上面有点太过轻视沐风了。
如果鬼是最高掌权者,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猎杀沐风。
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古神族面对一尊未来的至高神,下的决心也是很大的。
大到鬼根本就无法想象!
后方的虚无裂缝,最深处。
一尊古神族屹立于此,他看着虚无裂缝的出口,脸上面无表情。
虽然相隔遥远,甚至都不在一个世界。
但是战场上的画面,全部都被他看在眼中。
又抬头看了一眼星空的某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而在他目光注视的那个地方,一名身穿黑袍的身影静静的站立着。
那黑袍人影袖口相对,仿佛是老大爷把双手插在另一边的袖口里,颇为悠闲。
面貌遮挡在黑袍之下,让人看不清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