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lisa道别,我在房间里坐了半晌,满脑子都是项目的僵局和lisa泛红的眼眶,心里乱糟糟的,索性起身,想去岳母的房间坐一会儿。
走到房门口,我抬手敲了敲,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响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她这几天总说身子乏,连忙掏出备用房卡刷开了门。
暖黄的灯光从客厅洒出来,映着茶几上没收拾的水杯,洗手间的门虚掩着,传来隐约的水声。
我没敢出声,就靠在沙发旁等着。没过多久,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拉开,岳母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袍,裙摆堪堪垂到小腿,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鬓角,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可我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她的脸色透着一股淡淡的苍白,往日里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也没什么神采。
“妈?”我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您怎么了?敲了半天门没动静,吓我一跳。”
岳母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没事,就是下午睡了一觉起来,头有点晕乎乎的,刚才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缓了缓。
我的心瞬间揪紧了,连忙扶着她坐到沙发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今天的药都按时吃了吗?是不是着凉感冒了?”
“都吃了,按时吃的。”岳母点点头,拍了拍我的手背,“别担心,可能就是这几天有点累,没休息好。”
我还是不放心,转身去拿放在她房间的备用体温枪,对着她的额头测了一下。。目光扫过茶几,空空荡荡的,显然她还没吃晚饭。
“您是不是没吃晚饭?”我皱着眉问。
岳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睡过头了,醒来就头晕,懒得动,就没想着吃。”
“那怎么行?”我拉起她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掌心,“走,我带您下楼,去附近的商场吃点清淡的。您说睡了一下午,正好出去走走,透透气。”
岳母拗不过我,只好点点头,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等她出来时,我眼前一亮。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一条杏色的半身长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柔和的腰线,肉丝衬得双腿愈发白皙匀称。
长发披散下来,发梢微卷,脸上施了点淡妆,瞬间掩盖了那份苍白,又恢复了往日里温婉动人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优雅的贵族公主一般,真是自带高贵冷艳的气场!
我牵着她的手,慢慢往楼下走。
晚风一吹,岳母的发丝轻轻拂过我的手腕,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走到附近的商场,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不少人都忍不住回头看我们,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大概是觉得,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身边的男人竟如此幸运。
我心里也泛起一丝骄傲,下意识地握紧了岳母的手。她察觉到我的小动作,侧过头冲我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像一汪春水。
而我那么她那温柔但心底的笑容,更是像如沐春风一般神清气爽起来,感觉自己走路都变得轻盈起来。
我们找了家清淡的粤菜馆,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碟清蒸菜心,还有一份虾饺、黄金糕。
岳母胃口不算太好,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我坐在对面,给她夹了点菜心:“多吃点,清淡的,好消化。”
她点点头,吃了两口,抬头看着我:“看你这两天脸色也不好,是不是项目的事愁的?”
我心里一暖,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
吃完饭,我们没有急着回酒店,而是手牵着手,在商场的步行街上慢慢散步。
晚风习习,吹走了几分闷热,路边的小店亮着暖黄的灯,传来悠扬的音乐。
我叹了口气,把项目的停滞不前一股脑地说了出来——第三方查不到马来兴业的出价,陈河林态度强硬,本地公司还在暗地拉拢小股东,我们现在完全陷入了被动。
岳母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眼神温柔而坚定:
“立辛啊,做生意就像走山路,哪有一帆风顺的?总会遇到坡坡坎坎。这个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急。‘定力是成事之本’,你越急,越容易乱了阵脚,越容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她伸手,轻轻抚平我皱起的眉头:
“别急,办法总比困难多。现在看似是僵局,说不定转机就在下一个路口。你要沉住气,稳住团队,等一等,看一看,总会找到突破口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的焦虑和烦躁,像是被一阵清风吹散了,瞬间平静了不少。
“心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岳母的话,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心里的迷雾。
我用力点了点头,握紧她的手:“妈,谢谢您。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亮堂多了。”
“有你在身边真好,我希望永远都这么陪着你!嘿嘿!”
岳母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亲昵又自然:“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走,回酒店吧,晚了,该休息了。”
我们手牵着手,慢慢往酒店走。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看着身边温婉动人的岳母,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幸福感。
是啊,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有她在身边,我就永远有可以依靠的港湾。
回到酒店,我把岳母送回房间,看着她躺下,又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您好好休息,要是晚上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岳母点点头,冲我挥挥手:“知道了,你也快去休息吧,别熬太晚。”
我轻轻带上门,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璀璨的灯火,我心里一片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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