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
秦授因为要回县里上班,所以六点钟就起床了。
昨晚睡觉的时候,萧月就嚷嚷着要亲手给她做早饭。所以,秦授简简单单的做了两碗阳春面。
做好了面,秦授轻轻敲了两下萧月卧室的门,对着里面喊道:“萧主任,起来吃早饭了。”
早就已经被饿醒了的萧月,懒洋洋的不想起床。
于是,她对着门外喊道:“你给我送进来不就行了啊!”
“你这门没有反锁吗?”
秦授用手捏着门把手,轻轻的一掰。
咔嚓!
这门把手居然真的被掰开了。
秦授把面放在了床头柜上,问:“你不反锁门,就不怕我半夜偷偷摸进你的房间吗?”
“你敢摸进来,一脚踹飞你!”
萧月瞪了秦授一眼,然后端起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秦老狗,你下的面怎么就这么好吃啊?一样的挂面,一样的调料,为什么我煮出来,就特别的难吃?
要不,等调回县城之后,咱俩继续合租吧?你每天都做早饭给我吃,晚饭也让你做,我出生活费?”
萧月这个小馋猫,那是相当馋秦授的厨艺。
“我在县城有房子,不需要租房。”秦授说。
“你那房子是多大的?”萧月问。
“两室一厅。”秦授答。
“要不,我租你的房子?你把次卧租给我?一个月,我给你三千块钱的租金。这租金就包括生活费?你每天早上和晚上,都必须给我做饭!”萧月很认真的道。
“不行!我可是长乐工业园管委会的主任,工作忙着呢!哪有空天天给你做饭啊?所以,你还是该住哪儿,就住哪儿吧!
还有就是,我那个次卧,是我的书房,里面有不少我的办公用品,我要在里面工作的。所以,不能租给你。
不过呢,萧主任你要是喜欢吃我做的饭,这个简单。周末啥的,在我有空的时候,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秦授怎么可能把次卧租给萧月?就算是空着,他也不能租给这个女人啊!
他要是把次卧租给萧月,杨文晴那里怎么交代?还有,苏静的那一关,也是过不了的啊!
“切!谁稀罕租你的破房子似的?我才不租呢!不过,秦老狗,你刚才可是自己主动说的,周末邀请我去你家里做客!所以,我去的时候,你必须得好酒好菜的招待我!”
萧月虽然刁蛮,但也并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秦授不愿意租房子给她,她当然是不会强求的啊!
吃完阳春面,秦授把碗洗了。
然后,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下楼了。
至于萧月,她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又睡着了。
秦授懒得管这个女人,反正她是主任,在莲花乡扶贫办,就她的官最大,谁都打不了她的考勤。
所以,萧月就算睡到中午再去办公室,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反正莲花乡扶贫办,也没什么事。就算是有事,也是下面的人做,不可能让萧主任亲自来做。
……
秦授刚一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奔驰e300。
一看到那玩意儿,秦授的心里,自然是直接就咯噔了一下。
苏静的车怎么会在这里?
一想起昨天晚上,苏静给自己发的那些信息,秦授顿时就意识到了。
该不会苏静这女人,昨晚就来了吧?
她看到自己跟萧月一起进了小区,所以才发信息问自己在干啥的?
然后,自己对她撒了谎!
完犊子了!
本着不能被苏静抓到现行的原则,秦授赶紧转了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悄悄的开溜。
可是,他刚走了几步。
奔驰e300突然启动,直接朝着他撞了过来。
苏静的车技很不错,并没有撞到秦授,只是跟他擦肩而过,将车斜插在了秦授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奔驰e300的车窗,缓缓摇下。
“上车。”苏静用命令的口吻喊道。
秦授赶紧拉开了车门,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笑呵呵的问:“前妻姐,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怎么在这里?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在这里吗?”苏静双手抱胸,直勾勾的瞪着秦授,问:“昨天晚上,你是在萧月家里过的夜?”
“什么叫萧月家里?这房子的租金,我也出了一半的好吗?昨天晚上,我是跟萧月对莲花乡扶贫办的账,对了一整夜,累死我了。”
秦授撒谎,那是张口就来。不仅脸不红,心不跳,还不需要打草稿。
“我给你发短信,你怎么回的?”苏静问。
“我这不是怕被你误会吗?于是呢,就顺口撒了个谎。”秦授懒得解释了,反正解释也没用。索性就直接摆烂,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秦授,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敢撒谎骗我?我打死你!”
苏静捏着小锤锤,对着秦授的胸口,就是一顿爆捶。
在把一肚子的怨气,发泄完了之后,苏静累得香汗淋漓的。
昨晚守了一夜,苏静没有睡好,全身都酸痛。于是,她对着秦授命令说:“开车送我回家,你个王八蛋!”
“是,前妻姐。”
秦授跟苏静换了个位置,开着车,回了上河街8号。
听到马达的轰鸣声,阮香玉开门一看,发现是女儿回来了,开车的还是秦授。
昨天晚上,云端足道发生的事,阮香玉已经知道了。
毕竟,她是县委办主任,消息那是十分灵通的。
只要是在长乐县境内发生的事,阮香玉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阮香玉走了过来,疑惑的问:“昨晚你俩在一起?”
“累死我了,我得回屋睡觉了。”苏静打开了车门,瞪了秦授一眼,说:“睡醒了再找你算账!”
苏静回屋去了。
阮香玉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单位上班了。
于是,她对着秦授说:“等我一下,我去拿包,就开这车去单位。”
“好的,阮主任。”秦授点头应道。
“你喊的什么?”阮香玉问。
“妈。”秦授赶紧改口。
“再敢乱喊,老娘就不要你这便宜儿子了。”
阮香玉说了秦授一句,然后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