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东正的父亲方海也在房间,他对云炎熙行礼,“臣拜见殿下。”
“方尚书不必多礼,这次方公子受苦了。”
“小儿能为殿下办事,是小儿的荣幸。”方海说道。
“父皇罚你的俸禄,三皇子府会补给你。”云炎熙说道,“本王不会亏待自己人,方尚书有什么心愿,看本王是否能满足你。”
“殿下,俸?之事,不必放在心上,臣只希望殿下能安排小儿到兵中历练一下,给个小队长的官职即可。”方尚书说道。
“方公子可是大才,怎么能只当小队长?这次方公子可是帮了本王大忙,方公子事情办得极为漂亮,不仅让本王得了狄国太子和顾将军的人情,还除了本王兵中那些暗线,过段时间,本王会安排方公子去军中当副将军,跟着将军历练几年,以后也当将军。方公子可要好好为本王争光。”
“多谢殿下厚爱。”方尚书喜出望外,立即跪下向云炎熙行礼。
“多谢殿下,小的一定好好努力。”方东正高兴地说道。
“好,先在这里养伤,等方公子可以走动了,再秘密接回府,我们这条暗线不能暴露人前。”云炎熙说道。
“是,殿下。”方尚书答道。
云炎熙交待完,便从方东正的房间离开。
他向书房走去,让方东正扮坏人,方东正带的那些公子哥和家丁,是另外几个皇子安插在他兵中的暗桩,方东正约这些兵士扮成公子哥或是家丁出来游玩喝酒,花销都是他出。
这次云炎熙安排清河出去办事,回来的途中正好可以遇到顾柔柔等人被抓。
这时清河一定会救人,云炎熙也会让人把他写的密信及时给清河,除了方东正,把其他人都杀死。
顾柔柔因清河救她,会更爱清河,以后顾柔柔会是三皇子府最好的眼线。
“管家。”
“殿下。”
“去账房领二十万银票给清河。”
“是,殿下。”
云炎熙坐在书房,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宫家对他不真心,那宫家的势力就此放在一边。
方家和顾剑峰这两股势力可以慢慢培养,如果能为自己所用,他会有好处给他们两家。
如果和宫家一样,表面忠心,内藏狼子野心,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舍弃。
顾柔柔回府后,坐立不安,不知清河如何了。
她终于等天黑,窗户微微一响,清河从窗户跳进了房间。
她起身,飞奔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她忽然想起他胸口的伤,她又推开他。
“为什么又推开?”
“你有伤。”
他伸手揉揉她的脑袋,“过来,我看看你的脸伤。”
他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还疼吗?”
她摇摇头,“你刚才与他们打架,伤口裂开了吗?”
“我不要紧。”
她解他的腰带,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担心我?”
他胸前的伤口已结痂,可旁边还是裂开了一些,她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你这个女人,我要拿你怎么办?”他紧紧抱着她,他现在越来越舍不得她。
“做什么,你还有伤,我给你先上药。”她轻轻拍着他的背,他全身的肌肉硬得像铁块一样。
“不急。”他一挥手灭了房间里的蜡烛,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清河……”
早上,顾柔柔醒来,清河已经离开了,床上还残留他身上的香味。
想起清河,顾柔柔心里充满了甜蜜,那个家丁打了她一耳光,清河就挥刀杀了那个家丁,在顾柔柔心里,清河太男人了。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她现在越来越爱清河,她不想嫁给盛颜平,她也不想要太子妃,她只想要清河。
印晴儿来到她房间,顾柔柔正坐在镜子前傻笑着。
“女儿,你怎么了?昨天是不是吓着了?”印晴儿问道。
她听说,白霜儿和顾柔柔差点被方尚书那个不成气的儿子带走,遇到三皇子府里的侍卫,才救下她们二人。
而且当时三皇子府里的侍卫为了救她们,当场杀人。
“娘,我没事。”当时她只顾看清河了,清河看到她被打,非常生气。
“女儿,不如我让你爹去和太子提一下,早点嫁过去。”印晴儿说道。
“娘,此事不急呀。”顾柔柔说道。
如果她嫁给盛颜平,以后她想见清河就不容易了,她太贪念清河的怀抱了。
“女儿,娘担心此事再生变故,总是要嫁过去,不如早嫁。”印晴儿劝道。
顾柔柔低头,拿梳子梳着头发,沉默不语。
“女儿,你不开心吗?”印晴儿问。
“没有,娘,我是觉得此事催太子府不合适,好像我们家着急嫁女儿,人家会怎么看我们顾府,爹 和娘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女儿不想因为这件事,让爹娘颜面受损。”
“女儿,你说得对,是娘太心急了。”印晴儿欣慰地说道,女儿长大了,也知道为父母亲考虑了。
印晴儿又叮嘱了顾柔柔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顾柔柔满心想着清河,也没有听清印晴儿说了什么话,她只是木然地点着头,她想着昨夜和清河在一起,销魂的滋味。
早上,顾佳宁到了酒楼,兴奋地将金雪可和巴兰兰拉到一边。
“顾佳宁,你昨夜没睡好?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巴兰兰问,酒楼这么多事,有什么话快点说,拉她们到一边做什么?
“我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顾佳宁低声说道,兴奋得两只眼睛泛着光。
“酒楼这么多事,你这个东家就聊八卦?”金雪可问,“东家时间真多。”
“顾东家,有时间闲聊,不如多干活。”巴兰兰说道。
“哎,你们两个人真没有意思,昨夜,我看到三皇子府的侍卫头领清河到了我妹妹房间,早上,我很早起床,看到他才离开,他们睡在一起,太子知道了该怎么办?是不是惊天大秘密?”顾佳宁问。
金雪可和巴兰兰同时伸手揪住她的耳朵,巴兰兰说道,“顾佳宁,你是未婚姑娘,这等事是你该关心的吗?”
“顾佳宁,人家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关你屁事,你手里的亏损铺子都经营好了吗?你手头的事都处理完了吗?跟着你的工人都过上好日子吗?”金雪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