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了气血丹的水水,渐渐地恢复了些体力,脸上也有了些血色,她和虎妞一起骑在榕树粗壮的树干上,她在前面坐着,虎妞抱着她坐在后面,她看不到虎妞的脸,但听声音她能听出来,知道正在给她上药帮她包扎的是虎妞。
“虎妞师伯,谢谢你,你救了我一条命”水水有气无力地说道。
“救你命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吗?你少说话,先恢复一下体力,你流血过多,但好在你服用了气血丹,一会儿就能恢复个七八成。你这衣服上全都是血,不能再穿了。我带了一件衣服,先给你换上啊。”虎妞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
“好,谢谢你,虎妞师伯。当时以为我必死无疑了呢?”水水说道。
“傻孩子,我能见死不救吗?你们几个都在我的监视范围之内,谁有事儿,我都会第一时间飞过去的,不过你也傻,你到往旁边的树上跳啊?怎么还能往树下跳呢?那树下全是熊兵啊。多亏毒哥哥给了我几颗毒雾蛋,要不然我和你都难以全身而退”虎妞说道。
“虎妞师伯,我们犬族属土,死后也是要归于土的……我最初想的是用土遁的方法逃走,但后来见到树下那么多熊兵,我想我完了,今天是活不成了,那就身归于土,魂归于土吧”水水说道。
“唉!傻孩子!来,喝口水”虎妞喂了水水喝了几口水后,继续说道“记住了,只要你虎妞师伯在,你们就绝对不会有事的,知道吗?”
“嗯嗯,谢谢你,虎妞师伯”水水笑着说道。
“不要再说客气话了话了,你先躺在我身上睡一觉吧,我也刚好观察观察你其他兄弟姐妹的战况”虎妞说道。
水水点点头,之后就倚靠在虎妞身上睡了过去。水水是真的累了,准备的五百支箭矢全都射没了,她的箭匣里一支箭都没有了,她也不知道她射瞎了多少头熊兵的眼睛,更不知道她究竟杀死了多少头熊兵。
虎妞抱着水水,眼睛却在扫视着瞬息万变的战场。
她看见了火火一直在不停地舞动着他的火神鞭,尽管火神鞭威力无穷,但是熊兵太多了,火火的身上到处都是熊兵各种兵器砍伤后留下来的伤口,在他的背后,在他的胳膊上,甚至在他的腿上都有鲜血不断地流出着,烈火燃烧的战场上,火火一人一鞭对峙着熊族的千军万马。
全全的情况也同样不乐观,他的铁扇虽飞舞不停,但喉咙里所能喷出的火焰却越来越少了,等他喷不出火来时,这些熊兵就会一拥而上,到时,全全可能也会凶多吉少。
木木还好,她与树为伍,与树枝密切配合,树枝在不断地为她捆绑着熊兵,她见一杀一,杀完后再立即跳到另一棵树上继续使用木之属性。
金金此时也杀红了眼,他使出了金之属性的大招,数以百计的刀剑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当所有的熊兵看见自己的兵器被金金的宽刀感召上天后,都当场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而就在此时,金金一个“杀”字出口,所有熊兵的兵器从天而降,纷纷刺向了它们的主人。
“啊”,“哇,疼死我了”,“嗷嗷啊”,“快跑”,所有熊兵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哈哈哈,拿命来,一个都别想跑”,金金大笑之后,一跃而起,飞身接过自己的宽刀,对着逃跑的熊兵就是一顿乱砍滥杀。
树林里的熊族现在已经乱作一团,有逃跑的,有呼救的,更多的是喊打喊杀的。熊大将军鼻子都气歪了,他不断地指挥着手下兵将到各处发生兵乱的位置进行支援。
“不对,不对,六只小犬呢?怎么少了一个呢?金,火,木,全,水,土?土土,土土呢?小天的徒弟呢?”虎妞抱着受伤的水水举目四望。“从一开始就没有看见土土,难道土土没来?”虎妞自言自语道。
“土土来了”水水小声说道。
“可是,我为什么一直没看见他啊?”虎妞问道。
“土土是土之属性,也许在地下”水水指了指地面说道。
“在地下,那能干嘛?躲着吗?不可能啊?难不成在地下杀熊吗?那怎么杀?”虎妞一脸狐疑。
土土作为犬族圣地的王子,作为狗妖王的贵子,作为琅琊王府战神小天的关门大弟子,怎么可能会躲藏在地下?他的确在地下,他一直在地下秘密地杀着熊。那究竟是怎么杀的呢?
他从到了树林里之后,便也学着其他小犬用头使劲向上顶,想要钻出地面,但是当他试了几次之后,发现都无果。他便转换了思路,他想着既然上面都是熊,那就可以从土下一剑穿到地面再穿到熊兵的身体里,从而达到一击致命的目的。
之后他便在土下幻化成人,用土之属性的力量向土下拍去,当土下可以容纳他跪坐的空间时,他便找准熊兵位置,直剑向上,当地面熊兵发出惨叫声后,他再使用全身力气一剑刺穿熊体。而当地面上的熊兵发现异常时,他便立即土遁到另一片区域。
土土的方法虽然略显笨拙,但的确好用,他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杀敌已达百熊之多。
此时战场上下都是焦灼一片。虎妞焦灼着战神们的支援为何迟迟不来,她担心火火和全全的安危,再有一个时辰,如果支援还不到位,火火和全全可能会率先倒下。
熊大将军此时也无比焦灼,他本来是打算在树林里休整半日,等粮草到位,熊兵吃饱后,天明时再向犬族圣地发起进攻。
但是刚到这里,就被不知名的几个人族搞得焦头烂额。他知道人族和狗族关系密切,但没想到能密切到如此程度,他们熊族还没等攻击狗族圣地呢,人族就率先出手了。“叛徒,叛徒,狗族就是妖族的叛徒”熊大将军气得一边踱步一边大骂着狗族。
“大将军,西北方向的树林里,有百十名熊兵被一剑穿膛,好像剑是从地下穿出来的”一个熊兵向熊大将军报告着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