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兵在调了附近的监控后确认,偷窃的一共有三个人。
一个是刚才吐白沫子那位,还有两个已经开车走了。
走的那两个人,还往车上搬了不少的东西。
“平安,这些东西似乎都是从你家搬出来的,你家少什么了?”
“这瞅着可不老少呢。”
祝平安真是咬牙切齿:
“都是我从婶子大娘那找到的好东西!”
“很值钱吗?”
“钱的话倒还好,但主要是不好找啊。”
看着祝平安那一脸的难受样,陈兵恍然大悟:
“明白了,稀世珍宝十分难找,无法估量价值。”
两人在这边说着呢,钟冥推门进来了。
得亏他刚才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呀。
不然他非得想,这几块压咸菜的石头,怎么听着这么值钱呢?
说归说,闹归闹。
但是因为要走正常的流程,所以还是要提供损失物品的价值。
祝平安那一屋子压咸菜的石头报了1000块钱,大头反而是在钟冥这边。
被弄坏的那些家具是正经的木制家具,当初可都是手打的,工艺都是极其好的,放在现在哪怕是卖二手也能卖不少钱。
陈兵把这个记录都做好之后,便先回了所里。
之后的追查倒也简单。
顺着监控查到了那辆车的记录。
令陈兵意外的是,连这辆车的信息竟然都是真的。
“不是现在的贼都这么嚣张了吗?”
“假牌子都不愿意弄了啊。”
都嚣张成这样了,这要是不抓住他们,那就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通过监控查看。
车子最后消失的地点是在县城外的一个仓储区里。
这里大部分都是做冰鲜的,各种冷鲜车是一辆接一辆的排着。
陈兵他们很快找到了那辆进过怀安镇的车子。
按照村里监控拍下来的录像,陈兵他们很快找到了两个犯罪嫌疑人。
说起来也挺搞笑的,陈兵把这两人堵住的时候,他们正准备换车往别的地方跑呢。
“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贼人1号一脸诧异。
贼人2号也很是不解:
“我们做的很隐蔽啊,还把他们两家的电源线都给剪了。”
“难道……是老三把我们给供出来了?”
陈冰一听这两人的对话,真是太无语了。
他原本以为这几位是艺高人胆大不怕被抓呢。
合着是三个笨贼呀。
后来一审才知道,陈兵还真错怪人家了。
“那咱们哥儿几个也串了不少的村子了,那村里的摄像头十个有九个半都是摆设,还有半个是不知道哪个世纪的老货,根本都拍不出来人影。”
“我们也没想到他们村的摄像头竟然真开着呢呀。”
陈兵都给气乐了:
“之前来过怀安镇吗?”
那俩人都摇头。
“没来过,我们也是头一次上这边。”
那确实难怪了。
怀安镇之前确实也正如这两个人所说,那样有很多村子的监控设备,要么不完善,要么就是不开。
可自打今年春节出了那桩人命案子之后,事情闹得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那之后,各村的村长一合计,全都纷纷掏钱开始在村里装监控。
一个村装了就有两个村装,两个村装完了,别的村一看,他装我不能不装呀。
各村这么比着比着,不说达到了监控全覆盖吧,反正来个什么坏人调监控还是很方便的。
“说吧,被你们拉走的东西去哪了?”
“你们是不是还有别的同伙?”
没错,那些被他们拉走的大石头竟然不见了。
陈兵现在已经从钟明那知道了,这些石头就是压咸菜用的大石头。
之所以报价1000,是因为每一块石头,人家祝平安确实是实打实的100块钱一块买过来的。
整整10块呀,那么老大的大石头,正好适合放在缸里压咸菜,平平溜溜的,一点也不咯咯愣愣的。
知道多难找吗?
前些年,陈兵为了给他妈找这么一块石头,那可是费了老大劲了。
在陈兵看来,这1000块钱绝对要少了。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听到陈兵的询问,两个贼竟然异口同声的都说不知道。
两个人梗着脖子,谁都不服的样子。
他们不但不交代石头的下落,还反客为主的反问道:
“老三呢?你们把老三怎么样了?”
他们两个人着急把石头拉走,只留下老三继续在那里找东西。
陈兵看着这两人,脑子里突然转出一个问题。
他们这样可不太像是普通的贼呀,倒像是有什么目的去那里找东西一样。
怎么着?这大冥和平安两个人发财了,让他们知道他们两家有钱,所以过来找?
“小胡,咱们先把他们俩带回所里吧。”
陈冰,别看他大大咧咧的,其实是一个很敏锐的人。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肯定没问题,于是再把两人带回所里后,便沿着这个方向询问了下去。
两个人开始还咬的死紧,说什么都不愿意说实话。
陈冰眼看一时半会儿问不出实话,索性换了个策略。
“我说齐老大,你弟弟可都招了。”
“你要是不说的话也没关系,反正现在你就算不招也没什么问题了。”
“不可能!”
齐老大梗着脖子:
“我弟弟咋能这样干呢?”
陈兵一看有门啊,一脸无所谓的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不就是帮别人去他们家找东西吗。”
谁想陈兵这句话一说出来,齐老大竟然直接放弃抵抗,把话都招了。
“这老二,这嘴跟棉裤腰带似的。”
“他都招了,那我也招吧。”
“你们的规矩我懂,咱们进局了跟回姥姥家一样,那我坦白从宽了啊。”
接下来,于老大的便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确实是被人雇佣的。
当然了,这三个人也不是什么干净的。
他们是当贼的老手了,专门在各个乡镇之间流窜,主要盗窃的目标是各个小超市、小卖部这种场所。
他们不仅偷现金,还会偷一些物品。
这人有失脚马有失蹄,三兄弟常在河边走,自然也成了警局的常客。
而最近一次从局子里出来时,是两个礼拜之前。
那个时候就有一个人,主动找到了他们仨个。
陈兵听到这里,心中暗想。
主动找他们的人,会是谁?